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說不過胖子,南嫻妥協:“居然你執意不肯讓我幫忙,那也沒問題,不過,你能把門松一松,讓我的手先出來嗎?夾著我好痛,再這樣持續下去,我擔心被折斷了。”
喂喂喂喂。
你要幹嘛?你要幹嘛?
趁胖子松門之際,南嫻迅速將左腳插進門縫,猛一下子把門撞開,嚇得胖子連連驚呼。
叫什麽叫?
進門後,南嫻也不和胖子客氣,隨便找了個地兒坐下來,道:“你這死胖子,說什麽臨時有事要關門,依我看,是故意躲我南嫻吧?”
這怎麽可能呢?
意識到堵門已經無濟於事,胖子這才急忙恭維,道:“確實臨時有事,不過居然南哥你找我有事,我的事情也只能暫時先緩一緩,請問南哥,今天光臨我小店有什麽事嗎?”
沒事就不能來?
南嫻掃視了一眼店內周圍,然而道:“不錯嘛,雖然你的小店面積不大,但東西倒是挺齊全,所謂麻雀雖小,但五髒俱全啊。”
哪裡哪裡。
胖子謙虛道:“比起南哥的千事屋,我這破小店又算得了什麽呢?”
有水嗎?忙活了大半天,口都幹了。
水?
胖子想了想,道:“水沒有,冰箱裡還剩下一些牛奶,牛奶可以嗎?”
可以可以,反正我也不挑食,牛奶就牛奶吧,南嫻爽快道。
哇塞。
這套比基尼以前好像沒見過啊,怎麽?現在的小姐姐都流行穿這種東西?
這是最新款,才剛發布不久。
胖子把牛奶遞給南嫻,繼續道:“賣不出去呢,也不知道是價格太貴,還是尺度太大。雖然一直以來前來詢問的顧客也不少,但都是只看不買的主,我也怪鬱悶的。”
是啊。
南嫻緊盯時髦比基尼,露出一副若有所思模樣,道:“價格貴不貴暫且不說,但這套比基尼的尺度確實有點過分啊。”
你看看這裡。
南嫻右手拿著牛奶,左手抓住比基尼:“就這種凶猛暴露的比基尼又有多少小姐姐敢穿啊?這已經不能用簡單比基尼來形容它了,簡直就是一根繩子製成的超級比基尼啊。”
也不能這樣說吧,南哥?
既要趕時髦,那肯定要走在時代的最前端才對,如果設計不大膽,又怎麽能拋開世俗眼光,走向時代的最前沿呢?
要不要來一套?
說到這,胖子忽然壞笑道:“這種款式套裝不光隻為女人設計,男人也同樣有呢,要不你也來一套?”
哈哈哈哈,我也來一套?
被胖子的話逗的笑開花,南嫻揮手拍拍胖子肩膀,道:“比起讓我南嫻穿這種套裝,我倒是更願意欣賞這種套裝穿在別人身上,尤其是那種身材傲人,長相標致的小姐姐。”
聽說你和成人用品店的四眼仔關系不錯嘛,時常聽人說起在酒屋遇見你們,怎麽?難道你們倆也喜歡喝酒?不,依我看喝酒只是幌子,別有目的才是真吧?
四眼仔?
似乎沒能理解到南嫻說話含義,胖子撓了撓後腦杓,疑惑道:“成人用品店老板你也認識,不光你認識,就連琴店老板娘也同樣認識,畢竟都處在同一條街道,而且店與店的距離也不遠,我認識他也不奇怪吧?”
當然不奇怪。
如你所說,不光你認識四眼仔,周圍的鄰居也同樣認識四眼仔,認識不奇怪,說不認識那才奇怪。
告訴我,
你和四眼仔為什麽會常常光顧酒屋?四眼仔也就算了,畢竟我也了解他,他的酒量應該不在我之下。 的確,四眼仔那家夥的酒量確實驚人,就好像和酒桶一樣裝都裝不滿,胖子點頭確認同時,還不忘損一下四眼仔。
你呢?
說完四眼仔,南嫻把目標定在胖子身上:“據我所知,你應該是那種半杯就倒的主吧?雖說你的身材確實肥如豪豬,但要論喝酒吹酒,依我看,與毛沒長齊的鷓鴣相差無幾吧。”
不,現在的我已經不是當年的我了,胖子扭扭捏捏說道。
不一樣?有什麽不一樣?難道比以前更肥?南嫻笑道。
當然不是,比起以前身材,我的體重已經下降很多了,只是從外觀上看上去不太明顯而已,胖子這麽說道。
的確不夠明顯。
稍微打量一眼胖子,南嫻半信半疑:“如果不是親眼看到稱重計上顯示的數字,想必沒人願意相信你說的話是事實。”
除了體重之外,到底哪裡不一樣?酒屋的事情我很感興趣,聽不到有趣的東西,我可不打算早早離開這裡喲,南嫻表現出無賴模樣,看上去十分討人厭。
清酒這種東西你應該清楚吧?聽酒屋老板說,這種酒在混沌市根本買不到,需要從特別的地方購買才行,也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
清酒啊?
這種酒確實挺清爽的,不光酒度低,而且入嘴還帶有一股甜味。好酒,比起高酒度烈酒,我想那種酒最適合你這種喝酒菜鳥了。
但是很貴啊。
說到這,胖子神情略顯失望:“酒屋的清酒都是按照進口酒標準定價,每一瓶清酒的價格都定在一百塊一瓶,一百塊還好,最主要量太少,簡直不夠喝呢。”
不夠喝?
清酒瓶子應該不算小吧?印象中最少也有一百毫升,對於你這種喝酒菜鳥來說,應該足夠了?
別一口菜鳥菜鳥。
聽煩了南嫻這樣稱呼,胖子反駁道:“雖然我的酒量確實不足以和南哥抗衡,但即便如此,一兩瓶清酒還是難不倒我的。”
對對對。
南嫻呵呵笑了笑,道:“比起半杯酒倒,能喝下兩瓶清酒已經很不錯了,剛才你說道的不一樣,難道是指這個?”
嗯,就是這個,胖子顯然害羞了,看樣子是想等南嫻誇讚他。
突然一身雞皮疙瘩凸起,南嫻下意識和胖子拉開一些距離:“很……很有進步,雖然這種改變算不上驚天地泣鬼神,但好歹比以前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