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穆魯城可沒有人會願意頂著寒風出門,尤其今年還是最冷的寒冬。
光頭巴那提著褲子從房間中走出來,愜意的吹著口哨。只要老大不在,那麽這項享受女奴的特殊待遇就是屬於他的。不過那些真正算得上的美人,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碰一個手指頭。
那可都是金幣,老大要是知道了一定會宰了他的,說不定會被削成人棍。
“漬!等老子有錢了一定要買一個回去爽爽。為了點食物就願意賣的雜種,怎麽能比得上那些好貨。”巴那看著另一邊條件算得上是不錯的監牢心有不甘的嘟囔著。
走到前台,巴那一腳踹到了正在打盹的守衛罵道:“門關了沒?”
精壯的守衛從夢中驚醒,正要暴怒卻發現踹他的人是主管巴那悶聲悶氣的爬起來不滿道:“早就關了,這天氣鬼都不見一個,再說還有血怒軍做城防,有誰敢來惹事?”
穆魯城的城防早就被薔薇家族的血怒軍接手,有了帝國最強大的士兵來守衛,相信沒人敢造次。奴隸商守衛可全都是傭兵,那可是一筆不菲的費用。
巴那一巴掌拍在這人的腦袋上道:“明天老大就回來了,長點心別出事。要是這個時候出了岔子,咱們一個都別想活!”
聽到老大這兩個字,守衛連忙咽了一口口水,被打了半點怨言都沒有。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人恐怕就只有老大了,那個能笑著砍斷別人手腳的惡魔一旦發怒根本就不是他們這些小癟三能夠承受的。
“我再去看兩眼,老盧克和獨眼在後面打牌呢,你可得讓他們打起精神來。”說完守衛就站起來去檢查大門。
光頭巴那吐了一口吐沫罵罵咧咧準備再去找另外兩人算帳:“一幫不爭氣的豬玀,非要聽到老大回來了才會有動靜。”
沒走兩步,光頭巴那忽然發現視線有些模糊,鼻子裡充滿了嗆人的灰塵味。巴那疑惑的揉了揉眼睛,再次睜開後卻發現情況非但沒有好轉反而還更加嚴重了!
巴那瞬間驚醒大喊道:“土系魔法師!有敵人!”
不用巴那提醒,所有人都意識到了這一點。能在奴隸商會駐守的傭兵守衛可都是從戰鬥中摸爬滾打活下來的老油條,那個去檢查門的守衛沒有第一時間躲避而是直接將大門打開!
土系魔法師號稱最沒用的揚塵術,巴那沒想到在室內用竟然這麽好用,那個守衛打開大門的選擇無比的正確,只要有風吹散了這些塵土就沒辦法遮掩視線,這也是為什麽揚塵術會被稱為最沒用的原因。
“該死的!今天沒風!”門口的守衛大聲的喊了一聲。
揚塵術讓整個房間充滿了塵埃,眼見這都快要什麽都看不清了。那該死的魔法師到底用了多少次揚塵術?都怪這群混蛋從來不知道打掃一下,不然怎麽會有這麽多灰塵!
巴那呼喊著讓所有人聚集在一起,他沉聲道:“你們千萬別走散了,敵人絕對不止一個,說不定已經潛入進來了!”
那個守衛一把拉住要走的巴那低聲問道:“你要幹什麽去?現在跑出去不是找死嗎?”
巴那寒聲道:“我去幹掉那個魔法師,對方絕對不是什麽厲害角色,撐死就是個魔法學徒,不然早就一個地刺把我們穿死了。你們守著,我一個人行動方便。”
其他人都點了點頭,眯著眼睛環成一圈小心的防備著。巴那則是小心翼翼的來到了窗戶邊上,準備摸出去。
可就在巴那剛剛探出頭的時候,
他就看到了一個穿著黑色鬥篷的蒙面人人一臉冷漠的看著他。 脖子上有枷鎖留下的痕跡,手上的微弱的魔法波動。
“該死的奴隸!”巴那怒罵一聲就要翻出窗子準備弄死這個來復仇的奴隸。
可是巴那還沒來得及衝出來,就見這奴隸忽然將手中的火把扔了過來轉頭就跑。巴那冷笑一聲縮頭便躲開了火把,這樣的手段也只不過拖延一點點時間而已。
巴那在心中已經想好了要怎麽摧殘這個雜種,一個奴隸竟然敢這麽戲弄他!
還沒等巴那翻出窗戶去抓那個奴隸,忽然身後一股熱浪席卷而來,伴隨著一聲巨響他的身子直接被掀飛出去!
轟!
巴那的身子在爆炸的衝擊下顯得微不足道,飛出的身子狠狠的砸在牆上,如果不是因為他本能的釋放了鬥氣,現在恐怕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巴那想要掙扎著站起來,卻被一隻腳死死的踩在腳下。
梅林看著掙扎的巴那隱隱有些吃驚,他也沒想到爆炸的威力竟然會這麽大。雖然根據學習機裡的資料已經得知粉塵爆炸的恐怖威力,但是親眼見到完全是兩回事。
梅林看了一眼燃燒的冒煙的奴隸商會慶幸自己剛才跑路的快,不然以他的體格恐怕直接就被余波給震死了。
看了一眼腳下還在掙扎的光頭,梅林從鬥篷裡拿出了一根長管一樣的東西對準了他的心窩。
噗嗤!
噴射的氣流聲從管子裡響起,一個黑色的鐵球瞬間飛出直接擊穿了光頭巴那的身體!
梅林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聽著不遠處傳來的聲響,收起鐵管隱入了黑夜中。
只是離去的梅林並沒有發現,那本應該斷氣的巴那忽然噴出一口鮮血,然後劇烈的喘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