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剛才兩輪的對射,楚簫心裡有數了,自己手裡的火槍與對方火器射速相當。
但自己有“時空隧道疊加”魔力,此時“黑夜”當“白晝”,且射向對方的鉛彈速度倍增,敵方過來彈速則倍減,隻要敵方不一窩蜂而上,則可勝似閑庭信步,夕陽打靶,一個一個把這些空格流氓,全數收拾。
望過去,對陣敵方,左右突襲排列,中央陣型殿後,躲在熔爐棉被旁的矮個黑衣人,腰帶懸有玉佩,像是敵方首領,楚簫朗聲言道:“對面的朋友,熔爐溫度很高,小心棉被起火,信不信我一槍打爆你腰間玉佩。”
佩玉黑衣人聞言,本能縮身後退,身旁臉頰上有顆黑痣的高個黑衣人像護衛一樣擋在佩玉人身前,哈,一嚇就知道,你們也怕死啊,厲害吧,你們伸手不見五指,小爺卻明察秋毫,佩玉黑衣人果然疑似敵方首領。
盯牢他,盯死他。
楚簫乾脆站起身:“朋友,臉上有顆黑痣的二毛娃,你是個保鏢吧?不要以為你臉上長了顆黑痣,痣上有兩根黑毛,就能跑到郡主府來撒野,本人楚簫,乃二郎神轉世,專打你們這些黑燈瞎火裡的邪惡無法之徒,亡命不屑之輩。”
心理戰在起作用,中路和左路匍匐在地上這兩個黑衣人,迅速後撤爬回道熔爐棉被後,護衛在腰懸玉佩的敵首領身旁。
“臉上黑痣,有兩顆黑毛的賊娃,往前一步,站出來,與我一對一來較量比試,小爺我說打你左手不打你右手……,如何,沒有膽量站出來嗎?”
“黑痣二毛娃”站出來了,朝著楚簫發聲的方向,抬手就擊發,可惜黑乎乎什麽也看不見,偏了兩尺,鉛彈在楚簫身後牆壁上迸出火星。
楚簫雙手短筒火槍冒出火舌,砰砰連響,“黑痣二毛娃”雙臂中彈,後退兩步摔倒在地。
槍聲大作,一排鉛彈從鑄造機上方呼嘯而過,楚簫早已橫移幾步,蹲伏在冬兒身旁。
她輕聲問道:“狀況如何?”
他拍拍她肩膀:“還可掌控。”
局勢能夠掌控嗎,怕是要打個小小的問號,雖然打倒了“黑痣二毛娃”,但是敵方首領毫發無傷,相隔二十余丈,工場裡可以掩體的障礙物太多,彼此雙方都無可奈何,隻能說是暫且唬住了對方,一旦敵方蜂擁而上,局勢仍要崩潰,險惡而不可收拾。
周圍的彩票隊員的低聲言語:“詹事爺,我們出後門,繞至倉門斷其退路,前後夾擊必可潰之。”
“不可,大家不要衝動,他們手中火器太快,一可當十,即便可以阻擋住他們,你們也會傷亡慘重,他們的命不值錢,你們的命值錢,不可魯莽,這一仗打完了,冬兒,我來出銀子,想辦法換了兄弟們手裡所有的火器,一定要可以連續之自動擊發,如此挨打太過被動。”
冬兒朝他撇了撇嘴,好在夜黑,彩票隊員都看不見,大家都隻能互相聞其聲而不見其神情。
楚簫坐在地上,微微探頭看了一下對面,對方暫時沒有動靜,他心裡著急,出門太倉促,隻拿了短筒火槍,沒拿鉛彈,左右手火槍各只剩下兩發鉛彈了。
身邊彩票隊員手裡的燧發槍與自己手裡的短筒火槍鉛彈不通用,要否叫冬兒回房去取?
“爺,我來了,歹人何在?”
救命的寶貝,\依,好樣的。
\依像隻靈貓一樣,竄身坐在地上的楚簫懷裡:“爺,爺,我剛才睡著了,起先還以為放鞭炮,水玉姐姐來叫我,
才知府裡來了歹人,歹人在哪裡”?她起身就要探頭探腦。 他一把把她拽入懷裡,遞給她兩支短筒火槍:“你就呆在這裡別動,和冬兒姐姐待在一起,專職給我伺候火藥鉛彈,把你胯間的兩支火槍給我。”
兩人的四肢短筒火槍製式一模一樣,\依腰間皮帶上有很多鉛彈小匣子,每個匣子小拇指粗細,鑲嵌在皮帶上,內有七顆鉛彈,一次剛好填充一支火槍。
有了她專司火藥鉛彈,楚簫信心倍增,偏偏頭看看對面,地上躺了五個,對方還剩七人,左右各二,中間三個。
中路的熔爐,花費了徐光啟很多心血,不要給打壞了,左邊是酒石酸箱子,打了會爆炸。
他突然站起身,對著藏身於右邊坩堝雜物後的兩個黑衣歹徒,連續擊發,一口氣把兩支短筒火槍裡的十四顆鉛彈全數擊發出去,一時間,砰砰砰砰砰急促催命的槍聲伴隨著無數坩堝紛紛爆裂,飛濺的碎片轟到了一個黑衣人,另外一個黑衣人抱頭鼠竄時,也被楚簫鉛彈擊倒,哈, 又擺平兩個,太簡單。
楚簫接過\依換好鉛彈的兩隻短筒火槍,靠坐在鑄造機樁座下:“對面的朋友,你們十二個人,已被我打倒七個,剩下五個,左邊兩個中間三個,不想死的都聽好了,你們身後倉門,我已埋伏火槍手,已無退路,活路隻有一條,扔了手裡的短銃,出來投降,小爺我饒你們不死。”
他對左右彩票護衛隊員,唐冬兒,還有\依,輕聲言道:“你們現在可以出口叫罵,大聲鼓噪,他們隻要現身,我手裡的短筒火槍必饒不了他們,但要注意,你們不可探身於鑄造機以外”,語畢,快速躍步,隱身在工場右邊牆壁的一堆銀箱後,箱子裡裝滿了郡主府打製的各色過年售賣的飾品。
聽見\依首先喊話:“我爺說了,你們丟了手裡的短銃,抱著狗腦袋滾出來,就饒你們不死,否則打斷你們的狗腿。”
“郡主府繳械不殺”,“郡主府繳械不殺”,“郡主府不可冒犯”,“郡主府不可冒犯”……。
敵方藏身的熔爐上空飄起一絲詭異的煙霧,楚簫向彩票護衛隊員招了招手,叫喊聲停止了,死一樣的寂靜,砰砰砰砰砰砰一排爆響,伴隨著三個黑衣人狼突般衝向鑄造機,楚簫連忙起身,左右手短筒火槍連續擊發,三個突奔的黑衣人連續中彈撲倒在地,衝在最前面的黑衣人離鑄造機隻有五尺。
突然嗵嗵兩聲轟響,工場屋梁上方燃起兩顆火箭彈,場內瞬間亮如白晝,工場後倉門,湧進另一群黑衣人,砰砰砰砰砰砰密集的火槍鉛彈排射而來,楚簫抬不起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