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這個好心的鄰居,周扛趕緊沿著剛才知道的地方,朝著王玲前夫所在的出租屋找了過去。
大概中午的時候,周扛才打聽到了這個地方。
到了一看,王玲前夫所居住的地方,看起來非常的雜亂。
眼前的一條幽深的小巷,頭頂雜亂的電線亂七八糟的將這個狹窄的公寓樓覆蓋的就好像蜘蛛網一般。
剛剛走進巷內,一股難聞的惡臭味道便鋪天蓋地的彌漫出來。
什麽洗腳水,還有衣服的濕氣味道參雜在一起,周扛感覺自己的鼻子都開始有些不通氣了。
路口有幾個年紀稍微大點的老頭正在下棋,看起來對方應該就是這附近的。
從背心再到拖鞋,周扛覺得這些人住在這個地方應該有些時候了,找到那個男人應該問題並不大。
想到這裡,周扛便隨意湊了上去,此刻幾個老頭正在下棋,他覺得突然間打斷這些人,很容易引起對方的反感。
贏了倒好說,可是輸了以後,弄不好還會臭罵自己一頓。
雖然周扛的內心有些焦急,可是他還是強忍著,等了大概半個小時,才等到了一局悔棋的不歡而散。
“大爺,跟你打聽一個人吧”
周扛趕緊將自己的問題說了出來,看起來故意悔棋的這位心情還不錯,指了樓上的一個走廊說道:“那個走廊第三個房間就是”
說完,悔棋的老頭便被其他老頭胖揍起來。
“小夥子,幫忙呀”
周扛才不管這些,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至於這個老頭挨打,周扛也只能送給他一個字:“該”
聽著雜亂的拉架聲音,周扛以最快的速度衝進了烏煙瘴氣的巷內樓梯。
迅速的朝著三樓跑了過去,隨著周扛的路過,附近的住戶都會好奇的看上這個孩子一眼。
倒不是說周扛這個人長的有什麽特別,實在是這種雜亂的公寓裡,一直以來治安問題都是一件相對棘手的事情。
畢竟人多複雜,而且價格便宜,所以不一定住在這裡的都是好人,壞蛋其實也不少。
這不,剛剛走到二樓,一個婦人的哭泣聲音便引起了周圍鄰居的同情。
周扛好奇的湊了過去,一打聽才知道,這個婦人就在午睡的時候,忘記關門了,結果突然來了小偷,將她準備給孩子打學費的鈔票稍帶給順走了。
看完以後,周扛更加的對於三樓那個王玲所在的家有了很大的好奇。
他覺得王玲真的要是住在這裡,安全問題還真的是一個頭疼的問題。
同時周扛也十分好奇,他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出於什麽目的,竟然跟自己的前夫回來了。
有沒有複婚,周扛暫時還不從知曉,只不過他覺得這件事一定有什麽蹊蹺的地方。
不知不覺,周扛已經來到了三樓的走廊。
走廊裡面有一個老頭正在洗腳,還是一個婦女正在洗衣服。
看到有陌生人靠近,婦女眼睛死死的注視著周扛的到來。
見狀,周扛剛剛走到王玲的家門口,發現門竟然關閉的,同時窗戶上緊閉的窗簾,根本什麽也看不到。
“小夥子,你找誰”
婦女有些害怕,看起來那個老頭是他的伴。
婦女趕緊用手推搡著眼前的老頭,示意讓他趕緊過去問一下。
“小夥子,你找誰呀”
老頭情急之下,沒有什麽可以擊打的武器,唯一能夠對付周扛的,或許就剩下他腳上的拖鞋了。
看到這對夫妻驚慌的模樣,周扛趕緊解釋起來。
“不要誤會,我是來找王玲前夫的”
來的時候,周扛擔心自己會忘記了這個男人的名字,一路上還真的沒少念叨。
好在他的記憶力也不算太差,很快聽到周扛搬出來這個男人的名字過後,眼前周圍陸續趕來的鄰居,對於周扛的警惕心也開始放松下來。
“人不在,你要找的話就去前方的工地”
說完,從老頭手指的方向,周扛看到一處正在施工的工地。
同時,根據周扛的進一步了解,這個家夥竟然讓王玲跟女兒也去了那裡。
聽說是為了還什麽債務。
說道這裡,附近的這些人沒有一個鄙視這個家夥,自己作孽也就算了,竟然還帶著女人跟孩子去遭罪。
幾個人越說越氣,不過周扛畢竟不是來聽故事的。
悄悄的離開了議論的人群之中,朝著那個男人所在的工地趕了過去。
還沒有靠近工地,轟隆的機器嗡鳴聲便傳到了周扛的耳朵裡面。
只見一排彩鋼瓦將工地外圍的地方都遮擋起來,根本看不見裡面的情況。
走到門口,正在無聊玩著手機的保安發覺有人靠近,趕緊起身阻擋起來。
“幹什麽的”
看到保安警惕的看著自己,周扛趕緊將自己的來意說了出來。
“這樣,你稍微等一會,我去通報一下”
話音未落,保安便將彩鋼瓦的門關了起來,朝著工地裡面跑了過去。
不大一會, 聽說有人來找王玲,這個男人先是一愣,隨後便獨自朝著門口走了出來。
“你找王玲”
打開門的那一刻,周扛第一次見到了這個前夫,只見對方一副賊眉鼠眼的模樣,尤其是臉上,似乎還有好幾道受過的傷疤。
看著眼前這個吊兒郎當的男人,周扛難以想象此刻王玲跟她的女兒正在工地怎麽吃苦。
隨即趕緊將自己的來意說了出來。
沒想到,這個男人一聽周扛是來結工資的,竟然根本無視周扛的要求。
“結工資給我就行了,我是她男人,她的錢也就是我的錢”
說完,男人以各種理由拒絕辛周扛進入,同時伸出那雙黑漆漆的手,吆喝著周扛趕緊將錢交出來。
就在這時,不遠處一群懶散的工人也看到了門口的一幕,紛紛好奇的圍觀過來。
看到對方人多勢眾,周扛無法具體說明自己的情況,同時他感覺跟眼前這個男人說話非常費勁。
無奈,周扛只能暫時將自己給王玲的工資給了這個男人。
“走,弟兄們,晚上下工我請客”
說完,男人得意的頭也不回,衝著工地走了進去。
伴隨著門的關閉,周扛突然回想起,男人的衣兜裡好像有個熟悉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