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楓是我們殺的!”杜齊衍急忙說出這句話。
他生怕自己說慢了一個字,花笑君又會想著掐死自己。
他已經被花笑君不按套路出牌的審問形式給嚇住了。
看花笑君的模樣,自己要是沒有滿意地回答,對方還真會弄死自己。
畢竟自己在對方面前,真的如同一隻螻蟻。
結果沒有出乎他的意料,花笑君一聽到這句話便瞪大了眼睛,顯露出滿臉激動。
畢竟花笑君曾在眾人的面前對聶夏儒承諾過,要為她洗脫罪名。
花笑君緊緊盯住杜齊衍,像是好怕自己不看著對方,對方就要在眨眼之間消失不見。
“說吧,你們是怎麽弄死聶楓,然後嫁禍給聶夏儒的?”
其實花笑君在得知鐵菊門能夠模仿別人的手機號碼給其他人發短信的能力後,便隱隱猜出了鐵菊門的整個行動計劃。
不過現在是在審問杜齊衍,他早已安排了攝像頭拍攝。
如果是杜齊衍親自將整個行凶過程說出來,會比他直接將結果說出來然後等杜齊衍認同,能更讓人信服。
杜齊衍顫巍巍地開口:“我們一開始通過短信把聶楓和聶夏儒先後引到那個殿堂裡,那裡平時很少人會過去。等到聶楓現身後,我們悄悄釋放迷藥把他弄暈,然後用我們的靈獸學舌猴和隱形蜘蛛控制住聶楓……”
無論是學舌猴,還是隱形蜘蛛,都是很罕見的靈獸。
前者體型小巧,能夠學說人話,甚至模仿別人的聲線。
當初聶夏儒說她親耳聽到聶楓說話,就是學舌猴在搞鬼。
當時學舌猴就趴在聶楓的胸膛上,死死拽著聶楓的衣服,同時尾巴纏著一把匕首。
這也就是聶楓始終背對著聶夏儒的原因,而且也是聶楓的胸前會出現幾道爪痕的原因。
等到學舌猴用匕首把陷入昏迷的聶楓殺死後,便順著聶楓的身體躥下去,然後從聶楓的褲襠拉鏈裡鑽入其中,藏身在聶楓的褲襠裡。
這就是為何聶楓的大腿深處也有幾道爪痕的原因。
因為學舌猴藏身的地方特殊,聶夏儒作為女生也不會專門去查探那裡,讓學舌猴安全等到逃跑的時機。
而隱形蜘蛛不止自身能像變色龍一樣,改變體表的顏色藏身於環境之中,它的蜘蛛絲還呈透明狀,且韌性十足,難以拉斷,傳說中皇帝的新衣就是用這種蜘蛛絲當材料做成的。35xs
當時隱形蜘蛛就是用蜘蛛絲讓聶楓“站”在原地,而且維持聶楓被殺之後不會馬上倒下,給學舌猴藏身到褲襠的時間。
等到聶夏儒被殿外的動靜吸引,準備出去喊人時,學舌猴便從聶楓的褲子裡溜出來,逃之夭夭。
花笑君微微點頭,杜齊衍所說的和他的猜想相差無幾。
他是挺佩服鐵菊門的人能想出這樣的計策,只是利用兩隻靈獸,就能當場陷害一個人,而且讓對方有口難辯。
杜齊衍將整個事件的詳細過程說了一遍,整個思路有理有據有條不紊,讓人一聽就能知道整個計劃是出自鐵菊門之手,而並非聶夏儒所為。
藏在暗處始終關注著這裡的聶秋熒感動到流下了眼淚。
她知道花笑君願意幫自己的姐姐洗脫罪名,全是看在自己的份上。
畢竟花笑君和聶夏儒接觸的時間並不多,
而聶秋熒卻是花笑君的弟子,跟花笑君學過法陣。 一旁的曲天翁也沉默不語,靜靜地看著杜齊衍。
顯然,這個杜齊衍在鐵菊門的奸細組織當中地位不低,不然也不會知道這麽多機密。
很有可能,杜齊衍的地位全是因為他接近了花笑君。
花笑君在唐玄宗中聲望頗高,還經常和太上長老曲天翁在一起,算是放了半隻腳進入唐玄宗的高層之中。
杜齊衍的地位自然因此水漲船高。
而花笑君並沒有在意這些事情,他只是記著攝像頭還在拍攝中,便順道讓杜齊衍說了他是如何殺掉聶松嫁禍給自己的事。
其實殺聶松的過程很簡單,就是等花笑君離開聶松的牢房後,杜齊衍通過潛伏在地牢裡的同伴拿到了聶松所在牢房的鑰匙,然後趁著花笑君還沒回來,進去殺死聶松。
因為時間倉促,又不想搞出大動靜,便選擇了毒殺,並且在毒殺成功後杜齊衍就倉促離開現場,卻沒想到聶松利用最後一口氣在地上留下了一個杜字,從而給自己留下破綻。
拍完了這兩個視頻之後,花笑君便上前封印住杜齊衍的修為和行動能力,把杜齊衍綁成一條人棍。
他朝著暗處招了招手,曲天翁和聶秋熒便從那裡走了出來。
就在這時,曲天翁的手機一陣震動,收到了一條短信。
他拿出手機一看,是杜烈發來,說:“護宗大陣出現異常,恐怕是王汪離開時為了報復宗門而故意留的手腳,還望太上長老盡快回來,保證宗門的戰力,避免發生意外。”
曲天翁連忙朝著花笑君望去,同時把手機屏幕轉向花笑君,問:“這是你弄的?”
花笑君搖搖頭:“我哪有那麽閑?”
“這就奇怪了,怎麽這個時候出現異常了?”曲天翁有點疑惑。
“會不會是鐵菊門要行動了?”花笑君說著指了指易小浪。
“畢竟這家夥從鐵菊門的據點裡當了一段時間的臥底,現在還活著逃出來,雖然他所知道的鐵菊門據點的具體地址數量只有兩個,而且鐵菊門的人一定早就搬走了,但也擔心他會攜帶著什麽重要信息逃出來,對他們不利,所以在出現問題之前,搶先出手?”
曲天翁微微點頭:“有這種可能性。不管怎樣,我們還是先趕回宗門再說。”
他看著花笑君,著重說了一句:“你也跟著我回去,要是法陣堂的人靠不住,還得讓你把護宗大陣恢復正常。”
護宗大陣對一個宗門來說太重要了。
就像上次護宗大陣出現故障,無差別攻擊,哪怕是曲天翁這樣的六品靈宗強者,在沉澱數百年的護宗大陣面前,依舊毫無反抗力。
“好,咱們走!”
花笑君隱隱有種要發大財的感覺,所以他急不可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