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就從炮兵陣地中通過了,“俺們已經把他們打垮了,你們這是去收拾剩下的啊!”騎兵騎馬通過,站在那裡的炮兵哄笑著打趣。
在馬上的騎兵也不示弱,吆喝說道:“你們站在這裡開火,別人躲遠了就沒事,還是要靠我們騎馬過去才算是徹底打敗!!”硝煙漸漸的變淡,盡管還飄散在空中,可已經能看到對面的情形了。
僂寇依舊是混亂,和預料之中的一樣,為首的騎兵軍將在馬上繞圈揮動手臂,口中大聲吆喝著,手持火器的騎兵都是催馬向前,緩緩的變成了橫隊,其余的騎兵也都是如此,從炮陣出來之後開始整隊,緩緩的變化出來。
騎兵的速度並沒有太快,後面的騎兵則是將自家的馬匹壓的更慢,好逐漸的拉開距離,火器騎兵越來越靠近敵人的陣列。
他們也沒有辦法跑的太快,因為地面土全是橫七豎八的屍體,馬匹也要躲避下腳,炮擊的停止並不能讓僂寇的陣列安定下來多少,他們依舊是慌亂之中,但看到對方的騎兵從硝煙中緩緩出現,武士和足輕們還是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火炮的威力是他們從沒有見過的,但騎兵出現還是鐵甲騎兵出現意味著什麽他們卻是知道,“將長矛端起來,不要亂跑!!”“亂跑都要死,硬抗或許還能活下去!!”隊列中到處都是這樣的嘶喊,勉強組織起了陣型,火器騎兵們開始動了。
算起來,他們僅僅是在英離僂寇陣列前沿五十步左右的地方才開始小跑。準確的說這不是什麽衝擊,這只不過是馬匹迅速的向前行進,這樣的前進,僂寇這邊的武士和足輕完全有把握阻擋下來。
這樣的認識讓他們有了勇氣,開始呐喊著舉起武器迎上。但距離三十步左右的時候,衝在最前面的騎兵卻是平舉短火銃,向前扣動了扳機,這個距離,對面又是密集的人群,沒有射不中的,前面有僂寇應聲倒地。
馬上的騎兵身體搖晃下,卻是拉扯韁繩,撥轉馬匹,將火銃放入馬鞍一側的皮袋中,然後抽出了馬刀,最前面一排的火器騎兵都是這般做,整個一排射擊完畢之後,都是向著兩邊撥轉馬匹,後面的又是跟上,這差不多等於是近距離的火銃齊射了,盡管火器騎兵一共才幾百。
但這樣幾輪下來,正對的僂寇陣列卻已經是開始混亂,讓後面跟上的火器騎兵有越來越大的空間進行回轉和躬擊。
終於,火器騎兵射擊完畢,面前維持的陣型前列也都是崩潰,火器騎兵的任務完成,分列成兩隊,他們後面的鐵甲騎兵開始向前,鐵甲騎兵和火器騎兵之間的距離有上百步,一直是壓著馬匹的速度。
到了現在,則是全速的驅動起來,他們身上穿著甲胄,坐騎上有毛氈皮甲遮蔽,手中拿著長子,現在第一排已經是完全放平,告訴的衝撞了過去。短火銃的射擊已經是弄的潰散,再看到這樣的衝擊,僂寇步卒已經是維持不住了。
鐵炮兵和弓箭隊都是在大隊的前列,在方才的炮擊中損失慘重,現在沒有什麽遠程的武器對付這樣的重騎兵,只能是依靠中的刀槍硬抗,死傷太多。
他們已經沒有了這樣堅定的信念,隻想著閃避躲藏。本就松散的僂寇陣型就好像是被燒紅刀子劃過的牛油一般,直接分開,向著兩側閃避,但僂寇十一萬人的大軍,即便是前面損失的這麽大。
但總人數畢竟是在那裡,後面全是人,雖然有騷動,但還勉強維持的住,根本沒有太大的空間讓他們逃跑和潰散。一隊潰散,和後隊還有距離,但這個距離根本沒有辦法消解掉重騎兵的衝鋒,反而是給他們提供了目標。人人發出大喊。
有的是為了自己鼓勁,有的則是恐懼張皇,鐵甲騎兵衝撞進去,每一根長矛貫穿了不止一名敵人的身體,馬匹的衝撞也造成了死傷,然後鐵甲騎兵抽出了大斧和長刀,開始大力的劈砍。
他們要將自己衝開的口子,盡可能的破壞更大。大同騎兵和遼鎮騎兵以及抽出了馬刀的火器騎兵也都是趕到,大明邊鎮輕騎的戰術,靠近密集的敵人之前,仰天射箭這是必須的,近身肉搏前盡可能的對敵人進行殺傷,為了用弓箭射殺更多的敵人。
騎兵們的陣型盡可能的拉長,遠遠看著,竟然有包裹住僂寇陣列的氣勢,嗯哨一聲,箭雨潑灑而出,武士和足輕們恐懼的抬頭看天,看到好似暴雨一般,密密麻麻的箭支呼嘯著落下,慘叫,潰散,在這些還沒來得及完成的時候,騎兵們已經是抽刀衝入了他們的隊伍之中。
