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都在脫外套,唯獨花笑君站在一旁做熱身運動。
有人詫異“你怎不脫衣服?”
花笑君憨厚一笑,道“我水性好,不脫衣服也沒問題。”
那人頓時面露鄙夷。
不過花笑君是他們選來做炮灰的,他也不好當面嘲諷花笑君,不然要是把炮灰給氣走了,那他就得倒大霉。
但其余人看向花笑君的眼神,就更是像看傻子一樣。
等他們開始做熱身運動時,花笑君也還在壓腿。
而等他們做完熱身運動後,花笑君便率先跳入水中。
沒過多久,水下一陣紛亂,不停有水花躍起,伴隨著一旁的大漩渦,仿佛是水的戰曲。
他們知道,這是花笑君在江底與水獸碰上面了,雙方正打得不可開交。
又過了一會兒,水下的混亂開始漸行漸遠,好像是在表明花笑君正把江底的水獸給拉遠。
還在岸邊等候情況的那九個人看到這一幕,紛紛跳入水中,隻留下一個人在岸上接應。
然而他們入水的一刻尚如遊龍,但等到整個人進入水中之後,便沒了動靜,仿佛石沉大海。
按理說他們入水後會使用靈氣護體,加之高速遊動,必有水波湧上江面。
站在岸上的人有些疑惑,但江水渾濁,他根本看不到同伴們的身影。
整個江面,也就只有那一處大漩渦還在不安分的流轉。
差不多十分鍾後,江底開始出現動蕩,不斷有水浪激起江面,宛若噴泉。
隨後大漩渦中開始透出一片猩紅順著水流不斷盤旋,如同紅龍遊江,但漸漸的,隨著那片猩紅不斷擴大,整個漩渦都染得通紅,仿佛從地獄深處張開的血口。
站在岸上的那人才明悟過來,那片怪異的猩紅是血!
他的第一反應是“水獸不是被引走了嗎?他們怎麽還殺了水獸?這血染的……還真壯觀。”
但是下一瞬間,他驚愕地瞪大了眼睛。
因為在大漩渦中浮現了一具屍體,那是剛剛入水的同伴之一。
很快,有了第一具屍體之後,就出現了第二具、第三具……
那些都是他的同伴,曾經的同伴。
還有一些人體的殘骸夾雜在漩渦之中沉浮。
零零散散的肢體殘骸隨著血紅色的漩渦回轉,時而浮出水面,時而沉入水中,如同地獄的魔獸張開了大嘴在咀嚼著人類的鮮軀。
留在岸上接應的那人嚇得腿軟,發出一聲驚叫之中,急忙連滾帶爬地後撤,異常狼狽,還邊逃邊吐,留下滿地髒物。
等到他惶恐地回到鐵菊門之後,整個鐵菊門也就知道了剛才有十人的隊伍參與前往江底采擷水草的任務,結果只有一個人逃了回來,而且嚇得接近瘋癲,至於另外的九名隊員,恐怕已經凶多吉少,或是死亡或是失蹤了。
宗門想派人過去調查,可結果完全無法計算死傷人數,只能把未判定為死亡的人都定為失蹤。
歐陽帥帥就在失蹤之列。
……
等花笑君從江水的另外一處回到岸上,已是渾身濕漉漉。
但他的縮物成寸收納袋裡面已經多了八人份的戰利品。
裡面的東西雖然因為太渣而對他沒用,但他有幾個徒弟,易小浪的那幾個徒弟他也認識,這些東西可以賞給這些徒弟們使用。
隨後他用靈氣凝焰,快速烘幹了身上的水,至於身上的衣服,在乾得差不多之後便到市區裡買一套新的換上,而換下來的鐵菊門弟子服飾則放回到縮物成寸收納袋裡存著。
再然後,他便馬不停蹄地直接前往機場,買張飛機票回家。
他可有段時間沒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