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藍青藍深灰青灰橙黃玫褐栗色土黃深綠藻綠玫紅深紫黑色宋體楷體默認寬體幼圓隸書華文新魏方正啟體微軟雅黑小號較小默認較大大號特大最大灰色銀色明黃茶色綠意草綠紅粉白雪漆黑第697章鄭家【一更】
燕京.京山別墅區.
或許對於一般人而言.燕京最為出名的.應該是那些名勝古跡.比如長城.天安門、故宮之類的古老建築.這些歷朝歷代的古老建築.使得燕京這個地方充滿了濃鬱的高貴氣息.同時.也擁有著極高的威嚴.
很多人第一次看到這種大氣磅礴的建築.可能連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的.生怕不小心觸犯到了什麽.
但是對於熟悉燕京的人.尤其是熟悉燕京的體制內的人來說.這裡倒也不能算是太過稀奇.說句稀松平常也不為過.
對於他們而言.在燕京真正代表著權勢與地位的.並不是這些地方.而是另外那些平常人很少聽過的地方.比如東六街的四合院.那是季家老爺子頤養天年的地方.同樣也是常人根本難以靠近的地方.
再比如.位於皇城根腳下的一些古老四合院內.同樣也住著一些老人.這些人平常或許普通人很少聽到他們的名字.但是.他們如果說句話.就連最高首長都要認真思考……
當然.這些地方即便是在體制中.也是屬於傳說.很少有人能夠進入這些地方.
但是要說到另外一個地方.那對於很多人來說.可就不算陌生了.
京山別墅區就是其中之一.
這裡所住的.大多都是一些高乾.也不乏一些豪門大族.
對於普通人而言.這裡住著的人也足以稱得上是位高權重.這裡的家族.也絕對可以算上豪門大族了.
鄭家就是其中之一.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鄭元河推掉了應酬.回到了家中.今天一整天.他都覺得眼皮一直在跳.他心裡隱隱覺得可能要出什麽事.所以他早早的就回家了.
但是洗漱過後.鄭元河卻是怎麽也睡不著.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心中的那種不安的感覺是越來越強烈了.雖然到了他這個地步.以他的涵養還不會因為心中的這點不安就表現在臉上.但是.一直到深夜都還沒睡.就足以說明他的心緒是何等的忐忑了.
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就是感覺到心緒不寧.
“難道又要出什麽事兒了.”鄭元河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使勁的抽著煙.忍不住暗暗皺眉.“莫不是……毓秀又出什麽事了..”
一想起這個.鄭元河就覺得心驚肉跳的.
毓秀可千萬不能再出事了啊.
鄭元河的呼吸急促了幾下.而後他趕緊深吸了幾口氣.將情緒稍微平息了一下.這才算是平靜一些.
可是.他的心中卻還是隱隱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千萬不要是跟毓秀有關的事.”鄭元河在心中暗暗嘀咕.想起女兒.他就忍不住一陣心疼.
就在不久之前.女兒鄭毓秀還是一個活蹦亂跳的大活人呢.甚至眼看就要跟武家的二少爺武志和結婚了.
可是.武志和卻突然死了.
據說他還是被季楓給生生的嚇死的.
鄭毓秀頓時倍受打擊.差點沒有因此而瘋掉.如果不是她的母親趕緊親自飛到北陝省去把女兒接到家裡來照顧.說不定現在再想看到女兒.都要去瘋人院才行了.
鄭元河盡管知道.武志和的死其實和季楓沒有多大的關系.真正逼死了他的.很有可能是……武志勇.
但是這話鄭元河卻是不能說.他只能好生勸慰女兒.讓她不要多想.
漸漸地.女兒鄭毓秀的情緒好多了.無論是說話做事還是別的什麽都和以前沒有任何區別了.鄭元河也就放心了不少.
但是.這個時候的鄭元河怎麽都不會想到.僅僅只是過了很短的一段時間之後.他就得到了一個對他來說仿若晴天霹靂一般的消息..女兒在江州變成了白癡.
鄭元河震怒.
他幾乎都要親自衝到江州.去抓著那個跟自己還有點血緣關系的鄭元山問問.自己的女兒是怎麽在江州出事的.
但是鄭元山卻是什麽也沒有說.只是推脫說正在調查……如果不是顧忌身份.鄭元河真想破口大罵.
而憤怒之余.鄭元河也在疑惑.
這江州到底有什麽.能夠讓自己的女兒好好的來.卻癡呆呆的回..
鄭元河的疑惑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僅僅只是過了幾天之後.他就得到了一個消息.原來.女兒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可能跟季楓脫不了乾系.
但是.沒有證據.僅僅只是猜測.卻根本無法動的了季楓.
