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聲音想起,許軻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將身子往左下方傾斜。
一刀,劈在許軻右半邊身體,劈空了。
“再往右閃!”
許軻聞言照做,張成的刀同樣落空。
“臥倒!”
“臥你妹,我信你個鬼!”
這時候臥倒,和求死沒有區別,這次許軻沒有聽系統的聲音,一個勁往前跑。
一刀,這次劈中了,砍在許軻的脖子上,寸許深。
許軻像是聽到了骨頭撕裂聲,可他顧不上了,還是往前跑,從小到大,沒受過這樣的刺激。
那被砍了寸許深的脖子,出現了血液,不過那些血液像是吸附在血管上,沒有流下一滴。
強烈的疼痛,讓許軻的眼神越發清明。
“歪日,錯過了唯一的機會,和他拚了,
回手掏!”
“???”許軻。
你沉睡的這段時間,怕不是在小黑屋裡聯網看過氣網紅直播了吧?
有了剛才的教訓,許軻不敢妄自托大,而且他也很清楚,再這樣下去,自己必死無疑。
不過,回手掏是什麽技能?
不管了!
許軻轉身,手指彎曲握成爪狀,從下到上猛地揮動,朝著張成的下部攻擊。
“嘭!”
張成的刀,砍在許軻的胳膊上,嵌進去了一半。
自己的手也碰到了張成的小老二,沒有任何猶豫,強忍著疼痛,頂著被菜刀再次砍傷的風險,單手猛地向前伸出,用盡全力攥住了張成的全部。
菜刀再入一分,幾乎聽到了骨頭斷裂聲,冷汗瞬間從許軻的臉上流下,如果換了以前,這一下,足以讓他昏迷,可現在沒有,他也發現了,自己的胳膊,沒有流血。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張成握刀的手松開,捂著自己的下部,身體蜷縮成團,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許軻這才想起來,張成的那東西,已經被冰箱裡的女人給弄廢了。
“愣著幹什麽,快跑啊!”
正在愣神間,腦海中傳來了靈異系統的友情提示。
許軻反應過來,撒腿就跑。
“你怎麽活了?”許軻邊跑邊問。
“瞧您這話說的,你以為發布任務,就是給你找點樂子嗎,
你完成一件任務,我就能恢復一些,本來我剛來的時候還有一些能量的,這不是全用來救你了嗎。”
靈異系統委屈巴巴地說道。
“你是不是對找樂子有什麽誤解?”許軻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對於靈異系統需要任務才能補充能量,許軻能夠理解,這很正常,另一個文明的產物,充電的方式肯定和地球上不一樣。
“接下來怎麽辦?”
把鑲在胳膊上的菜刀拔出來握在手裡,朝著村口的方向跑。
家中有糧,心中不慌,
手上有刀,搖杆挺直。
這一路上,沒有人敢靠近許軻,畢竟他現在這副樣子太過於奔放,而且村子裡大都是些老弱病殘。
“打電話,叫救護車,叫110啊。”
系統對這個世界上的知識接受很快,剛才會說回手掏,現在會說110。
“你可真優秀啊。”許軻陰沉著臉讚美。
“還可以吧,都是您教導有方。”
我特麽教導你妹!
“我手機呢?我刀……哦刀在這。”
許軻知道自己的手機在哪裡,就在不遠處的房子裡,
可許軻還是不敢去拿。 就在這時候,許軻看見,李茂成滿是畏懼的朝自己靠近。
許軻眼睛一瞪,
菜刀在手,天下我有!
