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姿態會持續到什麽時候?難道不解除幻化,她就一直這樣持續下去?
我不知道。
小暴食依然搖頭:“姐姐幻化成這種姿態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記得之前有過一次幻化還要追隨到一年前,當時姐姐只是幻化了十幾分鍾而已,之後很快依靠自己的意識恢復了過來。”
她會不會死?長久持續這種姿態會不會對她的身體帶來傷害?
她現在的樣子比剛才看起來更加麻煩,看上去似乎已經進到了零界模式。
什麽是零界模式?
所謂零界模式,也就是“瀕死模式”
她現在已經沒有意識,除身體器官還在自我運作外,她的思維完全被封閉在了自己的築夢空間世界裡,所以,現在的她不但聽不到聲音、而且連外界的事物也同樣看不到,完全就和一個活死人差不多。
不能這樣,姐姐你不能丟下小暴食不管呀,嗚嗚嗚嗚嗚嗚。
幫幫我,救救我姐姐。
此時小暴食的哭泣已經止不住,只見她不顧暴食之罪,急忙跑到顧娜身邊,抱著腳:“救救我姐姐,如果再這樣不管不顧,姐姐很可能就永遠醒不過來了。”
我我我……我能有什麽辦法?下意識退後兩步,顧娜試圖讓小暴食松開雙手。
小暴食抱的很緊,即使顧娜有意想強行將她雙手撥開,可最終還是沒能辦到。
我也沒有辦法。
顧娜無可奈何,只能妥協蹲下來,安慰道:“能讓你姐姐恢復的辦法,你剛才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想要解除幻化,必須由她自己去做才行呢。”
不不不。
小暴食抹了抹眼淚,道:“剛才是我太過於著急,所以才忘記了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讓姐姐恢復到原來不光只是依靠她自己,另外還有一個辦法可行。”
什麽辦法?顧娜想都沒想,急忙詢問。
“爾叼”
只要連續撥弄姐姐的爾叼,就可以讓她醒過來。
爾叼?爾叼是什麽東西?顧娜一臉懵逼。
爾叼就是姐姐喉嚨處那根嗓門肉,嗓門肉非常敏感,比起外部皮膚,爾叼所能感知到的疼痛感是皮膚的十倍,只要能抓住姐姐的爾叼用力撥弄它,在強烈疼痛感的驅使下,姐姐一定會立刻醒過來的。
喉嚨處?
聽聞小暴食這樣說起,顧娜吃驚萬分,久久說不出話。
你你你……你居然?
良久之後,顧娜回過神,道:“讓我去撥弄她喉嚨處的嗓門肉?我的小乖乖,你該不會和我開玩笑吧?如果真按照你的意思去做,萬一被她一口吞了怎麽辦?”
只是撥弄一下而已,只要你抓住爾叼狠狠拉扯一下,然後迅速退出來,就不會有危險。
為什麽你不去?
小暴食的提議聽起來雖然非常具有建設性,但顧娜並不傻,她可不想冒這種險。
我?
對,身為妹妹的你,也可以幫助她啊?為什麽非要讓我這個陌生人去做呢?難道你不怕我趁撥弄爾叼之際,殺了你姐姐嗎?
我的力量不夠強。
小暴食顯出失望之色,道:“你瞧瞧我這雙小手,還沒有姐姐喉嚨裡面的爾叼一半大呢,我扯不動爾叼,根本不能為姐姐製造出強烈的疼痛感。”
顧娜再次仰望一下暴食之罪的短嘴,只見那些白色液體還在不停往外冒,根本看不到停止的跡象。
不行不行,絕對不可能。
你看看上邊。
顧娜指著暴食之罪的下額處,道:“你也知道那些白色液體都是酸液,我和你不同,我的皮膚不是血蛭皮膚,根本就不能免疫酸液的腐蝕。”
沒問題。
酸液的問題包在我小暴食身上,姐姐口腔裡面的那些酸液,待會兒就會被我全部吸乾淨,等把那些酸液全部吸掉以後,你再打開姐姐的嘴巴進去就行了。
應該說她頭腦聰明是個人才,還是該說她的餿主意特別荒唐呢?
但不管是哪一種,小暴食的“計謀”,卻實實在在的刷新了顧娜的三觀。
這就是你想到的第二種辦法?顧娜抖了抖眉毛,難以置信。
是的。
除了讓姐姐自己解除之外,唯一能讓姐姐恢復的辦法就只有這個了,小暴食回答道。
讓我想想,這種事情我需要好好想一想才行。
放下沉重的五A級加農炮,顧娜如釋負重癱坐在地,開始獨自思考起來。
顧娜思考的時候,小暴食顯得很安靜,她沒有敦促顧娜,反而依靠在顧娜身邊,一並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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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繞兩間房屋,南嫻找遍了裡裡外外,卻始終沒有發現小暴食之前所說,那些被拿去清洗的衣服褲子。不光衣服褲子沒有找到,更讓南嫻覺得莫名其妙的還有房屋外圍。
房屋的外圍牆角、牆壁下部,甚至連牆壁中部都長滿了綠黑色的青苔,這些青苔生長的非常厚實, 比起平常的那些綠色小青苔,這裡的青苔最起碼要厚三四公分。
發現這些青苔的時候,南嫻毫不猶豫對房屋的整個周圍做了一次全面大檢查,就檢查的結果而言,青苔生長的地方已經完全覆蓋了房屋中部牆壁以下的地方。
兩間房屋顯然已經很久沒有住過人,從青苔生長的厚度來看,房屋空置的時間最起碼超過三年以上,倘若不是這樣,青苔是不可能生長的這麽茂盛厚實。
啪。
南嫻輕輕拍了拍額頭,埋怨道:“早知道事情是這樣,至少使用透視眼讀取小暴食內心的時候,就該多讀取一些時間,如果能把那些顯現的文字全部讀取清楚,現在也不至於什麽都靠猜了。”
雖說南嫻的透視眼沒有次數限制,但礙於使用後需要付出失去記憶的代價,為此,就算小暴食的心底有著千萬個不為人知的神秘信息,南嫻也斷然不敢多次對她進行透視,畢竟,記憶這種東西在某些時候,可是比任何東西都重要。
知曉小暴食幻化的生物名為血蛭,也是南嫻從小暴食心底讀取而來的,如果不是利用透視眼偷窺了小暴食心底一部分信息,南嫻根本不知道她所幻化的生物就是“血蛭”
隨著夜色基本來臨,南嫻的身體有些哆嗦,雖說這種天氣白天並不冷,但隨著夜色來臨,氣溫的下降,光著身子隻穿著一條褲衩的南嫻也沒辦法長時間支撐下去。
需要找一些暖身子的東西包裹自己才行,抹布也好、草袋也罷,只要能讓自己身體暖和的東西,就算不是衣服褲子,也是值得慶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