再加上如今鄭家的處境並不是很好.還有武家因為之前季楓的一系列反擊.不但自身狼狽.而且連武志和都死了……考慮再三.鄭元河把自己內心的憤怒強壓了下來.只是把女兒送到了最好的醫院進行醫治.
而這.卻不代表鄭元河就這樣罷手了.
他在等待機會.只要抓住季家或者是季楓的任何把柄.他都絕對不會放過.
鄭元河一直在等待這麽一個機會.而且他還在暗中積蓄力量.就準備給予季楓致命的一擊.
然而今天.鄭元河心中卻有種不妙的預感.他總覺得好像要出什麽事似地.
鄭元河有些坐立不安.他不由有些心慌.如果女兒再出點什麽事.那可真的就要命了.
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想了想.鄭元河還是拿出手機.撥通了女兒的主治醫師的電話.詢問了一下女兒的情況.
“鄭部長.令嬡的情況還是那樣.雖然通過一段時間的治療已經有所好轉.但是這還需要時間.畢竟令嬡的情況很特殊……”
“謝謝.讓你費心了.”鄭元河不由松了口氣.
還好.主治醫師的回答雖然不能令鄭元河感到滿意.但至少也不是太壞.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鄭元河心中的不安卻是一點都沒有減少.他不得不點上一支煙.狠狠的抽了起來.
“啪.”
臥室的門被推開了.一個穿著睡袍的中年女人走了出來.看到客廳裡一片黑暗.只有一個紅點在忽明忽暗.而且客廳裡還有一股刺鼻的煙味.這女人就不由歎息了一聲.
“老鄭.又為女兒的事心煩了.”中年婦女來到鄭元山跟前.給他倒了一杯水.安慰道:“既然現在毓秀都已經這樣了.你再怎麽心煩也已經無濟於事.只能指望著醫生來治好毓秀……你也別抽那麽多煙了.自己的身體也要緊啊.”
“放心吧.我沒事.”鄭元河搖搖頭.
“哼.”
那中年婦女就不由冷哼一聲:“都怪季楓那個小畜生.也不知道他使了什麽招數.居然把毓秀弄成這個樣子.真該千刀萬剮……”
“現在說這些能有什麽用.沒有證據.我們就無法拿季楓怎麽樣.”鄭元河也很是不悅.但是卻也有種無奈.不要說季家勢力龐大.哪怕季家不如鄭家.在沒有明確證據的情況下要對季楓出手.那也是行不通的.
因為還有其他家族在看著呢.
這天下.可不光是鄭家的.而是所有人的.
“沒證據.我看是鄭元山那個拖油瓶和季家的人穿同一條褲子.所以才不願意提供證據.他身為江州市警察局的實權副局長.要想查這麽一個案子.能查不到證據..”那中年婦女憤怒的說道:“鄭元山早就抱住了季家的大腿.唯季家的人馬首是瞻.連自己姓什麽都不記得了吧.”
“住口.”
鄭元河一皺眉:“以後這樣的怪話.最好不要多說.”
他雖然在訓斥.但是口氣卻並不嚴厲.因為他知道夫人說的其實也有點道理.
或許別人不太明白.但是鄭元河卻很清楚.江州市警察局的實權副局長.那可就相當於一個省廳的副廳長.手中的權利有多大.鄭元河再清楚不過了.
這麽一個實權副局長.想要查個案子會很難嗎.
“我說的不對嗎.”鄭夫人卻是憤憤不平.“如果鄭元山多少出點力.咱們女兒即便是變成了白癡.多少也會得到一些補償.那季楓也會付出代價.可現在呢.女兒癡癡呆呆的在醫院裡.季楓卻還在那逍遙快活……”
鄭元河就不由沉默了.夫人的話.其實也是說到了他的心裡.
“唉.”
沉默了片刻.鄭元河不由長歎了一聲.使勁將煙頭掐滅:“就這麽著吧.先想辦法請名醫把毓秀治好.其他的事情.等機會再說吧.”
“等等等.你就知道說等機會.要等多長時間.”鄭夫人頓時怒了.她冷哼一聲:“你能眼睜睜的看著女兒人不人鬼不鬼的住在醫院裡.我可不行.我告訴你.你不動.那我就自己為女兒報仇.”
“你要做什麽.”鄭元河眉頭一皺.“你可不要亂來.”
鄭元河被夫人的話給嚇了一跳.自己的這個老婆是個什麽脾氣他可是很清楚.當初她還是黃花大姑娘的時候.那就是個驕橫的潑辣脾氣.不可一世的千金大小姐.如果她腦子一熱.那可真是什麽事情都能做的出來.
“什麽就是亂來了.”鄭夫人卻是不服的說道:“告訴你吧.我已經花錢找人了.季楓把我女兒變成了白癡.不是說找不到證據嗎.那好啊.我也給他來個找不到證據的.我要讓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