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猩猩不能下蛋?難道除了雞鴨鵝之外,猩猩就不能下蛋了?
是了,為什麽會嘴賤和顧娜說起下蛋這樣高深問題?明知道她腦子少根玄不好使,為什麽還要和她解釋那麽多呢?
南嫻的情緒快要爆發,他不想扁人、同時也不想破口大罵顧娜白癡,更不想再和老人家多做理論,他累了,此刻的南嫻不光精神勞累想睡覺,而且還想一走了之。另外,要不是看在委托金的份上,說實話,南嫻早就不會呆在這裡和他們墨跡了。
蛋也好、猩猩也罷,說下去吧。把你老人家心藏許久而得不到宣泄的謊言都說下去吧,已經無所謂了,什麽都無所謂了,南嫻將皮帶丟在一邊,然後像軟泥一樣灘在地上發呆,看上去和失去了靈魂的行屍差不多。
小可愛藏有的猩猩蛋都是寶貝,雖然猩猩蛋還只是蛋,沒達到孵化出小猩猩的要求,但那也是小可愛的心頭肉。
寄宿在女人肚子裡的神龍由於呈魂化,所以沒有眼睛,也看不到外界。神龍想要得到猩猩蛋必須通過那個女人,因為魂化的神龍除了沒有眼睛外,四肢和龍嘴也同樣沒有。
小可愛拿來的猩猩蛋被女人吃了精光,雖然猩猩蛋個頭很大,要比平常的雞鴨鵝蛋大上好幾倍,但即使如此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畢竟為了能讓孩子平安出生,就算再難受,女人也要咬牙把它們全部吃光,唯獨吃光那些猩猩蛋才能滿足神龍的要求,從而釋放被它控制的孩子。
好幾倍到底是幾倍啊?像鴕鳥哪種動物,它們的身軀還沒有猩猩一半魁梧,但鴕鳥蛋的體積也比雞鴨鵝蛋大很多,也遠不止雞鴨鵝蛋的幾倍。
猩猩蛋比雞鴨鵝蛋大上好幾倍,這樣的描述我南嫻認為很妙謬,難道比鴕鳥身軀還龐大的大猩猩,它們生出的蛋還沒有鴕鳥大?
當然沒有。
老人家接著說道:“你們別看小可愛長著一副魁梧身軀,其實小可愛真的很害羞。”
害羞?我不覺得。
南嫻搖搖頭,道:“害羞的人,不,害羞的大猩猩能乾出偷窺這種事?老人家你快別打馬虎眼了,其實事實到底怎樣我都懂,你直說吧。”
你懂個見南嫻除了抬杠,沒有一絲信任可言,老人家的脾氣也突然上來,吼道:“就知道偷窺偷窺,難道你就不問問到底怎樣才算偷窺嗎?”
這還用問?
南嫻也不示弱,反駁道:“我親眼看到它俯下身偷窺坑位,難道這還能有錯?再說,偷窺畫面剛才你也經過眼鏡回放看到了,我又沒冤枉它。”
不錯,偷窺的畫面我確實看到了,對於這一點我也不反駁,畢竟那都是事實。
這樣和你說吧,老人家沉默一會兒,接著道:“假如小可愛只是母猩猩呢?如果它和那些入廁女人都屬同性,這樣還能稱為偷窺嗎?”
同性?
短暫思考一下,南嫻轉動眼珠子想了想:“如果說猩猩是母性,而且入廁的那些女人也母性,這樣看來應該算不上偷窺,頂多只能算性騷擾。不,性騷擾也不能算,畢竟猩猩是母性,女人也是母性,同性之間應該不能定義為偷窺吧?”
糊塗了,在雙方都屬母性這件事上,南嫻腦子陷入了混亂。
沒錯,雖然說動物和人類本質上就存在很大區別,即使種族上存在區別,但在性別上似乎還是分別不大,而且,如果說母猩猩打人類女人主意,那不是成跨種族同性戀了嗎?
是不是母猩猩還很難確信,
光聽老人家你一人之言就想把事情的嚴重程度縮小,這未免也太簡單了,人類種族男女之分我南嫻自認還分得清,但對於大猩猩?請問我該怎樣去區分公母? 說著,南嫻湊近大猩猩,雙目向大猩猩身體胡亂掃射,試圖找尋證明公母性別的“證據”
很快,南嫻目光移動到某個部位停了下來,他的眼神裡充滿了疑惑。
那是屁股。
還沒等南嫻詢問, 老人家冷冷道:“屁股你也有,只是毛比你旺盛一些,但本質上沒有任何分別,沒什麽特別的。”
我知道是屁股。
南嫻很快反應,道:“沒見過豬跑,難道還沒見過豬肉?”
小可愛一直都很溫順,仿佛從一開始就發現自己做錯事情一樣,所以除了乖乖趴在地上靜靜呆著外,它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粗暴舉動。
你行不行啊?
站在一旁的顧娜看了看,不耐煩道:“你要是不行就讓我來,別墨跡浪費大家時間,都快困死了。”
好象不行。
南嫻很無奈搖搖頭退到一邊,然後做了個手勢,示意讓顧娜去檢查小可愛。
你先出去,到門外去。
本來南嫻以為只要稍微退後一些便可,可那想到顧娜突然要他出去,這讓南嫻心裡很不甘心,畢竟關於搞清楚小可愛性別這件事,南嫻可是很期待的。
我呆在這裡就好,用不著讓我出去吧?實在不行我再退後一點行嗎?
說著,南嫻再次向他身後退了幾步,而此時,他離小可愛的距離已經拉鋸了三四米遠。
由著他吧,不管人類還是猩猩,他們始終都存在區別,就算讓他看一看也沒問題,據我猜測,或許他連小可愛羞羞處到底是怎樣一回事也應該搞不明白,老人家這麽說道。
鑒定小可愛性別,南嫻確實無可奈何,雖說自古人們都知道猩猩和人類的器官幾乎一樣,都有公母之分,但即使如此,想要正確說出他們的性別區分點在哪裡,說實話,不是專業人士還真沒辦法說出個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