“許兄弟,我不是來找茬的,你把張成都打倒了,我不會自尋死路。”
“那你是什麽意思。”
許軻面露警惕,對他沒有任何的信任,看來這家夥剛才沒有走遠。
這個村子,除了那個瘋子張成以外,所有人都在說謊。
正常人說鬼話,瘋子才說真話,真是諷刺。
“我就是想求你一件事,看你現在的樣子,受傷也很重。”
李茂成的話剛說到一半,就閉上了嘴巴,因為他見到許軻的菜刀已經提了起來。
“說重點。”
許軻現在狀態很差,沒有時間和他廢話。
“我可以幫你報警,但是求你不要把我牽扯進去。”
想起了昨天晚上李茂成和女人對話時,他的氣急敗壞和女人的嗤笑,看來這李茂成,也不乾淨。
“先說你犯了什麽事,你報警至少有一個舉報的功勞,可以寬大處理。”
強忍住疼痛,他對自己的狀態並不是很擔心,至少一時半會沒有問題。
活死人,
他現在已經是一半屍體了,虱子多了不怕咬。
一半和一多半,沒多大區別。
“這不是寬大不寬大的問題,實在是……”
李茂成的臉漲得通紅,看得出來,他在做極大的掙扎。
許軻沒有催促,因為他知道,李茂成早晚會告訴他,對方現在的表情動作,不過是為了說服自己。
“我曾經想要強j狗蛋他媳婦。”
這句話一出口,李叔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屁股坐在地上。
“成功了嗎?”
這才是許軻最關心的問題。
“沒有。”李叔老實的回答。
“沒有你怕個雞啊!”
強j未遂而已,又是在這樣的村子,如果李茂成能忍住,一輩子爛在自己肚子裡,恐怕不會有人知道……除了他的妻子。
“可這不是重點。”李茂成急忙解釋道。
“那什麽是重點?”看來事情並不簡單。
“我去的那天晚上,就是張成把媳婦殺了的那天,
張成殺了媳婦,接著就瘋了,狗蛋是他弟弟,一邊要照顧哥哥,一邊又要處理那個女人的屍體。”
“然後你就趁狗蛋不在的這個機會,精蟲上腦,去了他家?”
“沒錯,俺當時就是色迷了心竅了,才會做出這樣的事。”
這也不難理解,唐瀟就算是變成了鬼,都那麽好看,在這樣一個村子裡,不讓男人眼熱才怪。
“那接下來呢?”
“接下來俺就去了狗蛋家,果然隻有那個小娘們……小姑娘,
她好像知道有人要去一樣,就躲在門後,我一進去,她就拿著一把剪刀撲了過來。
要不是我反應快,可能就被扎穿了心髒。”
說著,李茂成掀開了衣裳,許軻發現他的肚皮果然有一道很深的傷疤。
“然後呢?”
許軻繼續問道,如果事情就這樣結束了,唐瀟沒吃虧,李茂成還被打傷,他也沒必要這麽害怕。
其實接下來發生了什麽,許軻能猜到,無非就是李茂成受傷,盛怒之下又想強行做愛做的事。
“然後我就怒了,伸手去躲剪刀,可沒想到她竟然把見到朝向了自己,退到牆角。
還說如果我再靠近一步,就立刻自殺。”
“所以你就靠近了一步,把她逼死了?”許軻陰沉著臉問道。
“不是不是。”李茂成連連擺手。
“我當時雖然不太清醒,但是殺人的事,是做不出來的,見她這副樣子,我心裡的那股火熱稍微平複了一點,扭頭就離開了。”
“那不也沒什麽嘛。”
許軻這次是徹底疑惑了。
“可是第二天,她死了。”
許軻又沒那麽疑惑了,但還不是很明白。
李茂成分明沒有傷害她,那唐瀟到底是怎麽死的,事情再次變得撲朔迷離。
許軻相信李茂成這次沒說謊,既然把強j未遂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就意味著他已經豁出去了。
“所以你想說,唐瀟的死和你沒有直接關系?”
隻要警察調差,這些事情一定會被查出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李茂成那天晚上的事,說不定還有別人知道。
“那你想讓我怎麽幫你。”許軻提著菜刀有些累了。
“到時候警察問起來,你就告訴他們,他們肯定更相信你。”李茂成一臉希冀。
“好,如果可能,我會幫你開脫。”許軻說的是開脫,而不失解釋,這表明了他的態度。
他辛辛苦苦來到這裡,不是為了李茂成的死活,也不是為了幫唐瀟報仇,他隻想完成任務,然後活著。
“我,我怎麽才能相信你。”
“你隻能選擇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