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麽是不是姓“栽?”但凡遇上事情你都要往我頭上扣帽子?虧勞資一直以來還把你當好兄弟,平時還經常賒些道具和藥物給你,現在想想真是瞎了狗眼,養了你這麽一頭沒良心的白眼狼。
說吧,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四眼仔的耐心幾乎見底,直接攤牌:“還是因為那二十張觀看票吧?行了,你也別東拉西扯找些亂扣帽子的事情來汙蔑我,我買,二十張觀看票我全買總可以吧?”
嘿嘿嘿。
南嫻賊笑道:“真買啊?我可沒有強迫你喲,是你自己執意要買的。”
買買買,是我心甘情願,是我不識抬舉。
說著話,四眼仔從櫃台抽屜裡拿出金錢數了數放在櫃台上,並說道:“拿錢快滾,下次別讓我再看見你,不然,勞資準把你踢出去。”
得得得,我這就走,立馬就走。
南嫻一邊數錢,一邊向門口走,當他剛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被四眼仔叫住。
本以為四眼仔叫住自己應該還要說些什麽,就好比道歉什麽的時候,可接下來南嫻失望了。
把門關上。
沒有多余的字眼,四眼仔僅僅只是冷冷喊了一句,讓他把門關上。
······
······
······
第二個地點,“琴屋小店”
琴屋小店離成人用品店不遠,出門轉角行走幾百米便到。
歡迎光臨。
南嫻還沒有踏進琴店,便聽到店內一個女人的歡迎聲。
原來是你。
琴店老板剛走出幾步,便看到進店的人是南嫻,然而白了一眼就往回走。
喲,老板娘,好久不見。
不見最好,我巴不得永遠都別見到你,老板娘言詞冷淡,透著非常反感的氣息。
雖說老板娘反感南嫻,但南嫻不以為意,反而自來熟,走到一邊直接坐下來,道:“剛才進門前,聽到有人在彈琴,難道是出自老板娘的“纖纖玉手?”
我沒有彈琴,是你耳朵長毛聽錯了,老板娘否認道。
不是彈琴?
如果不是彈琴,那你在彈什麽?難道在彈腋毛啊?
是它,聲音是從那裡發出的,我沒彈琴,也沒彈腋毛,老板娘惡狠狠瞪視南嫻。
它?
沿著老板娘剛才指向的地方,南嫻順勢看了過去。
哇靠。
南嫻吃驚大喊道:“MP8頂級播放器,這東西你還真舍得買啊?”
話不多說。
南嫻在驚訝的同時,還不忘張口道:“借點錢花花,來年開春還你。”
滾。
老板娘慫道:“別說沒錢不借你,就算有錢老娘也絕不會借你半毛錢,就你這無賴,借錢給你就等於肉包子打狗一樣,有去無回。”
也不盡然全是這樣吧,雖說肉包子打狗確實有去無回,但我南嫻不是狗,而且也不吃包子,就算你砸一籮筐肉包子過來,我頂多也就吃幾個,斷不會讓它們都回不去啦。
有事快說,有屁快放,如果想買東西我歡迎,倘若找老娘借錢,實在不好意思,你請下家,我這小琴店招呼不起你這位借錢不還的大爺。
瞧你說的什麽話,真夠冷漠無情,南嫻露出“傷心”表情道。
的確,我南嫻確實欠你些錢還沒還上,但即便如此,你也不用用這樣冷臉對我吧?再說,我也沒說不還,你別把我當仇人行嗎?
仇人?
哼,
老板娘哼氣道:“我那敢把你當仇人,都快把你當祖宗了,借錢不還的那種祖宗,你懂嗎?” 別欺人太甚,老板娘。
被老板娘一陣諷刺,南嫻覺得臉面掛不住,反駁道:“不就千百塊的事情,等勞資把這件大事乾完拿到抽成,支付雙倍金錢給你好吧?”
乾大事?吃屎倒是有你的份,就你那破千事屋,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能養活自己就算不錯了,還有臉皮大言不慚說乾大事,我呸。
誤解,非常嚴重的誤解。
南嫻解釋道:“我的千事屋現在可是生意興隆,節節高升一發不可收拾。你是不知道,我的千事屋剛剛才破獲了一件公共廁所偷窺事件,完事後,這不趕著來你這裡辦另外一件事嗎。”
公共廁所偷窺事件?
老板娘想了想,很快道:“聽都沒聽過,估計又是你的無賴托詞吧?”
托詞?
當然不是托詞,而且不光破獲了公共廁所偷窺事件,我還特意招聘了一個助手為我辦事呢,你想想看, 像招聘助手這種事,應該在什麽情況下才會發生呢?
算了,還是讓我直接告訴你吧。
告訴你,我的千事屋生意終於轉好了,委托一件連一件,忙不過來,如果沒有助手協助,我的千事屋根本就轉不動啊。
我呸,吹牛不打草稿,就你那破千事屋,也配請助手?倘若真如你所說,有那個不長眼的家夥應聘了你助手,我勸你還是發發善心放過別人吧,別耽誤了別人的大好青春。
啪。
南嫻把二十張觀看票重重甩在桌子上,道:“這裡是二十張觀看票,買不買給一句痛快話。”
不買,老板娘瞟一眼,冷冷道。
你看都沒看清楚就說不買,這不是擺明不給我南嫻面子嗎?
面子?
你還要面子?如果你要面子就應該早點把錢還給我,而不是在這裡口口聲聲喊面子。
九十塊一張,這裡是二十張,也就是一千八百塊金錢。
我算算……
說到這,南嫻擺弄手指盤算幾秒後,道:“算上欠你的一千塊金錢,總共還需要補我八百塊,給錢,給錢我立馬走人。”
我說你這家夥到底還有沒有自知之明啊?你剛才沒聽懂我說的人話嗎?我說不買,不買你明白嗎?別說九十塊一張,就算免費送給老娘,老娘還嫌它多余呢。
不買?
你確定真的不買?難道我告訴你,這是你夢中情人的決鬥票,你也不買?
是了,雖說別人不了解老板娘,但南嫻可是清楚的很,因為老板娘一直都在暗戀著那位號稱第一的劍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