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林大娘子,做人可不能這麽不厚道!”
“沒錯……!”
“對……!”
“我們要活乾……!”
“我們要活乾……!”
……
村民聲音震天響,吵得整個屋子都快被他們被了抬起來,林酥兒更是被擾得耳瓜子“嗡嗡”作響,頭都快炸了。
“全都給我閉嘴……!”
林酥兒忍無可忍的大吼一句,剛剛還嘈雜的人群立即安靜如雞!
林酥兒冰冷而淡漠的眼神掃視全場,“你們都對我讓大海哥來來我家上工有意見?”
張大海站在一旁看到這麽多人為難林酥兒,當即就想站出來幫她說話,卻被林酥兒一個眼神給製止了。
“沒錯!張大海明明是後來的,憑什麽他能在你家上工,我們卻不能!”其中一個男人說到。
另一個男人馬上附和著:“對!我們不乾,我們也要乾活!”
“我記得你們兩個,當初我家修橋的時候,你們可是最先開始反對幫我們家忙的人對不對?”
林酥兒嘲諷的眼神看向他們淡淡出聲,接著又平靜的看向其他人
“還有誰有意見的……一並站出來讓我瞧瞧!”
她話音一落——又有好幾些人站了出來,其中就有墩子娘和桃花娘她們幾個。
賽金花更是幸災樂禍的說道:
“這這本來就是你的錯,誰叫你盡乾出這等喪良心的事!”
看著那林小賤人被村民們為難——她賽金花就高興得要死!
當然——其中也還是有不少因為臉皮實在沒有賽金花她們那麽的厚,也沒有他們那麽無恥——就沒有站出來的村民。他們原本跟著賽金花她們過來林家也就是抱著‘有活乾就乾,沒活乾就看熱鬧’的心態來的。
林酥兒聲音不緊不慢的凝視著賽金花她們:“想必今天這出大戲就是你們搞出來的吧!”
“啪啪啪……!”
說完林酥兒鼓起了掌。
“不錯!不錯!上次、這次,上竄下跳的仍舊是你們這幾個攪屎棍!”
“你們不是覺得我做人不厚道嗎?那我今天還真就不厚道到底了!”
林酥兒惡意滿滿的朝眾人一笑,“除了剛剛這幾戶站出來的人家,你們其他想在我們家上工的人盡管去找鄭大叔,他自會安排!”
林酥兒這麽一說,那些沒同賽金花她們一樣站出來指責林酥兒的吃瓜群眾都愣了!
……
怎麽回事?
他們什麽都沒乾,也沒有用話逼林大娘子,她怎麽反而還同意他們留在這裡乾活了!這年頭還有這等好事?
回過神來——大家都對林酥兒感恩戴德的表示感激,好話像不要錢似的往外冒,完全忘了自己也曾是那幫氣勢洶洶的人中的一個!
“那怎麽能行?林酥兒你太不講良心了吧!憑什麽用不用我們!”
賽金花第一個大叫著跳了出來!
林酥兒厭煩的漫不經心的說到,“你哪來的阿貓阿狗啊!我有沒有良心……關你什麽事?是吃你們家鹽了?還是吃你們家米了?”——怎麽哪哪兒都有這個女人的事兒!
說完挑起一邊的眉毛看著賽金花,淡淡的啟唇:“再說——就算我沒有良心,你能把我怎麽地?”
“不服?過來咬我啊!”
賽金花看林酥兒如此不把她放在眼裡,還敢挑釁於她,剛剛望向自己的目光如同看在地上的螞蟻一樣——是如此的卑微,
頓時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啊——的大叫一聲,揮舞著雙手衝了上來! “小賤人!我要活撕了你!”這個狐狸精,她賽金花早在她們進村的第一天就想收拾她了,在梨花村還從來沒有女人敢不把她賽金花賽氏放在眼裡,今天她就要撓花她那張小臉,看她以後還怎麽到處勾搭人。
林酥兒看著賽金花身子像坐移動的小山一樣搖搖晃晃的衝自己撲了過來,忙矮下身子使出一記掃堂腿,腳尖輕輕一勾……
只聽到空氣中傳來“砰……”的一聲,然後在眾人目驚口呆的表情中,賽金花以狗啃屎的模樣,趴翻在地。
林酥兒一腳踩在她的後背上,腿部暗暗用力,從上往下睥睨著她,語氣輕蔑的開口:“就你……還想活撕了我?還是回去練練再來吧!”
賽金花被迫被林酥兒按在地上,手腳如同被翻了蓋的烏龜一樣四處掙扎著,半天翻不了身。嘴裡只能不斷叫罵:“你個千人騎萬人跨的小婊子,狐狸精,騷浪蹄子……”
她每罵一句,林酥兒腿上就又使大點勁,賽金花即使痛到面部扭曲卻還是不肯罷休,嘴裡一邊叫喚一邊還在罵:“哎呦!你個小賤貨,我日你祖宗上小十八代……你以為你林酥兒是什麽好東西嗎?還不是叉開腿給大老爺們¥#%的貨色,要不然你哪來那麽多錢?”
林酥兒見她嘴巴仍舊這麽賤,不悅的皺眉,“我看比賤——是誰也比不過你了!你嘴巴這麽臭——今天早上吃大糞了吧!我看是時候給你好好洗洗了!”
說著用力踩著她後腦杓,把她整個臉都按在泥地裡。
林酥兒也不想燜死她,讓賽金花好好的吃了一嘴的泥灰之後就松開腳。
賽金花翻身坐起,一邊抹了抹滿臉的泥土,一邊“呸,呸……”兩聲,把吃到嘴裡的泥土吐出來!
她剛松口氣一逮到機會就又跳起來想去打林酥兒。
可林酥兒是這麽容易就被打的嗎?
她被賽金花不識時務冥頑不靈的舉動搞得不勝其煩,
當即一腳就照著賽金花的胸口踹過去, 把賽金花踹到在地之後,又一屁股就騎坐在她身上,掄圓了巴掌照著她的臉“咣咣咣”的左右開弓——就是一頓大耳巴子招呼她!
林酥兒手上動作未停,嘴裡也不放過她——
“你不是很能耐嗎?不是很能罵嗎?你罵啊!你信不信你罵再一句……我就把你身上的衣裳給你扒光,讓咱全梨花村的老少爺們都來看看你賽金花脫光衣裳後下面的腚錘子是不是和你上面的這張臉一樣黑!”
賽金花被扇得頭暈眼花,臉頰生疼,甚至感覺有血液從嘴巴裡面溢出來,嘴巴卻還是那麽死硬死硬的!她幾乎是咬碎牙般的從嘴巴裡面破碎出幾個字:“你……這個賤……”
“刺啦……”的一聲!
林酥兒把賽金花胸前的外衣的撕開一道口子,露出裡面水紅肚兜的一角。
“哇!”
圍觀的村民頓時嘩然起來,有幾個好事的無賴的甚至伸長了腦袋恨不得自己脖子再長長一些。
男人們紛紛在心裡面想:女人打架——有什麽好稀奇的!像這種就不得了了!脫衣裳啊——多精彩!哪怕脫的是賽金花這種醜女人的,卻也是難得一見啊!話說——女人們打起架來,還挺特別、挺狠的!
女人們則又是期待高興又是擔心懼怕的,心裡面可謂是五味雜陳在想:賽金花這個背萬年時的,平日裡嘴巴那麽毒、那麽厲害,今天終於碰到硬茬兒了吧!
活該收拾她,最好把她衣服全脫下來,看她以後還有沒有臉見人——罵這個罵那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