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八卦線人G》一百六十五.唱出人命啦!
“吳智慧!”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不用回頭她就知道,黑臉的連陰天來了,趕緊立正站好:“隊長好!隊長辛苦了!”

 連陰天還是沒接她的話茬,瞪她一眼:“衛生打掃完了嗎?”

 “報告隊長,還有隊長大人您的桌子沒擦!”吳智慧搖頭晃腦地回答。

 “不用擦了,跟我走。”

 “啊?”吳智慧愣了愣,“去哪?”

 連陰天回過頭,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笑著說:“你不是嫌不刺激嗎,我帶你見識一回刺激的。”

 “有凶案嗎!”吳智慧兩眼放光,扔下抹布就追了上去。

 下樓之後,吳智慧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大對,她左瞧瞧右看看問道:“隊長,就咱們兩個嗎?黑哥呢?還有睿哥,他們不去嗎?”睿哥是另外一個外勤,也是四十多歲,白白淨淨,文質彬彬的,原來大夥兒經常開玩笑說連城就是個閻王爺,手底下按著黑白無常,黑是程武,白是薑睿。

 “他們早就到了。”連陰天說。

 “哦哦,好。”吳智慧爬上警車,連陰天親自開車,她可不敢在副駕駛待著,老老實實縮在後排。

 沒想到連陰天問她:“你吃飯了沒?”

 “吃……吃了。”吳智慧舌頭打了個結,那話怎麽說,最怕空氣突然安靜,最怕連城突然的關心,吳智慧覺得自己冷汗都下來了,有一種要有不幸發生的預感。

 “哦,我還沒吃,”連城說,“先拐個彎兒,吃點兒飯吧。”

 “啊?隊長,這……這不好吧,隊長,大家還等著您呢。”

 “沒事兒,他倆都熟門熟路的,沒有我照樣乾。”也不和吳智慧多說廢話,就這麽專橫地把她帶到了拉麵館。

 “老板,要兩碗面條,大碗的牛肉面!”連城本來就是大嗓門,一開口就像有個炮台架在吳智慧耳朵邊上。

 吳智慧有點兒傻眼:“隊長,我吃過了。”

 “再吃!”

 吳智慧持續傻眼:“我……我不餓。”

 “不餓也吃!說不定吃了上頓就沒下頓了!”

 “哈?”老板已經把面端上來了,比臉還大的碗擺在吳智慧面前,她看看連城,還是陰天的樣子,小心翼翼地問,“隊長,您真的只是要帶我去案發現場吧?”

 “你想問什麽!”

 “您……您不是……”吳智慧都結巴了,“您不是要帶著我,創造一個案發現場吧?”

 “你什麽意思!”連城一瞪眼,吳智慧抖三抖。

 吳智慧瞬間低下頭:“不是,我就是好奇,我好奇那個……只是去個案發現場,不至於吃了上頓沒下頓吧……”

 “唉!小同志啊!”連陰天難得的語重心長,“隊長是過來人,這是照顧你!很多新來的同志啊,去一回現場,是三天吃不下飯啊!所以你就得去之前多吃,要不後幾天你撐不住啊!”

 “隊長我沒事。”吳智慧滿臉拒絕,她吳智慧可是親眼目睹過活人炸成肉沫,她會怕屍體嗎?可是她又不能說,一說出來就解釋不清楚。

 “吃!讓你吃,你就吃!服從命令!”

 完蛋,吳智慧看著連陰天就害怕,吃就吃吧,在連陰天的注視下,她真的吃了滿滿一大碗,還沒到現場,就覺得自己快要漾了,最崩潰的是,她因為被連陰天盯得太緊張了,一不小心吃的太急,不停的打嗝,怎麽都停不下來。

 “哎,這就對了!”連陰天難得和顏悅色地拍拍她肩膀,“走,出發!”

 吳智慧直到去了現場還在打嗝,把薑睿嚇了一跳:“小吳啊,你吃什麽好東西了,撐成這樣?”又有些擔憂地說,“你這個樣子,等會兒看了現場受不了吧?”

 “怎嗝怎麽了?是隊長關心我,怕我看了現場吃不下飯,嗝,讓我多吃點,其實嗝,其實我沒事,睿哥,嗝。”

 薑睿聽完,臉上露出一絲惻隱的神情然後拍拍她肩膀什麽也沒說,扭頭走了。

 吳智慧有點兒蒙:“這是嗝,怎麽了?”

