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扛蹲下身體,手電筒照射在野獸的毛發上面。
細長的毛發堅硬的好像針一般,稍微碰一下,指尖都會被扎破流血。
“這真是陸琴留下的”
周扛有些疑惑,他大聲的呼喊著陸琴的名字,隻覺得屋子裡的溫度由冰冷開始逐漸升溫,再加上有些密不透風的讓人感覺有些憋悶。
周扛打開窗戶,一股冰冷的風從窗戶口漂浮進來。
待到店鋪的溫度逐漸趨於正常,一切都回到平靜,一直到天亮都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異常。
七天的時間,店鋪一直處於平靜的狀態,這幾天,周扛總感覺每當店鋪深夜的時候。
都會變得格外的陰冷。
店鋪裡有空調,但是吹出來的風依舊是那樣,這詭異的一幕讓他猜測,一定是陸琴回來了。
對方已經真正達到了貓怪的境界,僅僅憑借周扛這肉眼凡胎,還真的是沒有一點辦法。
幾天過後,王玲又回來繼續經營店鋪,周扛經過一段時間的閉門調養身體,情緒也開始恢復正常。
這天中午,天氣特別的炎熱,周扛無聊的拿著一把扇子坐在門口曬太陽。
突然間烏雲黑壓壓的將天空籠罩起來。
就在這時,遠處一輛看著很奇怪的馬車,獨自緩慢的行走在街道上面。
看著馬車,周扛覺得肯定是自己的眼睛出現問題了。
現在是什麽時代,那是轟隆隆發動機冒煙的年代,尤其是像八浪市這樣的大城市,別說馬車,馬想進來不是說不可能,只不過有點玄乎。
黑色白邊的馬車看起來很長,感覺裡邊好像有什麽東西。
就在這時,從馬車旁邊有兩個學生模樣的路人經過。
從路人的表情看到出,對方好像並不在乎有這樣的馬車。
“不是現在的小孩膽子都很大嗎”
周扛有些疑惑,便迅速攔下已經到了面前的兩個學生。
只見他指著身後的馬車說道:“你們倆見到這馬車不慌張嗎”
“什麽”
兩個學生扭頭看著身後,空蕩蕩的什麽也沒有。
一個學生看著眼前陌生大叔的認真表情,覺得可能遇到了搭訕騙人的壞人。
正當另外一個準備回答時,便被一把迅速拽走了。
看著兩個人好像將自己當做神經病的模樣,周扛怎麽也想不明白。
就在這時,馬車突然間停在了周扛的店鋪門口。
同時從遠處也路過一個路人。
剛才有些唐突,周扛吸取教訓,迅速的走到路人面前詢問起來。
“老兄,你看見一輛馬車了嗎”
周扛說話的表情非常嚴肅,而且故意不看店鋪門口的馬車。
誰知道路人的回答,差點讓他的魂魄都飛起來。
“什麽馬車,你有病呀”
說完,路人憤怒的扭頭便離開了。
“你要藥嗎”
回復了一句,周扛看著眼前這馬車,他猛然間認識到一個問題。
那就是自己一撞鬼了。
大白天的竟然出現一輛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馬車。
周扛稍微緩解了一下自己緊張的心情,走到馬車面前,哆嗦的手緩慢的將馬車的門簾掀開。
馬車裡面,黑布鑲嵌著五顏六色紙扎的花,中間躺著一個女的。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陸琴。
看著眼前陸琴的屍體,周扛有些不敢相信,這時他才猛然間回想死啦。
為什麽每次看到陸琴都好像看到鬼一般。
原來陸琴突然間遇害了。
“她是怎麽死的,這輛馬車又是哪裡來的”
周扛的情緒有些激動,腦海裡一串接一串奇怪的問題不斷的冒出來。
不知道為什麽,周扛想哭,可是一滴眼淚也無法掉落下來。
枝椏一聲,只見馬突然間跳躍起來,周扛的手臂搭在了控制車的木架上面。
馬車突然間的傾斜,使得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的周扛迅速的甩飛好幾米的距離。
“見鬼了”
周扛強忍著兩隻手傳來的劇痛,他剛剛準備爬起來,突然間晃蕩一聲,馬好像受了驚嚇一般,朝著周扛的方向踩踏過來。
疾馳的馬蹄看起來非常的快,這時周扛才反應過來。
這馬也受製了,且不說車裡的屍體到底是不是真的,反正眼下想要鎖了他的性命,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媽蛋,我這是招惹誰了”
周扛迅速側身躲開,僥幸的躲過了馬蹄的一次踩踏:“有本事你再來一次”
呼啦的馬蹄衝出去幾米遠的距離,似乎可以感覺到周扛再想什麽,居然又回頭朝著周扛碾壓過來。
“哎呦,我的烏鴉嘴”
周扛算是服了,他不敢再多說什麽,索性直接朝著店鋪衝了進去。
馬車再一次撲空,看起來已經發瘋的野馬不停的搖晃著只有兩根木頭架子撘起的馬車。
此刻,店鋪的門已經關閉,正在屋子裡打掃衛生的王玲看到周扛天色還早,居然要關門。
趕緊好奇的跑了過來。
“周老板,你大白天的關門這是要幹嘛”
王玲雖然離異但是經歷過一次失敗婚姻的她,也不是那麽隨便的人。
看著周扛不停自己說話, 兩隻眼睛死死的盯著外邊。
有些害怕的王玲趕緊找了一把剪刀偷偷藏起來。
警惕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周扛,如果他敢有任何的非分之想,那麽剪刀就是結束周扛的最好武器。
玻璃門的反光直接能夠照射進店鋪的任意角落,王玲想幹什麽他也非常清楚。
可是,周扛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難道跟他說自己現在正在跟一輛失控的鬼馬車較勁嗎。
就連路人都以為自己神經病,王玲說了也是白說,否則被認為神經病不打緊,要是在對方的心理給自己打上一個白癡的標簽,那麽周扛覺得自己以後也就沒臉見人了。
“算了,誤會就誤會啊,眼下先躲開目前的情況才是正經事”
店鋪門外,瘋狂的馬在掙斷了木頭架子之後,接連晃蕩的撞擊著結實的鋼化門,可惜沒有成功。
只見瘋馬嘶鳴般的抬起前蹄哀嚎一聲之後,便飛快的朝著前方的道路衝了出去。
隻留下一具陸琴冰冷的屍體歪倒在店鋪門口。
周扛警惕的撇了一眼遠處,直到確認那匹瘋馬不會回來才開啟卷閘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