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去世後,京城的丟失男童事件漸漸平息。四年前,你二哥,隨三皇子出城打獵。”姑父繼續說到。
“歸途中,二人遇到幾個地痞要誘拐一個男童。三皇子出手,將那孩子救了下來。此事,也便成為了後續三皇子事件的導火索。”姑父說。
“三皇子也卷入了這件怪事?”安寧問到?
“是的,沒錯。”嶽母說到。
“有人檢舉,三皇子涉及巫蠱,在府上後院,挖出三顆男童頭顱。當年皇兄便要以極刑處之。多方周旋之下,才得以保全,此生幽閉府內。與三皇子有關的人員,殺的殺,流放的流放。大兄與你嶽父,也因此辭官歸隱。我們這一乾人等,也因此,而逐漸遠離朝政。”嶽母回答說。
“那陛下不清楚,此事中間多有蹊蹺嗎?”安寧問到。他不相信,皇帝可以昏庸到如此地步。
“陛下識人善認,定然是窺探出此間的問題,所以才沒有以極刑處置三皇子。此事如今已時隔四年,你二哥流放也有三年。所以,我和你嶽母,打算借著你三哥大婚,請陛下降一道赦旨,讓你二哥回京。”姑母回答。
“如今此事,已然牽扯出當年舊事,我猜想,那一夥人,定然是不會善罷甘休。”嶽父說到。
“為今之計,我們必須要抓緊行動。這樣吧,明日我與弟妹,帶著兩個孩子進宮,給陛下請安。當著陛下的面,先討恩旨看看。”姑母說到。
“姑母,寧兒有話想說。”安寧插話到。
“我能否有資格入朝為官呢?”安寧問到。
聽到安寧的話,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安寧的臉上。
“你現在才十四歲。去當小太監嗎?好像年齡有點大啊!”姑父不經意的回答到。
“胡說什麽呢。”姑母沒好氣的撇了一眼。
“入朝為官之事,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況且,現在這個情況,你入朝,能做什麽?你又有什麽能力?什麽也做不了,家族還無法照顧你,豈不是遲累?”姑母說到。
安寧不在答話。
確實,剛才聽完這些事,安寧心中越發不爽。總覺得自己好像什麽都做不了。只能看著別人一刀一刀的切割著自己的家人。
安寧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我要變強!”安寧心中打定主意。
“就按照大嫂的意見辦吧。”嶽母回答到。
“老三,你那邊婚事準備如何了?”姑父問到。
“已經差不多了,月底大婚,該準備的都準備了。”三哥回答到。
“常將軍可是姑父我當年的部下,雖說如今他封為鎮北將軍,但是我們之間,還是有很深的關系。如今老大那孩子,舉家在西,也算是遠離了這朝中亂局。當下,唯有你,才能挑起這中興之任了。”姑父繼續說到。
“孩兒謹記姑父教誨。”三哥回答說。
“行了行了。先到這吧。吃飯,吃飯。別把孩子們餓著。”姑母說到。
飯後,眾人並未離去。嶽父安排了住所,各自回放。
安寧自然是住進了婷兒未出嫁前的秀樓。
安頓好了,婷兒馬不停蹄的帶著安寧在院府中參觀起來。
“嶽父家的府邸,可比東臨城家裡闊綽很多啊!”安寧感歎到。
“傻夫君!我們家的府邸, 堪比王府。雖然爹爹只是侯爵,但是娘可是長公主,你可別忘了。”婷兒回答到。
二人來到後花園。此時京城,雖然已進冬日。但是地處內陸,四周環山傍水,氣候也很溫和。
“夫君,還在想今日之事?”婷兒拉著安寧,坐在涼亭中。
“總感覺,自己太弱小,需要家人的保護。”安寧回答到。
“蓮兒的事,是不是給你的壓力太大了。這半個月來,我沒見你笑過。我都快忘了你笑著的樣子了。”婷兒委屈的說。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安寧回答說。
“師傅怎麽樣了,許久沒見過師傅了。自從家裡出事,師傅就閉關了。婷兒有些擔心。”婷兒問到。
“我問過毛姐,她說五哥沒事。但是什麽時候能破關,我真的不知道。”安寧回答到。
坐在涼亭裡,二人看著夕陽西下,情緒低落的很。
“姑爺,小姐。老爺尋你們去書房。”一名小廝前來稟告。
“好,這就去。”安寧拉著婷兒,起身。隨著前往書房。
書房裡,白日時的眾人皆在。只是此事,每個人都面有愁容,眉關緊鎖。
“發生了什麽事嗎?”下人退下後,安寧問到。
“京郊,又有三起童男走失。”嶽父回答到。
“何時的事?”安寧問到。
“半月前。”嶽父說。
“難道,又是他們?”安寧左手牽著婷兒,右手緊緊攥著拳頭。
“這幫畜生,到底要做什麽?”安寧緊咬著後槽牙,牙縫裡狠勁的擠出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