 她想,自己巴結了連陰天這麽多天,難得他肯大發慈悲,終於肯請自己吃頓飯,雖然只是一碗面,但難得的是他這分關心下屬、不計前嫌的心,自己再怎麽說也不該拒絕他的,於是很開心的跟著連城進了發生凶案的“愛唱KTV”。

 剛走到KTV的公共洗手間門口,程武堵著她:“哎,你行嗎?我聽薑睿說你吃撐了?”

 吳智慧摸摸肚子:“沒事,就是吃的有點多,嗝,不,不好意思。”

 “你別進去了,你這樣肯定受不了。”程武說。

 話沒說完,裡面傳來連陰天的聲音:“吳智慧呢?讓她進來!”

 “沒事,黑哥嗝,”吳智慧傻乎乎地笑,“你看,隊長喊我呢,嗝,我進去了。”

 “哎!這傻閨女。”程武無奈。

 愛唱KTV在商城二樓,一樓是遊戲廳,三樓有個網吧,凶案發生的地方來在KTV的公共男洗手間,從遺留下的身份證得知,死者名叫劉威,男性,27歲,其他的暫時不知道。

 根據法醫提供的死亡時間來看,死者應該是死在昨晚21:00到22:00前後,死後被人反鎖在廁所隔間裡,直到今天一早,保潔來打掃衛生,這才發現屍體。

 屍體的頭上都是血,且血跡已經幹了,很明顯是受到某種撞擊的結果,衣服上也粘滿了血跡,甚至還有腦漿,死相極其慘烈。

 “你就是這裡的廁所保潔?”

 連陰天對面站著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屍體就是被他發現的。

 老頭說:“我每天早上起來都得來這兒打掃衛生,這裡邊兒哪個馬桶是好的,哪個是壞的我都知道,今兒早上來了我一看這個隔間兒關著,我就奇怪啊,因為這個是好的,這個我是知道的,我就使勁兒拽了拽,也沒拽開,後來我一想,這裡頭來來往往的什麽人都有,好些個那種吃飽了沒事兒的搗蛋孩子,備不住是哪個給我在這兒發壞的,我就乾脆用那鐵絲鉤給它鉤開得了,這不打開就看見這人兒在裡頭。”

 連陰天從他手裡接過鐵絲鉤,細細的一根鐵絲,問道:“你們這鐵絲平時幹嘛用?”

 “就是乾這個的。”老頭說。

 “專門彎個鐵絲用來開反鎖的廁所門?”連陰天覺得不可思議。

 “是啊,我不說了嗎,這裡頭來來往往的皮孩子特別多,有一段時間,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這男廁所裡頭的門全都讓人反鎖了,但是裡頭根本也沒人,客人來了沒法用,還投訴了我們好幾回,就這麽著,老板乾脆讓我彎了個鐵絲鉤子,再有這種情況就從門縫裡給鉤開。”老頭兒回答。

 “嗝!”背後突然傳來奇怪的聲音。

 連陰天回頭就看看吳智慧捂著嘴,臉上忍不住浮現出一絲古怪的笑容:“受不了啊?”

 “沒,沒有……”吳智慧捂著嘴又“嗝”一聲。

 然後默默地走到放著屍體的那個隔間,發現這家KTV廁所的鎖都是用的那種最簡易的鐵插銷,雖然聽上去這是個密室殺人案,但這密室也根本算不上是密室。

 更何況,隔間擋板也不高,就算是個小孩子也能踩著馬桶衝水桶爬出來。

 她又彎下腰去細細地檢查了一下屍體,雖然屍體上全是血,但還是能看到屍體的額頭和後腦都有傷口,尤其是後腦那個,即便她不懂驗屍也能看得出來後腦的傷口尤其嚴重。

 她就那麽跪在廁所的地板上對著那張血肉模糊的臉看了很久,然後爬起來舉手說道:“報告隊長!”

 “說。”連陰天明顯的愣了一下,好像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我覺得這個死者的狀態有點奇怪。”

 “什麽地方奇怪?”

 吳智慧說:“我剛才聽法醫說他的死亡原因是撞擊,但是他額頭有傷,後腦杓也有傷,到底是哪個導致了他的死亡呢?”

 連陰天的臉抽搐了一下,頓時爆炸:“我還以為你真能發現什麽!這種問題還用問嗎?你剛才趴在地上看了那麽長時間,你眼瞎嗎?”

