沒多久那群人再次看到百裡藺路過他們,衣著打扮和之前一樣,要說有什麽不一樣的,那就是身邊小廝背上多了一個大包袱。
他們嗅了嗅空氣中殘留的香粉味,應該是百裡藺的,剛剛也只有他路過這裡了。
眾人紛紛流下一滴冷汗,這麽一大袋,瑞王受得住嗎?
百裡藺:大驚小怪,如果不是因為沒貨,林子又拚命阻攔,他都打算買光它!
如果蘇辭知道這件事,估計下巴都要驚掉,是她哪裡做的不夠好嗎?買這麽多春藥!?
王府內。
蘇辭目不斜視的看著手裡的書卷,隨口道,“正君回來了嗎?”
管家n次回道,“沒有……”
“王爺求您別問了,你這已經問了98遍了!”
“……”
有嗎,沒有吧,她怎麽可能問那麽多遍啊?
胡說八道。
管家靜靜地站在一旁,垂著腦袋,察覺有一道視線看著她,一抬頭,就與王爺四目相對。
蘇辭給了她一記白眼,繼續批閱奏折。
王爺給她的眼神裡分明寫著‘胡說八道’這四個字,這可是王爺您自個兒親口所說,屬下還能欺瞞您不成?
停下翻閱奏折的速度,朱唇輕啟,“這些都是四皇女送來的?”
管家愣了一愣,隨即點頭應道,“嗯……是。”
回想起今早,四皇女一蹦一跳的來到瑞王府,將身後放在馬車裡的奏折通通搬進了府裡,她根本來不及阻止就被四皇女拉到一旁……
李管家有些疑惑,“你這是做什麽?”
這些都是奏折吧。
沒事將奏折送來瑞王府做甚?
“李姨,這些奏折都是母皇交給我的,說是我如果今天之內不批完,就罰我抄佛經百遍!”
花斂這孩子是她從小看到大的,與她私底下自然親昵一些。以前阻止過花斂,讓她別這樣叫,這個稱呼自己承受不起,可是花斂非是不聽啊,能有什麽辦法,受著唄。
久而久之,也就順其自然了。
“呃……女皇真這麽說?”
剛開始她還有些懷疑,後來全給忽悠過去了。
花斂十分誇張的抓住李管家的雙手,臉上滿是誠懇,“當然,小四騙誰都不能騙您啊!”
說的和真的一樣,說出去誰信啊?
你信嗎?你不信啊,沒事,李管家信。
對,當時她就這麽義無反顧的相信了。
“咳咳,那小四這是想要做什麽?”
花斂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確定奏折全搬進王府,才跟做賊一樣湊近李管家的耳朵,悄悄的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趁她還沒反應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就歡歡喜喜地離開了。
……
李管家如實回答道,“四皇女說她今日沒空,所以就將奏折送來府上,勞煩您暫時替她批閱。”
“胡鬧!”
一聲厲呵,嚇得李管家一個激靈,再次低垂腦袋,如小孩子一般盯著鞋尖,不敢抬頭。
“她不懂事就算了,你都一大把年紀了,也隨著她瞎胡鬧不成!”
“屬下年芳三九,不老……”
王爺剛出生那年,先皇將所有侍衛都聚集起來,挑選其中一個精明護主的賜給王爺做貼身侍衛,庇護王爺成長,而她身為先皇的貼身侍衛,自然也在其中。同時她也是唯一一個被選中的侍衛,眾人之中的佼佼者,最後的贏家。
“嗯?”還好意思說自己不老,
都快奔四的人了,耳根子還這麽軟。 李管家單膝下跪,雙手抱拳,非常識時務,“屬下知錯!”
蘇辭再次朝門的方向探了探頭,模樣很是敷衍,“知錯便好,出去看看正君回來了沒。”
李管家:“……”第99次。
“王爺,我回來了!”
百裡藺推開書房的門, 冒出半個腦袋,“可有想我?”
這個樣子莫名的有點可愛。
蘇辭不好意思的撇過頭,耳尖微微發燙,“沒有。”
今天心跳怎麽有些不正常?
這具身體莫不是有心臟病!?
蘇辭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不然她怎麽會聽到心跳加速的聲音呢!
一旁的李管家眼睛一眯發現事情有些不對頭,一言不發靜悄悄地退下。
走到門口深深地呼吸一口新鮮空氣,伸伸手扭扭腰,“安全。”
對還站在門口的林子說道,“嘿,你這沒眼力勁的家夥,可知何為此時不退更待何時?”
“啊……哦哦……明白明白!”
林子聽懂後飛快的點頭,一溜煙,人就沒影了。
李管家摸了摸下巴,今日終於有幸見識到何為點頭如搗蒜。
“哎,年輕真好!”
就這樣,李管家背著手也隨之徒步而去。
“回來了?”
“嗯。”
“飯吃過了?”
“嗯……吃過了。”其實還沒吃。
“既然吃過了,那就來看看這些書字罷。”
既然是阿辭的邀請,那他根本沒有理由拒接嘛~
雙手指尖纏繞一縷青絲,隨口道,“哦,好。”
都沒問去哪裡,一點都不關心他!
哼,敷衍的女人。
百裡藺心裡想是這麽想,可是做卻不是這麽做。
他乖巧的坐在蘇辭身邊,看著她執筆寫出一個又一個優雅美麗的字,漆黑的眼睛裡早已一閃一閃的發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