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喧鬧過後,回歸正題。
“地涎潭的存在對於宗門來說意義重大,在沒有絕對的把握之前,我希望大家不要向外人提及。”
林庸恢復了鄭重。
興奮過後,眾人也都開始思考,雲隱宗的實力在這附近一帶都算不得拔尖,所謂懷璧其罪,如果處理不好,這地涎潭非但不是資源,反而會成為禍患。
“宗主放心,我等一定守口如瓶!”一位年邁的執事率先應承下來,所有人跟著點頭。
“如此便好。”林庸笑著,其實心裡也沒想將地涎潭隱瞞多久,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除非留著獨享,否則走漏風聲是必然的。
他會這麽說,隻是想給雲隱宗盡量爭取時間,好把第一波好處盡量佔全了,至於最後地涎潭如何瓜分,就看各家的手腕了。
“地涎潭屬於宗門的資源,每位長老、執事、和弟子都有使用的權力。為了更有效的利用,我們會依照境界,每個月分發一定數量的木牌。”
姚文靜接過話茬,從袖中拿出一塊小巧而精致的木牌,上面刻著“涎”字,跟之前林庸獎勵給劉豐他們的一模一樣。
“以後地涎令是進入地涎潭的唯一憑證,鑒於地涎潭中寒氣迫人,每次修煉的時常限定在一刻鍾。除了每個月固定數量的地涎令,大家還可以通過貢獻值兌換,具體事項和比例可自行去貢獻堂查看。”
簡單明了的規則,結合了雲隱宗本就有的貢獻值制度,所有人聽完都是認同的點點頭。
隻是說起地涎令,劉豐和他的弟子都忍不住一陣驚喜。
沒想看地涎潭還沒開放,就莫名其妙得了一塊令牌,這下可以嘗嘗鮮了。
意外之喜,意外之喜啊。
相比於這邊的喜悅,吳越和他的弟子們臉色就很不好看了。
早上他幾乎和劉豐等了相同的時間,直到最後才有想走的念頭,沒想到因此錯過了一塊令牌,面子上多少有些掛不住。
林庸看在眼裡,並沒有多說,就算在一個宗門內,一定的競爭還是必要的。
隻是這個度得把握好。
“大長老剛才說的規則如果誰有意見可以隨時反應。除了規則之外,地涎潭附近的安全保衛工作也得跟上,附近的雲溪村倒可以利用一下。”他說到這,目光看向吳越,“吳長老,這件事就交給你全權負責,凡是參與修建工程的弟子,根據出力多少,都可以獲得相應的貢獻值。”
光一聽就知道這是肥差,一掃先前的鬱悶,吳越連忙答應道:“宗主請放心,屬下自當盡心盡力。”
林庸點點頭,示意大家可以散去。
待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姚文靜有些疑惑地走過來,問道:“屬下不解,宗主為何要將修整雲溪村的任務交給吳長老?吳長老的品性,想必宗主有所耳聞,這件事交給他恐怕會有失公允……”
林庸微微一笑,道:“當然了解,正因為了解,這份工作才非他莫屬,不給小鬼點糖吃,小鬼可是會搗蛋的。”
沒有細說。
回到宗門,地涎潭的事林庸便不再上心,全身心投入到對造夢的嘗試當中。
隻有自己掌握造夢的能力,在盜夢的時候才能掌握主動權。
盜夢的玩法多樣,結合實際因素,林庸對盜夢的初步定義是竊取有用的情報,而要做到這一步,讓目標人物認為夢境即真實是關鍵。
夢境中的建築、山水、甚至是武力值等等條件因素都要考慮在內,
一旦被目標人物發現有悖常理,就會引來對方潛意識的瘋狂進攻,竊取情報就成了一紙空談。 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除了對石塔的金光有硬性要求外,還需要夢主有良好了結構意識,同時還得對目標人物的一些日常行為有所了解。
所以,盜夢經常是團夥作案。
林庸沒有這個條件,所有的角色隻能一人承擔。
難度不小,不過好在有神秘的石塔相助,遇到實在搞不定的問題還可以通過盜取自己的夢境來解決,一切操作起來並不困難。
在一片荒蕪的平原一點一點構造心中所想的世界,山川,河流,城鎮,甚至連人物也都能捏造得惟妙惟肖。
這就像林庸前世玩的沙盒遊戲,夢境世界的自由度極高,可以任憑想象建造。
他仿佛是這款遊戲的高玩,從最初的懵懂,到漸漸熟稔,再到最終的得心應手,時間才過去十天不到。
盡管這段時間恢復神識的丹藥吃了一大堆,但收獲同樣巨大。
等到第十天的清晨,棲雲山的霞霧還未完全散去,林庸消耗石塔的全部金光,已經可以建造出一座棲雲山大小范圍的夢境了。
其還原度,就算是常年居住在棲雲山的村人,都不一定能察覺到什麽異樣。
做到這一步,林庸相當滿意,如此范圍已經足夠完成一些簡單的盜夢了。
如果將盜夢比作開派對,學會造夢,就等於有了別墅,那麽接下來的一步,就是給目標人物發邀請函,讓對方入夢。
盜夢,盜夢,對方如果不入夢還能叫盜夢?
林庸以前看過一個類似的電影,裡面的盜夢是通過和目標人物近距離接觸,把他迷暈,然後利用特殊裝置共享夢境來實現的。
這顯然不適用於這個世界。
沒有哪個武者會傻乎乎讓你輕易迷暈。
“看來還得弄一些特殊的手段才行。”
林庸思忖著,暗說這一步得通過盜取自己的夢境,實現願望才有可能辦到。
他正準備繼續嘗試,便注意到屋外傳來姚文靜的動靜。
“宗主,雲溪村的改建在三日前已經完成,地涎潭也在昨日完全開放,今早龔執事在潭中修煉,成功開出五脈,突破凝脈境!”
房門大開,林庸神采奕奕地走了出來,笑道:“吳長老的辦事效率還挺高。”
他原本估計,雲溪村的改建起碼得十天以上呢。
“劉長老和他的弟子使用了宗主獎勵給他們的地涎令,率先嘗到甜頭,吳長老可能是受到這件事的刺激了吧,他可不會甘於人後。”姚文靜的臉上也洋溢著喜悅的神情。
林庸點點頭,繼而道:“龔執事年歲已高,一直停留在淬體九重不得寸進,今日突破,是一件喜事,同時也可以給弟子們一個榜樣。按照規矩,龔執事也將成為我們雲隱宗的第四位長老,享受供奉待遇。”
“屬下這就去安排長老晉升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