 “報告隊長,我看得出來!”吳智慧又狗腿地湊過去說,“隊長,我的意思是說,這個人的致命傷是在後腦杓,那假如說凶手是背後偷襲,先襲擊了他的後腦,然後他轉身,凶手又襲擊他的額頭前部,沒有理由第二次下手和第一次下手的力道差那麽遠。”

 薑睿從外面走進來剛好聽到吳智慧一番推論說道:“嗯,這麽說是有點說不過去,如果反過來,凶手當面擊中死者前額,然後死者轉身逃走,這樣有可能嗎?”

 “嗯,好像有可能。”吳智慧點點頭可是又有點猶豫,“但是我覺得他這個表情和動作又不像逃跑。”

 “表情?”薑睿吃了一驚,忍不住又多看吳智慧兩眼,好像沒有想到她竟然敢看屍體看得那麽仔細。

 “你們看呀,”吳智慧指著屍體,雙手學著屍體的樣子擋在胸前,“他這個動作不像是逃走吧,倒像是凶手在他面前,而且他前額的頭髮也很亂,我就想,會不會是凶手抓著他的頭髮用他後腦杓往什麽上面磕,只有這樣他才有可能在死的時候保持這種狀態吧?”

 “那前額的傷呢,怎麽解釋?”

 “摔的。”連陰天不假思索地開口,“只能是這樣,如果他真的是像吳智慧說的這樣被人打死,要麽凶手和他力量極其懸殊,要麽就是他本身已經昏迷或者將近昏迷。”

 “有道理!”吳智慧一拍手,“他不小心先摔了額頭,摔成這樣怎麽也會有點暈,然後才被人揪著頭髮一頓猛磕,一定是這樣!隊長不愧是隊長,果然很英明!”

 連陰天忍不住翻個白眼兒,立刻安排物證在現場搜索血跡,重點搜索諸如牆壁、台階、桌角之類堅硬又有棱角的地方,然後轉身問保潔老頭兒:“這個死者你認識嗎?”

 老頭兒搖搖頭說:“我不認識,應該是來這兒唱歌的客人。”

 連陰天轉身看向薑睿,薑睿說:“黑子去找老板核實了,一會兒就來。”

 話音剛落,程武就拿著客戶登記冊風風火火地走進來:“隊長,找到了。”他把登記冊交給連陰天說道,“這個劉威是昨天晚上七點半和幾個朋友一起來的,而且他那幾個朋友裡頭有一個是宋星星。”

 “宋星星是誰?”連陰天一臉懵。

 “宋星星?是那個宋星星嗎?”吳智慧問。

 “哪個?”薑睿也一頭蒙。

 “就是那個,魅力新聲音的那個!”吳智慧一個不留神有點激動,畢竟八卦和娛樂圈才是她最熟悉的范疇。

 可是連陰天還是一臉懵。

 薑睿反應了一會兒:“是明星嗎?”

 “嗯……算是吧,不過應該是叫剛出道,現在還在比賽呢。”吳智慧解釋道。

 “到底是什麽玩意兒?”連陰天看向薑睿,那感覺就好像薑睿比他知道多少似的。

 而薑睿也言簡意賅地解釋道:“就是他們小孩兒的玩意兒,追星啊什麽的。”

 吳智慧對薑睿的這個解釋深感無語,她心想,就這種解釋,要是連陰天能明白那就見了鬼了,可是萬萬沒想到,連陰天突然“哦”了一聲,然後說:“懂了懂了,那這個劉威和她什關系,也是參賽的嗎?”

 “那倒不是。”程大黑說,“我去的時候老板不在,前台就一個服務員在那,也是巧了,他說這個劉威和他們老板認識,好像以前是一個樂隊的,昨天他們包廂的開銷也全是他們老板請的,昨天晚上七點半來,九點四十才走的。”

 “這麽巧?”

 “就是說啊。 ”程大黑又說,“而且還有更巧的,今天那老板沒來。”

 “為什麽?”連陰天問。

 “說是有事兒,但反正他是老板,那個服務員也不好意思多問。”

 “老板叫什麽?”

 “張建。”

 “這個張建,還有那個宋星星,回頭都跟他們聊聊,還有誰?”連陰天問。

 “還有兩個男的,好像他們也都認識,不過登記也不需要把人名都寫上,所以那個服務員也不知道他們是誰,但是他說其中有一個好像是宋星星的經紀人。”程大黑說。

 說完這句,沉默了一會兒,薑睿想起什麽問道:“黑子,你說他們是21:40走的?”

 。妙書屋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