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穩腳跟之後,趙全等人野心逐漸膨脹,他們為俺答建起九重宮殿,擁立俺答為帝,而他們稱王,也建起了規模不小的土堡,當時趙全有人口萬眾,周延數十裡,馬匹五萬,牛三萬頭,谷二萬斛。
在這些人等的串通慫恿之下,蒙明關系更加緊張,和解更是無望。
把漢那吉乞降,明政府“要挾”俺答的機會來了,把漢那吉“乃奇貨可居”,此事關系非常重大,牽製蒙虜的機會就在於此,便積極推進和平解決把漢那吉事件,以圖進而解決邊境趙全等叛黨之患。
三娘子也端了一個墊子過來。
四個人坐在一張桌上,有吃有笑,席間,提到花和尚和花合上。
兩位“和尚”剛到松江郡主府時,“爭搶”\依的時候,曾經頭戴金邊黑色僧帽,當時楚簫沒有留意,現在知道了,他們頭上的金邊黑色氈帽,在草原上可是土默特部族人的國師。
“爺,你能讓我們用時空視頻看到花合上嗎”?\依的言語不像以前那麽脆朗了,顯然,前日女真族小弟弟死在她懷裡那一幕,依然對她心靈頗傷。
“我試試”,楚簫也隻是心念一動,撲面而來的就是荷蘭國那一片五彩的鬱金香花海,宮殿裡,波斯地毯上,搖擺著腰肢招手的正是花合上。
“俺答汗,三娘子,\依,楚妞,你們好,見到你們很高興”,花合上胸前的兩個布娃娃,好像永遠都是露在外面的。
三娘子和\依都興奮的招手。
和花和尚打招呼,俺答汗表現的一點也不像個汗王,單掌直立,眼觀鼻,鼻觀心,不知口中在默念什麽,另一隻手掌裡搓動著佛珠:“國師好。”
忽必烈派僧人擔任帝師,從而形成元朝獨特的帝師制度,被基本認為是利用宗教來滿足統治,這和儒家的“王者必有師”治國思想相近。
到忽必烈之後的歷代皇帝,大多迷信佛教,過度崇拜,以至於靡耗國力,荒淫無度,被崇信的僧人則養尊處優,不思進取,縱情聲色,腐化墮落,給元朝政治統治,經濟社會發展帶來了許多不利影響。
土默特部,察哈爾部,喀爾喀部,在虔誠的佛教教權主義影響下,很快喪失了陽剛之氣。
這是大明王朝的福音,至少目前暫時不用打仗,邊境邊民可以消停。
“楚溜溜,你想我嗎”?花合上是一點也不遮遮掩掩,仍然還是那般妖媚,就這副德性,還當人家的國師,也是沒誰了。
他看到花合上的陽台上面竟然有一門大炮一樣的東西,上眼仔細端詳,像是一個模型,這個東西好。
如果有大炮的資料交給徐光啟,必然能夠派上大用場,贏弱中的大明王朝,迫切需要一些威猛的家夥。
他索性時空穿越,來到了花合上的陽台上,蹲在大炮模型前,根本不管視頻裡,花合上在大喊大叫:“楚妞妞,你,我……。”
她顯然沒有想到,他的時空穿越之時空互換已經是升級版了。
背後視頻裡,花合上已經和俺答汗,三娘子,還有\依,倒上了酒。
他看到了陽台桌上有一支蘸水筆,好東西。不用受製於寫毛筆字了,拿起桌上的紙,很認真地用蘸水筆描寫大炮模型的圖樣。
聽到視頻裡,三娘子在稱呼花合上為“額娘”,也就是說,花合上要比三娘子高了一個輩份。
而三娘子要稱呼\依為“奶奶”,那花合上豈不是也要稱呼\依為額娘?
怎麽就這麽亂呢,弄來弄去,\依個小丫頭片子,竟然還是他們之中輩分最高的。
想當年,威武的成吉思汗統治了歐亞大部的版圖,想必是那時,花合上流落到了異鄉?
那我是誰呢?我到底是女真族的蕭主,還是戚家軍的楚簫?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後世2019的大腦和靈魂。
…………
紫禁城上硫德官。
萬歷皇帝圍著禦桌來回走動:“楚簫呢,他又去了哪裡,不行,於鵬程,以後楚簫的行程,每日都必須向朕匯報,行出京城,必須取得朕的許可,不可以像這樣說來就來說走就走,連個招呼都不打,他不是說要在廣州府興辦特區嗎,他不是說要在戚府視頻嗎”,萬歷皇帝就差說出楚簫要幫他每年攢千萬銀兩了,皇帝現在是真離不開楚簫啊。
因為楚簫太有趣,因為楚簫太神奇,同時對宅男皇帝又沒有任何的威脅和煩心事,不像眼前的這些個內閣大臣,整天絮絮叨叨沒完沒了。
“皇上,兵部主議,六部廷議,奏請更換寧夏平叛總督魏學曾,魏學忠督剿不利,寧夏叛軍進一步奪取了黃河以西的四十七座城堡,而且渡過黃河,又使河套地區的著力兔前來進犯陝西,邊境震動。”
躬身說話的是首輔大臣張四維,萬歷皇帝眨吧了一下眼睛:“魏學曾不行,何人可用?”
