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庸身形緊貼地表,踩踏空氣急速向前方掠去,樹枝所指的方向不偏不倚,正對著一根木樁。
哢嚓!
樹枝刺在木樁之上,看似枯脆的樹枝竟然異常的堅韌,如一把鋒利的寶劍,直接是將木樁破成兩瓣。
而樹枝毫發無傷!
好恐怖的手法!
練習場上的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以枯樹枝做劍,這得是多精妙的靈力控制啊。
尤其是那些小輩,見到這一幕不由自主地長大了嘴巴,眼神一片向往。
“爹,這位林宗主好厲害!烏梅鎮什麽時候來了這麽一位高手?”梅宏驚訝道。
“雲隱宗已經在棲雲山立足五年啦,只是這位宗主很少露面。”
梅峰苦笑著搖搖頭,先前他還對林庸的實力抱有疑問,認為林庸利用某種手段隔絕別人的感知探查,是心虛的表現,但現在,他終於明白對方是真的有真才實學的了。
他也能以樹枝作劍,一擊刺破木樁,但相應的,樹枝也會斷裂,絕做不到像林庸這般木樁破而樹枝不斷。
“看來雲隱宗並不像表面上的那麽簡單。”
心中暗暗決定,日後和雲隱宗多走動走動。
在和烏家交惡的情況下,多一個神秘而強大的朋友總沒壞處。
“剛才獻醜了。”
將樹枝隨手拋去,林庸輕拂身上的塵土,笑著走過來。
“林宗主年紀輕輕竟能將靈力靈力掌控得如此醇熟,當真是了不得。”
沒有半點恭維的成分,這完全是梅峰的肺腑之言。
他思忖了片刻,然後又啟齒問道:“梅花引向來隻傳梅家人,就連韋長老都不曾習得,敢問林宗主是從何處學來的?”
“就在剛才。”林庸沒有隱瞞。
“就是我練習的時候?你只看了一遍就記住了招式?”梅宏忍不住問道。
“算是吧,不過還請諸位放心,記住招式只為了演練所用,今後諸位若見我在對敵時施展,盡可去雲隱宗將我的雙臂砍去。”
林庸表情嚴肅,畢竟偷學家傳武學是大忌,若對方真的深究起來會很麻煩。
“林宗主說笑了。”
然而這個時候梅峰他們哪裡還有深究的意思。
一種武學,可不僅僅是招式那麽簡單,即便林庸掌握了招式,若不懂得靈力運轉之法,也只是空有其表,並無實戰大用。
他們會這麽問,只是想驗證心中猜測罷了。
“林宗主的手法的確了得,在下心悅誠服,但也不該信口說梅花引有缺陷,剛才的演示,根本說明不了什麽,頂多算是將梅花引稍加變換了一番。”
只有韋長老有些不服氣地嘀咕,但比起先前,已然沒了什麽底氣。
梅峰聞言,也是輕輕頷首,盡管林庸展現出來的手段著實令他震驚,但這僅僅是變換了一種思路,與原來相比,也說不上孰優孰劣。
“爹,我覺得林宗主剛才施展的能踏空而行的武學很是玄妙,與梅花引相融合頗有種相得益彰的感覺。”
僅僅用看的,梅宏也說不上這步伐好在哪,但直覺告訴他,這種變換或許更加的合理。
“這是三品步伐武學凌雲式,屬大雲隱手第五式。梅花引從空點地這一招,在空中無處借力,全憑卯著一股勁用手臂掌控鐵木棍,然而這一招威力不淺,手中鐵木棍在靈力的加持下重若千鈞,長此以往,會對手臂和內髒造成嚴重的暗傷,突破凝脈境自然也就成了為笑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