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扛感覺自己的腦袋突然鼓起一個大包,然而面前的野鬼依舊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媽蛋,怎麽辦”
周扛心中憤怒不已,可是又不敢直接跟對方較量。
黑盒子已經失去效果,接下來的事情或許會比他想想的還要糟糕。
而且,周扛剛才好像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血屍。
能夠在這陌生的地方聽到這個名字,周扛感覺自己真的沒有白來。
“血屍是什麽”
對於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他的神經,沒想到會在這裡得到答案。
“好吧,放棄抵抗,我倒是要看看這個血屍的真正面目”
看著眼前的這個家夥老實了很多,剛才還使勁擊打的野鬼也開始松懈下來。
“帶走,”
說完,周扛便被幾個野鬼架進棺材,朝著樹林的前方走了過去。
一路上,周圍呼呼刮起陰風漂浮在空中,周扛憋悶的被關在棺材裡面。
對於前方的道路,他一無所有,只是感覺腳底下一會平坦的沒有任何的阻力。
一會好像又聽到有些溪水流動的聲音,更多的是從棺材周圍傳來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音。
“難道進了陰間”
周扛無法獲取外界一切可能得到的信息。
他的腦海空蕩的只剩下兩個字。
逃跑。
不過,要跑談何容易,黑盒子已經成了報廢的東西,自己一個肉眼凡胎,還真的不是這些野鬼的對手。
就這樣在渾渾噩噩的跌宕中,突然間棺材晃蕩一聲。
“媽蛋,不知道裡面有個人嗎,這群野蠻的家夥”
周扛來不及繼續謾罵,眼前漆黑的視線開始亮出一道光芒。
光芒很微弱,同時從棺材被開啟的那一刻,奇怪又恐怖的聲音開始連綿不斷的響了起來。
就好像周圍有無數的野獸正在等待獵物的到來。
那種聲音周扛發誓,他絕對不會再聽第二次。
“起來了,來看看你的客人”
“客人”
一個面色猙獰的野鬼,渾身臃腫的趴在打開一半的棺材蓋上面譏諷周扛。
若不是自己現在渾身沒有多少力氣,周扛肯定將他揍得連他媽都不認識他。
對視到周扛那不甘心,眼神中充滿憎恨的眼神。
野鬼並沒有生氣,反而緩慢站起身來,將剩下的棺材蓋全部打開。
“好了,如果你能活著離開,再來提跟我較量的條件吧,祝你好運,該死的家夥”
說完,野鬼踏著那吧嗒得意的腳步,朝著周圍擺了擺手。
“走吧,弟兄們,回去等著看好戲吧”
“看你大爺”
周扛憤怒的兩隻手支撐起棺材的邊緣,猛然間用力坐了起來。
在他的周圍,到處都是一身猩紅色,面色恐怖的屍體,露出一雙雙可怕的眼神,緩慢的朝著周扛的方向走了過來。
面對這些恐怖的血屍,周扛腦海一片空白,如果說現在他想做什麽。
恐怕只剩下跑。
就在這時,周圍血屍移動的速度很快,被一群渾身散發腥臭味道的血屍包圍起來。
周扛想死的心都有了。
“頭,不錯呀”
一個面前猙獰的血屍扭頭朝著剛才的中年年紀的血屍說道。
“嗯,看來這次的獵物比之前的成色好了很多大家不要客氣,動手吧”
說完,一雙雙尖銳已經慘白發亮的手掌伸向了周扛的身體。
他拚命的掙扎,結果換來的卻是野蠻的拉扯。
晃蕩一聲,一隻很有力量的手將他野蠻的從棺材裡面丟了出來。
整個人骨頭都快要散架了。
同時,一封信也從身上掉落出來。
看到這封信,剛才中年年紀的血屍撿了起來。
抬頭望著無數雙注視他眼神的血屍。
冰冷的眼眸只有兩個字。
動手。
頓時,一群瘋狂的血屍開始用力的撕扯周扛的衣服。
這舉動讓周扛感覺到了莫大的羞辱。
就在這時,眼瞅著一雙尖銳的獠牙快要撕咬他一隻胳膊的時候。
突然間空氣中傳來一陣呵斥的聲音。
“住手”
話音未落,已經銜在周扛胳膊留下一道痕跡的血屍趕緊松開。
被獠牙撕咬的皮肉已經破裂,猩紅色的血跡在周圍血屍的眼裡,那充滿著強烈的食欲。
周扛強忍著胳膊的疼痛,看著面前這個中年血屍拿著信朝著他的方向走了過來。
暗淡的信紙周扛當時熟悉,這就是那個血屍當時留給自己的唯一線索。
信紙在中年血屍的手裡有些顫抖,那本來陰冷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焦急的淚水。
“這究竟怎麽回事”
周扛眼睛敏銳,看到出那個信封跟這群野蠻的家夥有些瓜葛。
“誰說血屍都是凶狠的”
這不,幾個血屍已經放開了周扛,等待著他們的頭領來絕對眼前這個獵物的歸途。
“你,你是怎麽拿到這封信的”
血屍的語氣很強硬,可是周扛聽得出,他還是稍微收斂了一些。
看到出,這封信對於這個血屍真的很重要。
周扛覺得自己也是快死的人了,其實也犯不著繼續隱瞞什麽,便把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都告訴了眼前的血屍。
聽到周扛說完之後,中年血屍眼神之中激起興奮的目光。
周扛說的很具體,就連對方喜歡盜取一些店鋪的視頻,也相當符合這個血屍的路數。
周扛看著幾個血屍又興奮又激動的舉止,他知道自己不用死了,而且,還有可能會委托自己去幫忙做點什麽。
冷靜,再冷靜。
周扛強迫自己收斂想要逃脫的思想,依舊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樣。
根據他的觀察,這些野蠻的血屍絕對不會因為周扛的一點隱瞞,輕易的放過他。
貪婪的血屍要求很多,更多的是讓周扛能夠將一串珠子找機會帶給那個逃跑的血屍。
至於其中什麽緣由,對方倒是沒有說,而且,聽著幾個血屍那模糊又驚悚的談話。
周扛剛剛重獲自由的心情頓時開始失落起來。
通過偷聽幾個血屍的談話,周扛才知道,原來這群血屍根本不是最野蠻的。
他們的處境就好像奴隸一般,為了生存,通過輔助這些從陰間遊蕩出來的野鬼提供的各種害人要求,從而得到血屍必要生存的陰魂。
血屍唯一活下去的希望就是將遊魂送來的獵物按照要求進行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