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有毒,無論稀X還是乾X,它們都是含有不定量毒素的東西。拉X科學家已經證實了這一點,據分析,每一坨乾X、或是每灘稀X裡面幾乎都含有濃度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毒度,其中乾X最為明顯,而且也最嚴重。乾X的毒素含量選比稀X高的多,甚至幾乎已經達到了百分之八十以上。
這樣的毒素非常可怕,而且對於脆弱的菊花來說,簡直就是毀滅性的打擊。要知道,X停留在菊花門口的時間越長,毒素的侵蝕力度也就越大,久而久之經過持續腐蝕,菊花的完整度就會遭到嚴重破壞,而這樣一來,所謂的拉X享受更是談無可談,全都都會轉變成痛苦煎熬。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一直覺得菊花不痛快,感情我的菊花已經被嚴重腐蝕了嗎?小可愛撓了撓屁股,露出擔憂之色。
現在發現還不算為時已晚,眼見小可愛神色擔憂焦慮,南嫻不慌不忙壓低語氣,道:“現在還有X停留在菊花門口嗎?如果它們依然停留在菊花門口,我建議你嘗試挖一挖相對較好,畢竟,只要稍加人工乾預疏通一下,我想應該會很容易引起共振連鎖反應,刹那間形成泄洪千裡般激烈效果,從而徹底擺脫毒素的黏附侵蝕。”
聽君一席話,簡直勝讀幾十年書呀,虧我這麽多年為此菊花耿耿於懷不能自拔,想不到今天竟能被你這樣一位學識淵博的大老弟所點化,可謂是我小可愛的天遇啊。
如同遇上知音,小可愛眼眶濕潤,雙手緊握南嫻,道:“如果能早點遇上你,也不至於長期接受那樣難以自拔的痛處了。”
應該的。
南嫻將小可愛毛茸茸的雙手撥開,反過來握住,語重心長道:“同是嬌弱菊花受傷人,唯有你知我知菊花知,管不管用我沒辦法告訴你,畢竟我的菊花和你的菊花始終存在著差異,話說老菊花乾枯、小菊花濕潤,依我看你的菊花應該遠遠老過我的小菊花,想必它的耐腐蝕能力比我強,所受到的傷害應該不算太嚴重,現在深挖它,我覺得還來得及。”
哦對了。
說到這,南嫻突然靈機一動,道:“看你十指堅硬又有力,而且中指出奇的長,依我看最好使用中指配合大拇指挖掘,待X出來一部分後,再使用大拇指配合中指相互交替,這樣一來,釋放X的效果興許會更加湊效。”
說的是,還是老弟想的周到,小可愛連連點頭感謝道。
還愣著幹嘛?趕緊行動呀,解救菊花刻不容緩,多浪費一分時間,菊花忍受的傷害也就多一分,是時候解脫它了,長久的折磨你有義務為它換上一片新的棲息環境,加油小可愛,我相信你。
放心吧老弟,有老弟的支持,就算小可愛中指盡斷,大拇指盡彎也絕不會讓辜負你的厚望。我會拯救菊花,一定會將它恢復到原來該有的模樣。說完,小可愛松開南嫻,轉身走到其中一個坑位門邊,還不忘回頭道:“成敗在此一舉,多年的夙願終歸需要回到它的本質。”
你羅裡吧嗦瞎攪和什麽啊?
待小可愛進入坑位後,顧娜氣勢洶洶朝南嫻瞪眼道:“說好驗證性別,現在被你這樣一頓瞎鬧騰,我該怎樣去驗證它性別呢?”
誰說我瞎鬧騰?
眼看顧娜一臉不快,南嫻也不甘示弱雙手叉腰,反駁道:“想要驗證性別那還不簡單,現在進去就能看得一清二楚,而且坑位還隔著門,即使你們做出羞羞事情也不需要讓我特意回避,這難道不是兩全其美?”
我呸,
其美個屁,就你那點小心思,我顧娜就算用腳拇指想,也能猜到你在想什麽。 嗯哼?
難道我現在腦子裡想什麽你也能猜到?既然如此,我倒是想聽聽你的未卜先知。
老人家,能把這家夥轟出去嗎?他太煩人。
顧娜不想和南嫻貧嘴,她回頭看向老人家:“這家夥太礙事,留在這裡只會增添沒必要麻煩,幫我把他轟出去。”
你說轟就轟?
這件事我也有份,要知道接受這件委托的人可是我南嫻,你頂多也就算助手,既然是助手,那麽理應少說話乖乖協助我才對,哪能像你現在這樣趾高氣昂指手畫腳?
走,我肯定是不會走。
南嫻癟嘴笑了笑,道:“不弄清楚這隻大猩猩的性別,我南嫻絕不會離開這裡,畢竟這關乎到我的委托報酬,說什麽我也會堅持到底。”
南嫻已經鐵了心耗在這裡等結果, 盡管老人家有意想為小可愛開脫,但這並不意味偷窺事件就能到此打住,要知道公共廁所偷窺事件幾乎已經鬧得沸沸揚揚,如果不將偷窺者抓出來,這件事永遠都不可能圓滿畫上完美句號。
顧娜在想什麽南嫻大概能猜到一些,雖說她腦瓜子裡想的東西大部分已經食物佔盡,但遺憾的是,她給南嫻的感覺依然還是腦子裡少根玄的中二少女。
將顧娜看作神經病似乎有些欠妥,畢竟她能思考、也具備常規人類的文明舉止,所以以南嫻看來,頂多也就給她標上一個“中二”的頭銜而已,這樣的頭銜低於神經病,而且也高於弱智,顯然和她的做事風格非常美搭了。
能,能幫我一個忙嗎?小可愛探出頭,露出害羞摸樣,輕聲道。
幫忙?
目視小可愛,南嫻搶在前面,搭腔道:“幫什麽?”
我……我的手卡住了,現在不光大拇指動彈不了,就連中指也深陷其中,好痛苦,能幫幫我嗎?
小可愛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雖然它的臉上黏附著很多毛,但南嫻還是察覺到了它的無奈。
提到大拇指和中指卡住,南嫻瞬間秒懂,雖然現在南嫻也很同情小可愛,但比起同情,幫忙這件事才是最煩惱的東西。
幫忙是不可能的,盡管小可愛低聲哀求,可南嫻內心卻絲毫沒有想過上前去幫助她,反而斜視一旁呆萌的顧娜,低聲道:“不是要確認它性別嗎,現在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時機,該你出場了,
說完,南嫻急忙雙手捂住口鼻,眼睛快要眯成一條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