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顧不了什麽戰術,揣著家夥就跑了出來支援天宏。是呀,有些太大意了,經過昨天一鬧,對方定會留了心眼,天宏還想順利跳脫,太困難。
三人眼看就衝進市場管理處了,仍然沒有見到天宏,葉秋嘀咕:“完了,天宏被人家給辦了。”
“葉子,這呢…”有個聲音從身後傳了出來,三人猛然回頭,天宏樂呵呵的站在一旁的蔬菜店。葉秋幾個人趕緊收了武器,走過去拍了天宏的肩膀:“怎回事?”
“嗨,他們壓根沒有跟過來,咱們計劃被識破了。”
三個人頓時失望透頂。
…………
“大哥,怎不跟上去呢,一刀剁了這王八蛋。”在管理處一樓,疤瘌臉很不理解,斜臉問道。霍峰手裡捏著一個火機,悶著頭不說話。
幾分鍾後,坐立不安的疤瘌臉憤怒的說道:“大哥,我帶人去了!”
“你敢!”霍峰聲音不大,威力不小,疤瘌臉馬上僵住,沒有邁出一步。隨後,一個小年輕人跑過來,疤瘌臉不認識,像是霍峰直接帶過來的。
“大哥,車子動了。”小青年迅速匯報。
霍峰聽到後,猛一下站起來,快速出樓,門口早就停好一輛車,霍峰進去後,馬上拿起手機,“六五,跟緊了嗎?”
“大哥,跟著呢,沿著昌國路。”
“好,隨時匯報。”霍峰說完,指揮司機一句話:“去昌國路,盯一輛老款的桑塔納車。”
隨著時間推移,那輛破舊的桑塔納車子繞城三圈,才進了郊區的一個村子,村名叫王疃三村,這是城鄉結合部,寒冬季節,百姓都聚在一塊搓麻將、玩撲克。
霍峰的車趕到時候,前面一輛本田轎車快速跑下一人,霍峰搖下車窗,六五靠過來拉開了車門,“大哥,進了那個院子,黑漆大門那個。”
霍峰抬頭盯著看了兩眼,指指不遠處一高坡,“找幾個人跑到那個坡,應該能看到院子裡情況。”
六五確定好位置,點點頭,“我明白了。”
霍峰吩咐一句話:“你們先盯著,有啥情況隨時匯報,我先走了…今晚動手。”說完,奧迪越野車發動,雙煙筒冒了陣黑煙,從黑漆大門的院子前行駛過去,走了。
傍晚時分,霍峰再次從公司走出來,與上午不同的是,頭頂小辮子挽了個團,扎緊了,腳上多了雙戶外鞋,把褲腿扎在鞋中。
推開奧迪車門,後面上來三個精壯漢子。
王疃三村,人們早早進入夢鄉,除了路燈,村子中幾乎沒有亮光,陰暗處,一堆堆的白雪裸露著,隨著一陣急促的刹車聲,村口大樹下停靠三台車。
六五跑過來,“大哥,三人,都在院子裡。”
霍峰點點頭,裹緊風衣跑了過去,黑漆大門口,早就有人等待,瞬間集合了不少於二十人的隊伍,圍捕院子內三人。
“記住,盡量抓活的,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開槍。”霍峰低聲吩咐。
六五喊過一個瘦猴,“爬進去,拉開門栓!”
黑漆大門一開,發出一陣“吱嘎”聲,立刻驚動了屋子中的人,三人爬起來,條件反射般的向枕頭下掏,昌九摸出一把噴子,擼動槍栓。
“他娘的,招邪,剛來兩天就被人摸到。”昌九罵了一句,面對多余自己快十倍的敵人,絲毫不變色。
霍峰還沒等靠近正屋門口,裡面就滾出一個鐵蛋家夥,六五低頭一看,傻眼了,“手…雷…”倉皇爬滾。
“嘭”一聲,很清脆。
屋子前倒了一片,能爬起來的只有十幾人,腦袋震的嗡嗡響,霍峰也傻了,混子碰上亡命徒,戰鬥力頓時見分曉。
“亢亢亢”
昌九踹開門,拿起噴子,二話不說直接掃,所到之處,鋼珠亂飛,霍峰的手臂嵌進十幾枚鋼珠,殷紅的血液“咕咕”冒。
昌九三人邁著大步,踩著門口二三十人大搖大擺走到門口,從容的拉開車門,鑽進了桑塔納轎車中。
人沒了蹤影,霍峰才從一側的矮牆下跑出來,六五被剛才的*鐵皮擦傷了小腿,一瘸一拐過來,“大哥,追嗎?”