砍殺,這已經是屠殺。整個僂寇巨大陣型在這單方面的攻擊之下已經是開始被撼動,開始出現崩解的趨勢,虎威軍、大同騎兵、遼鎮騎兵不斷的衝殺,漸漸的形成了一個斜線鐵甲騎兵盡可能的穿透敵陣。
然後折向驅趕敵人步辜,而火器騎兵則是維持著鐵甲騎兵和後面那些騎兵的聯系,不至於孤軍深,“哮英、哮武,帶著你們聯系的邊軍步卒,跟隨我軍騎兵之後壓迫驅趕僂寇。
“吳宏吳海譚勇,你們三人率領步卒去往我軍左翼邊緣,配合孫鑫聚殲僂寇突進之敵,完成後,就地展開圍堵敵人大軍!”楚簫在那裡大聲的發號施令。
聽到命令的人都是響亮答應,急忙縱馬出陣。從明軍的火炮開始轟鳴時起僂寇幾名軍團長的神情就從慎重變成了絕望,他們呆呆的看著戰場戰場地動山搖,震顫傳來,下面的武士和足輕成百上千的死在戰場上。
看似有些章法的整齊隊伍逐漸的混亂,潰散直到消失,明軍火器的威力居然這樣的巨大,這讓僂寇先前的那些幻想和奢望都是煙消雲散。
他們從沒見過這種好像是海嘯和地震一樣的攻擊,戰場土的天崩地裂也讓他們感受到了,他們所在的高處地面前在顫動。他們以為自己見到的遼鎮騎兵就走了不得的強悍騎兵。
卻沒想到今天所見的騎兵比先前見到的還要強悍。原本涇渭分明的各個部隊都是亂了起來,象征各個家族和部隊的靠旗顏色混雜在一起,在高處看下去都覺得頭暈,整個僂寇軍隊的大陣列看著就好像是一鍋沸騰起來的粥,爛糊成了一團,在這混亂的外部,明軍騎兵正在不斷的衝殺。
已經有陣地被對方的重騎兵打穿,輕騎兵擴大這個斷面,然後開始進攻。武士和足輕們都成了沒頭蒼蠅一樣的存在,不知道如何是好,不知道去那裡,盡管個體慌亂絕望,不知所措。
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但整個的大勢卻也能看清楚,明軍騎兵正在兜住僂寇的大隊人馬,正在向嚴陣以待的明軍步卒那邊驅趕。能看到明軍幾個步兵方陣都是已經排好,火銃兵,長矛兵層層排列,又有不那麽嚴整的步卒遊弋期間。
至於方才突進的小西行長部,已經被女真騎兵攪和的七零八落,距離潰散也不遠了。“高橋統增大人戰死!!”“立花宗茂大人戰死!!”“生駒親政大人戰死!!”“來島大人重傷!!”“戶田勝隆大人”一個個僂國武將的名字被報上來,還有很多的人甚至連通傳都通傳不上來了。
他們和身邊的人都已經戰死了。”怎麽辦,怎麽辦!”穿著一身華麗鎧甲的宇喜多秀家, 臉色蒼白之極,渾身都好像是篩糠一樣的顫抖,對這種膽怯鼠輩,眾人都沒有去鄙視。
他們也都是面面相覷,臉色並不比宇喜多紅潤多少,突然間,有一名旗本武士快步跑過來,到了小早川隆景這裡想要低聲稟報,看到自家大人的神情,卻是抬高了聲音說道:“島津大人率部撤出了戰夠!”眾人都是大怒。
島津家差不多是九州最後一個臣服於德川家康的大名,一向是有自己的心思,卻沒想到在這樣的危急時刻,居然就這麽不碩大局的跑了,小早川隆景剛要說話,毛利秀元走到他身邊低聲說道:“小早川大人,我們要走也來得及!如果我們能回到日本,西國還大有可為!”小早川原來就是毛利家的支柱之一。
毛利秀元是毛利輝元的義子,雙方關系頗為密切,聽到這話,小早川隆景稍一沉思,再看了看戰場,搖搖頭慘聲說道:“如今這個態勢,我們走不了了,秀元,你以為這支明寇的目的僅僅是求援朝鮮嗎?”
這話說完,小早川隆景好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轉頭對毛利秀元低聲說道:“你帶著旗本們先走,全是騎兵,能走的了,到了朝鮮南端或許能找到運送你們的船隻。
回到日本,先不要對太閣那邊動作,等待明寇的動向再做計較!”說的低聲,實際土周圍也有不少人聽到,大家陣營各自不同,平日裡說出這話,眾人就要群起而攻之,現在說這話卻是顧不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