張四維猶豫片刻,言道:“內閣和兵部,首推王崇古重新接任平叛總督。”
王崇古?那是想也不要想的。
剛被皇帝撤換了下來,就是由於於鵬程的密報,王崇古“收受”了首輔張四維之弟張四象的軍餉密兌銀兩,皇帝還沒來得及抓他們呢。
萬歷皇帝看了張四維一眼,眼神裡是不信任:“魏學曾不行,可以派李成梁去呀,還有李如松李如梅,各個英勇驍戰,還有麻貴,統統都拍到寧夏去,我就還不信,抓不住一個\拜,為何非要用王崇古,朕已經籌措了二百才兩銀餉,用於寧夏平叛,二百萬銀兩啊,張思維,就是用些個銀錠砸,也得把那幾個叛軍砸死了,你這個首輔真是不當家。”
“朕不和你說了,總之,朕的銀兩不能白花,三個月之內,若是不能平叛,所有事端之人全部充入大理寺。”
皇帝是老惱了。
張四維悻悻地離開了毓德宮,想必他是知道其弟“貪墨”軍餉的。
由此牽連了善戰的王崇古,但可能無法約束其弟張四象,屁股上有屎,也隻能慢慢擦吧,先辦正事要緊。
“於鵬程,於鵬程,你倒是說話呀,你的那些個錦衣衛有沒有找到我的楚兄弟?”
“皇上,楚簫去了塞外,宣大錦衣衛秘使在草原上找到了他的蹤跡了,卻消失在土默特部。”
“你是說,楚簫被俺答汗那個老東西抓住了,豈不是生命危險,有何救援良策,他不是會時空穿越嗎,隨時不就回到了京城朕的身邊?”
“皇上,楚簫吉人自有天相,又有神技旁身,草原上些個土蠻族,應該奈何他不得,微臣的屬下正在緊密搜尋,一有消息,即刻呈報皇上。”
萬歷皇帝端起玉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轉頭問身旁的大伴伴陳矩,“對了,說到俺答汗,他的孫子把漢那吉前來乞降,是誰在負責此事?”
陳距接過皇帝手裡的茶盞:“皇上,內閣負責此事的是首輔張四維,前線負責此事的是撤職改任宣府巡撫的王崇古,王崇古提出了上中下三策,上策是…。”
萬歷皇帝不耐煩地揮手打斷陳矩的言語:“這是個大事兒,一個寧夏平叛就花了朕二百萬銀兩,如果俺答汗再趁機進犯邊界,發兵入塞,那還不知道要花多少銀兩呢,所有把漢那吉的事情,交由張四維和王崇古全權負責,因時因勢,和談封貢,要好好的利用手裡的把漢那吉嘛。”
“皇上聖明。”
“再有,於鵬程,如果真的楚兄弟此時正在草原上,趕緊讓你的錦衣衛聯系上楚兄弟,看看楚兄弟能否代為斡旋,探明俺答汗那個老兒的真實意圖,也省得多費周章,如此,俺答汗若能招撫,嗯,封王納貢,楚兄弟可謂大功一件。”
萬歷皇帝看來還不糊塗,年輕人腦子好使,也轉得快,皇帝不想打仗,一個寧夏平叛已經讓皇帝囊中羞澀,這要是邊界連綿戰端,估計皇帝就不是足心疼痛那麽簡單了。
於鵬程出了毓德宮,快馬回到自己的官邸,重新調整西北方向錦衣衛的部署。
從京城錦衣衛中營,抽調精乾人馬出塞,原本他倒不擔心楚簫的安危,現在被萬歷皇帝提到了兩國封貢的政治高度, 那就又不一樣了。
花合上又不知道使了什麽獨門武功,俺答汗,三娘子,和\依,都醉臥在了地上。
她在視頻裡一個勁的衝楚簫招手:“楚溜溜,快過來……。”
過來有啥用啊,我過來你就又得回去了,你那些個妖媚手段和么妹身子,小爺我……還是想滴。
一個意念,花和尚就回到了他的身邊,上來就是一個大大的擁抱:“你把視頻關了,不要讓他們看到……。”
你想幹啥呀?說好的矜持呢。
“花合上,我問你,這個紅衣大炮模型上,為何有四個部位顏色不一樣?深深淺淺,有何用意?”
“我也不懂,好看,放在這裡”。
又不是花盆。
楚簫利用他僅有的一點工科常識,初步判斷四個顏色深淺不一的部位,代表的應該是大炮筒身特殊工藝處理,比如卒火。
花合上動手動腳,他回應她。
陽台上的大炮模型發出了吱吱咯咯的聲音,估計支架承受不了多大的力量,因為楚簫把花合上放倒在大炮模型上面。
“哎呀!我的大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