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天翁對杜烈的試探最終以失敗告終。
而且結束之後,曲天翁非常惱怒。
雖然杜烈並沒有透露出什麽信息,對曲天翁也是恭敬有加,但從話語間,能看得出他並不信任曲天翁。
曲天翁任由他離去後,便開始將他記在了心中的小本本裡。
沒過多久,花笑君來到了唐玄宗。
第一時間,花笑君便前往執法堂,詢問聶松的情況。
曲天翁也聞訊而來,和花笑君打了個招呼。
執法堂的長老見曲天翁現身,立即恭恭敬敬地接待兩個來客。
然後告知花笑君“王大師,昨晚我們已經連夜審訊了聶松,最終得到的結果表示,並沒有人教唆聶松,他偷襲同門弟子聶秋熒的事,全是他個人所為。”
得到這個回答,花笑君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在心裡嘀咕“看來現在整個唐玄宗之內,已經人心惶惶了。”
他不認為聶松的衝動是一時腦熱,否則不會拖到夜裡才對聶秋熒出手,這必然是環境的原因,聶松周遭的人所表現出的心態,牽動了聶松的情緒。
既然沒人指使聶松,那就表示是唐玄宗的人已經惴惴不安。
花笑君扭頭看向曲天翁,道“曲老,鐵菊門要對唐玄宗出手的事,是否已經在宗門裡傳開了?”
曲天翁神色凝重,他知道花笑君所問的問題有多麽嚴重。
如果讓唐玄宗的弟子們知道了鐵菊門已經對唐玄宗出手,而且一出手就讓唐玄宗內出現了一起謎案,還牽扯到了宗門內的兩大家族,那必然會造成人心不安。
他道“這不可能吧,之前的會議上不是聲明過,這件事只能高層知道,不能讓下面的弟子得知嗎?宗主只是讓下面的弟子們戒備,平日裡盡量少出門,出門要注意安全。”
一旁的執法堂長老頓時面露難色,結結巴巴地說“太上長老,這……恐怕已經……傳出去了。”
“什麽?!”
曲天翁驚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執法堂長老已經開口,便沒必要再顧及什麽,流利地說“從昨晚起,宗門內就傳出了鐵菊門要進攻宗門的事,還說聶楓之死就和鐵菊門有關。”
花笑君心裡暗道“就知道是這樣。”
只有外面的人都說聶楓被殺的事和鐵菊門有關,才會激怒聶松。
畢竟這種消息有給聶夏儒洗脫罪名的嫌疑,而且三人成虎,類似的話聽多了,聶松就會擔心自家兄長的仇無法讓聶夏儒這個罪魁禍首伏誅,最終一時衝動,隻好鋌而走險去對付聶夏儒的妹妹聶秋熒。
曲天翁神色更加凝重,隨後脫口而出“這是聶家所為嗎?他們想通過這種方式把聶夏儒給救出來?”
花笑君沒有回話。
哪怕他和聶家家主聶鴻武是合作關系,也不會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無腦地為聶家辯護。
執法堂長老低下頭,道“不知道。我們一直查不出消息的源頭是誰泄露的。”
花笑君知道,這下沒轍了,聶家注定要被這個鍋。
這種事情只要查不出源頭,就無法給聶家洗脫罪名。
畢竟聶家在這件事上,貌似是最大的獲利者,他們有動機。
有人會說,杜家不是消息泄露之後的最大獲利者嗎?不是的,
杜家可不想讓聶夏儒洗脫罪名,而這種消息傳播,對聶夏儒有利。 曲天翁就這樣也把聶家的名字記在了心中的小本本上。
執法堂長老繼續道“不過我們執法堂已經派人去封鎖消息了。”
曲天翁擺擺手,道“算了,不用了,越是壓製,就越會出現反作用。這些消息一旦流傳出去,是根本不可能封鎖得了的,惶恐這種情緒是最容易傳播的,既然已經如此,就任由消息流傳吧,反正弟子們有知道這些事的權利。”
執法堂長老連連點頭“是。”
……
離開執法堂,曲天翁找來宗主唐毅,然後兩人商討應該開個全宗會議,穩定宗門弟子的情緒。
唐毅認同,表示立即著手準備。
而花笑君在唐玄宗內溜達時,遇到了葉窩和杜齊衍,這兩個屬於他在唐玄宗內的跟班。
想起當初兩人就是為了追求聶秋熒而和花笑君認識。
兩人來到花笑君跟前,緊張地詢問“王哥,我們聽說昨夜聶女神遇襲,是你路過解救了她,是吧?”
花笑君微微點頭。
“那聶女神有事嗎?”葉窩和杜齊衍皆是不安地異口同聲。
“受了點輕傷,人沒大礙。”
葉窩和杜齊衍松了口氣“還好女神沒事。”
葉窩抬頭,定睛看向花笑君, 問“王哥,是聶松出的手嗎?”
花笑君瞥了他一眼,道“這種不該你打聽的事情,你就別問了。”
葉窩憨厚訕笑,道“我這不是關心聶女神嗎?就像知道是誰敢對我們的女神出手。”
花笑君沒回答,他不想讓聶家的混亂搞得整個唐玄宗都人盡皆知。
這只會讓唐玄宗的弟子們更加惶恐不安。
杜齊衍環顧了一下左右,低聲問“王哥,我聽說最近鐵菊門開始對我唐玄宗出手,這事是不是真的?”
花笑君看著他,問“你打聽這事幹嘛?”
杜齊衍昂首挺胸道“我作為唐玄宗的一員,自然不允許外敵對我們出手,我們要抵抗他們!”
葉窩也附和“沒錯,我們不能屈服,反而要打到鐵菊門的人跪地認輸。”
花笑君微微頷首,一副朕心甚慰的模樣,道“你們有這份心挺好的,那我就不瞞你們。確實如此,鐵菊門已經開始對唐玄宗出手了。”
杜齊衍忙道“王哥,我們知道你和太上長老關系不錯,有什麽需要我們出力的,你可一定不要忘了我倆!”
“行。”
葉窩和杜齊衍頓時面露笑容。
只是杜齊衍的笑容有些諂媚,片刻後,他對花笑君說“只是我的實力微弱,無法為宗門出太多的力,讓我痛心疾首。”
花笑君看他說得那麽假,連忙打斷他的話,問“你想說什麽就直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