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頭定睛一看,細細思量,片刻後大吃一驚:“大,大哥,不對,歐陽帥帥!”
花笑君微微一笑:“回答正確!不過,你應該學他一樣。”
說話時,花笑君指了指那個瘦子。
袁大頭看到這一幕,頓時怒了!
“士可殺不可辱!我哪怕已經知道你是唐玄宗的人,也不會為了活命所屈服!”
花笑君有點懵。
讓你喊我的名字,怎麽就是在辱沒你了?
“看來你是真的想死了!說實在的,以你們現在的實力,哪怕二人聯手,也不夠我一根手指頭厲害。”
說著,花笑君釋放出自己的氣息。
六品靈宗巔峰的威壓,如傾瀉的山洪席卷大地。
袁大頭駭然,但他還很硬氣,哪怕他身旁的瘦子已經被嚇得跪倒在地,他也只是對著瘦子投出鄙夷的目光,然後仰天大喊:“汪汪汪!”
花笑君:“???”
怎麽就一言不合學狗叫了?
以他在鐵菊門臥底過的見識來看,鐵菊門根本就沒有一門出招前要學狗叫的功法。
難道這是什麽秘法?
花笑君冷笑:“有什麽秘法就使出來吧?”
主要是袁大頭學狗叫時的氣勢,讓人根本想象不到他是在認慫。
袁大頭愕然。
難道這個學狗叫還有暗號?
於是他模仿著瘦子之前的頻率,道:“汪,汪汪。”
花笑君:“……”
好吧,他已經看出來了。
這袁大頭就是個逗逼。
於是他不再警惕,而是一個箭步,如同閃電,瞬間出現在袁大頭面前,一巴掌將袁大頭拍到牆上,以“卍”字型嵌入了牆體裡。
他嘴裡嘟囔:“剛才那麽有氣勢的學狗叫,神經病啊!”
袁大頭還殘存著意識,此時他非常鬱悶。
不就是你讓我學瘦子那樣狗叫嗎?
但同樣是學狗叫,為何你打我,卻不打瘦子?
就因為我學狗叫的氣勢不對?
學狗叫不就已經是認慫了碼?還分氣勢?你才是神經病呀!
袁大頭覺得自己好委屈。
而蔡教練和婦女看到這一幕,心中更加震驚。
“教主竟然被他一巴掌拍飛了?!”
那個在他們心目中幾乎是無敵的教主,竟然在眼前這人面前,就如同一隻蚊子一樣,隨手就能碾壓。
這得是多可怕的一個人啊!
他們看向花笑君,不由咽了咽唾液,然後乖乖地站在原地瑟瑟發抖。
花笑君沒再理袁大頭,而是扭頭看向那個已經跪地求饒的瘦子,問:“你能一眼認出我,而且我在你身上聞到了學舌猴的味道,估計你曾經在唐玄宗做個臥底吧?”
瘦子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不斷磕頭:“王大師,饒命!”
“沒想到當日那一戰還有漏網之魚。”花笑君找了張椅子,很隨意地坐下,“跟我說說吧,你們現在的目的是什麽?還是唐玄宗?”
瘦子聞言,也不問自己回答了能不能有活路,便直接和盤托出。
面對著花笑君這種可怕的威壓,他真的連一絲反抗的心思都生不起來。
“自從上一戰失敗後,鐵菊門滲透進唐玄宗的勢力幾乎全滅,就只剩下我當時因為意外,而沒趕上那場戰鬥。不過我也不能再返回唐玄宗了。鐵菊門隻好讓我們趁著靈氣複蘇,組建一個勢力滲透進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當唐玄宗納新弟子時,就可以讓我們的人混進去。”
花笑君恍然大悟。
鐵菊門這是下了一手好棋。
他們對唐玄宗的補天石估計還沒有死心,又不知道補天石已經失蹤,所以想在唐玄宗重新布置眼線。
但有過上次的洗牌,唐玄宗對新招募的弟子肯定嚴格篩選。
而身份最清白的,莫過於可以查到祖宗十八代的本地人。
所以鐵菊門就通過教會的形式去蠱惑當地的民眾,正好靈氣複蘇,很多人有了異於往常的力量,便方便了他們去忽悠民眾。
花笑君好奇地問:“唐玄宗的眼線遍布整座城,他們就沒發現你們的舉動?”
瘦子不敢有所隱瞞,一五一十地說:“現在靈氣複蘇導致很多人異變,已經有太多的人匯聚在一起搞小團體,唐玄宗壓根就管不過來,而且有關部門也不讓唐玄宗去幹涉民眾的事,所以唐玄宗對這種事都是視而不見。”
“有關部門?”花笑君詫異,這還是他出關以來第一次在修真世界聽到有關部門。
而瘦子比他還詫異:“王大師您不知道嗎?有關部門已經出面,負責管理全國修真者的事務, 並對各大修真宗門做出條約,不許各大宗門和各大隱世家族干涉民眾和蠱惑民眾。”
花笑君恍悟地點頭,隨即看向瘦子,道:“那你們又在做蠱惑民眾的事?”
瘦子尷尬地笑著說:“我們在明面上已經被鐵菊門驅逐了,所以哪怕我們出事,鐵菊門也是不會承認我們的。”
花笑君的嘴角微抽。
鐵菊門真會玩!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自己如何利用眼前的這些人打入鐵菊門,並完全掌握鐵菊門的戰鬥實力呢?
很快,他把目光看向了袁大頭。
……
已經從牆上扒下來的袁大頭乖巧地站在花笑君面前,哪怕他此時渾身乏力,根本站不穩,但也咬著牙硬撐著,生怕花笑君一個不高興,又把他送回牆上。
花笑君淡然道:“你被鐵菊門驅逐出宗門了,但你爸應該沒被驅逐出去吧?”
袁大頭搖頭,坦誠道:“我爸還在宗門。”
“那你爸還在分舵?”
“不,鐵菊門為了更好的掌握我,已經讓我爸過去總部了。”
花笑君喜上眉梢,不禁自語:“哈,這麽巧!沒想到鐵菊門的小心行事,正好便宜了我。”
他看向袁大頭:“你能聯系上你爸嗎?沒人監聽的那種。”
袁大頭連忙點頭。
他頓時感覺有個爸還是挺好的。
當然,要是讓他爸知道他的坑爹想法,一定會後悔生了這個蠢貨,當年真應該生塊叉燒!
“那行吧,去聯系你爸。我要跟你爸聊一筆大生意。”花笑君往椅背上一靠,得意地翹起了二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