霍峰目光深邃,低頭看看胳膊上的鮮血,“先看病。”
霍峰爬上越野車,左手摁著右臂,“去醫院……”司機驚魂未定,回了一句:“大哥,那輛普桑去了左邊,還追嗎?”
“我再說一邊,去醫院!”
奧迪車剛掉過頭,還沒跑遠,就迎面撞過來一輛長城H6,結結實實抵在了其車頭,後面是牆,動彈不得。
三個蒙面人跑下來,黑乎乎的槍口指著車內的霍峰,“下車!”
霍峰眼睛變的驚恐起來,沒想到這群人如此多,一愣間,有人一棍砸在車玻璃上,碎了一地,有人伸手進來,開了車門。
霍峰在絕望中,被人用槍頂著後背,乖乖進了白色的長城車。
六五等人開車從胡同裡出來,看到不對勁,衝過去的時候,長城車早就沒影了。六五提著家夥下車,問司機:“大哥呢?”
“被人…劫走了。”司機驚恐迷離的眼神,顯然受到了驚嚇。六五跌跌撞撞爬上車,一轟油門追了上去。
長城越野車上,霍峰還算是冷靜,問道:“你們是什麽人?”
天宏撕掉了面罩,霍峰驚呆了:“是你?”
“兄弟,有句話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不知道你聽過沒?”新傑一邊開車一邊樂呵呵的問道。霍峰整個人都不好了,“沒想到,你們竟然分了兩批,架勢不小呀。”
葉秋皺眉,“剛才你們要搞的那夥,什麽來路?”
霍峰冷笑一下:“別演戲了,栽到你手裡,算我倒霉。”
長城車停靠在筒子樓下,趁著夜色,幾個人推著霍峰上樓,關在一間小黑屋裡,振波拿繩子捆結實嘍。胳膊上的傷讓霍峰很難受:“能先給清理下傷口嗎?”
葉秋搬了把椅子,坐在身前,聽了這句話, 點點頭,“新傑,你去。”
新傑沒好氣的回了一句話:“管他幹啥,本來想弄咱們的,要是咱們被他抓了,能對咱這麽好?”葉秋站起來,“你不去,我去!”
新傑這才很不情願的站起來,暗道:心太軟,成不了大事。
霍峰看在眼裡,皺著眉頭反問:“你跟院子裡那三人真不是一夥?”
葉秋笑笑,“你說呢。”
面對葉秋的回答,霍峰暗道:那群人天生亡命徒, 二話不說就乾,氣質完全不一樣。想到這,沉默了。
“把胳膊伸出來!”新傑端著碘伏跟鑷子,走過來,罵咧咧的來了一句。霍峰反問:“你把我綁的這麽緊,怎麽伸?”
“意思我還給你松開?”
霍峰點點頭:“也行。”
“放臭屁!振波,拿剪子來,給他全剪掉。”新傑沒說完,大剪刀沒找到,振波從包裡掏出一把軍匕,明晃晃的走過來。
“嗤”一聲,衣服全撕開。
霍峰也算是一條漢子,任由新傑的鑷子在手臂中來回鑽,愣是一句話沒說,等到腳下落滿了鋼珠,霍峰慘笑一下:“謝了,兄弟,專業的吧?”
“嘿,這你都看出來啦。”新傑挺受用,笑著回答。
“都給我扒拉到骨頭了,水平不簡單。”霍峰咽了口唾沫,劇痛難忍,這王八蛋可夠狠。新傑踢了他的小腿肚一腳:“笑話我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