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法師坐在馬車裡,看了看窗外那嚴密的城防心頭一緊。
“一定是那個該死的奴隸!他在魔法陣的上的天賦肯定能看出來那個魔法陣有問題……”福格斯臉上陰沉的可怕,恨不得立刻撕碎了梅林才能解氣。
福格斯萬萬沒想到梅林竟然能綁上薔薇家族的大腿,他怎麽也想不通一個廢物法師學徒到底是怎麽被那位大小姐看重的。
城門被封鎖了一天的時間,福格斯差點都被嚇得要自殺了!
如果被那位大小姐抓住,以薔薇家族的鐵血規定他就算是個高高在上的法師,也照樣會審訊折磨。
“我當時就不該答應那位大人的……”福格斯緊張的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心的汗水,眼睜睜的看著馬車再一次來到了城門口。
昨天晚上他就想走,誰知道卻被那位大小姐的士兵攔住了。焦躁了等了一晚上之後,福格斯這才明白自己並沒有暴露。
一聯想到昨天一晚上心如死灰的模樣,福格斯將這份屈辱也記在了梅林的身上!
“如果不是那個廢物,我怎麽會那麽失態!”
馬車終於來到了城門口停下,福格斯坐在馬車裡撫著胸口吐出一口氣。
“法師老爺,他們說可以走了。”忽然福格斯找來的馬車夫小聲的拉開窗子道。
福格斯這才終於放下心來,道:“那就快出城吧,我還有事情,耽誤不起。”
雖然表面上不動聲色,但是福格斯心裡卻喜不自勝:“果然他們還沒有查到我的頭上!隻要這次我能平安離開到達耶魯的法師城,到時候誰都拿我沒辦法。”
直到走出城去,福格斯那懸起來的心才終於安穩下來,拿出胸口貼身放好的舉薦信,福格斯的臉上終於有了笑容:“法師城,那裡才是法師的天堂!”
“雖然法師塔沒了,也在沒辦法回來了,但是為了它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不過一想到丟了的法師塔,福格斯的就忍不住的肉疼,法師塔可不僅僅是一個身份的象征,那更是一個法師的研究室!
裡面的魔法陣還有一些設施福格斯都沒辦法帶走,那可是好幾百金幣才能搭建起來的!
“都是那個該死的奴隸!”
“別以為有薔薇家族的大小姐護著你就能安穩,等我到了法師城散布消息,到時候有的是人找你麻煩!”福格斯陰沉的冷笑著,他能想象到日後梅林就像個老鼠一樣東躲西藏的樣子是多麽的可笑而卑微。
為了保險起見,福格斯讓馬夫沿著小路走,隻要避開了大道上的關卡就算一會那位大小姐知道是他搗鬼的,也追不上了。
小路崎嶇難走,還有隨時會掉下懸崖的危險。
“喂!讓開!快讓開!”
就在福格斯一臉難受的忍著顛簸閉目養神的時候,忽然外面的馬車夫大喊大叫。
“什麽情況?”
福格斯的質問並沒有得到回答,反而車夫的驚叫聲更加驚恐了!
“該死!你這神經病找死啊!”
馬車夫慌忙的拉著韁繩,巨大的慣性讓馬夫險些被甩出去!如果不是他抓住馬車的護欄,說不定就已經飛下了懸崖!
好在福格斯租聘來的馬夫技術精湛,不然可就真的麻煩了。
但是饒是如此福格斯也不好受,脆弱衰老的身子在馬車裡四處亂撞,體面的髮型和服侍都變得亂糟糟的,身上也多了好幾處淤青。
福格斯惱怒的踢開車門,走了下來,他要看看到底是什麽人讓他這麽丟臉!
福格斯剛下馬車,
就看到馬車夫提著馬鞭走下來指著那人道:“你這混球差點害死我……” 馬夫還沒說完,就見那黑衣人忽然從都鬥篷裡拿出了一把手弩,對準馬夫的心窩就是一箭!
馬夫還來不及反應,就感覺心口一涼,他愣愣的低頭看了看胸口的箭支然後痛苦的倒地不起。
手弩?
該死的!
這是血怒軍才有的東西!
福格斯亡魂大冒,看著那黑衣人丟掉手弩又拿出了另一把手弩的時候, 福格斯連忙給自己套上了一層魔法護盾。
“閣下到底是什麽人!”福格斯拖延著時間,另一隻手在身後小心的準備著魔法。
黑衣人笑了笑,摘掉了鬥篷上的帽子露出真容。
“福格斯老爺難道這就不認識我了?”
看著那真摯的笑容,福格斯雙目欲裂的怒吼道:“梅林!竟然是你這個該死的奴隸!”
梅林開心的丟下手弩,對著福格斯鞠了一躬道:“正是我,我可等您很長時間了。”
雖然對這個一而再再而三壞了自己好事的奴隸恨之入骨,但是福格斯還沒有完全失去理智,他挑著眉毛問道:“隻有你一個人?薔薇家族的軍隊呢?那位大小姐不會就排你一個人來殺我吧?”
梅林平靜的搖了搖頭道:“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不需要別人插手。”
聽到這話福格斯就沒有那麽緊張了,福格斯害怕的是那位大小姐要追殺他,而不是一個小小的奴隸。
“原來就隻有你一個人,這下我也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福格斯陰沉的笑了笑。
福格斯走上前陰沉的臉色仿佛能滴水,冷道:“你這個該死的奴隸,三番兩次壞我的好事,這次你竟然還自己送上門來,我要讓你知道魔法師發怒是多麽恐怖的事情!”
福格斯抬手一個火球就出現在他的手掌上!
可是福格斯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見梅林的身後忽然亮起刺眼的光芒!
梅林那毫無情緒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我說過的,我和你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