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樹上,數不清的野鬼正在張牙舞爪的朝著周扛不停的嘶吼起來。
看到這裡,周扛的心情頓時有些不太平靜了。
“這是怎麽回事,這些鬼為什麽會在樹上”
因為緊張,周扛有很多話一時間說不出來,看到周扛害怕的表情,只見女畫師突然間從兜裡拿出一張黃紙書寫的符文,朝著他的腦門輕輕的拍打了一下。
感覺腦袋有些冰涼,周扛再次看向身後的柳樹,已經恢復了正常。
“剛才我這是在做夢嗎”
周扛有些不太理解,為什麽這個柳樹上會到處都是鬼。
想到這裡,他趕緊向面前的女畫師請教起來。
跟周扛猜想的一樣,這個女畫師根本不會告訴他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你不是不想讓我給你畫張像嗎,現在你可以離開了”女畫師的語氣很冰冷,同時就準備將周扛腦門上面的符文撕扯下來。
看到這裡,剛才的畫面已經讓周扛有些嚇住了,再接下頭頂的符文,他不認為自己的內心的恐懼會因此減小。
“不要摘,我還是貼著比較好”
“那你還畫不畫”
女畫師有些猶豫的拿起手裡的顏料,等待著面前的周扛做出最後的反應。
“畫,畫”
周扛的語氣中帶著一股告饒的味道,雖然不知道這個女畫師給自己畫像能夠有什麽作用,哪怕看在符文的面子上,他還是趕緊聽話的按照這個女畫師的安排。
坐在身後的柳樹下面,感覺著空氣中不停吹拂的陰風,靜靜的看著面前女畫師的手指在畫板上勾勒起來。
大概半個小時的時間,女畫師終於完成了對於周扛的基本畫像。
“好了,你過來看看”
“好的”
周扛興奮的跑到女畫師面前,本來以為自己的面孔還算不錯,畫上去也會有些帥氣的風采。
可是看著畫板上面的畫像,他頓時有些無語了。
畫板上,從面前這個畫像裡的人,周扛除了看到那雙眼睛還稍微像自己一些。
對於臉龐的整個輪廓,總感覺就好像在看一張自己的遺像一般,看到這裡,周扛真的有些看不下去了。
“那個,這個畫像到底有什麽用”
看著周扛的表情,女畫師長歎一口氣:“這個就是你現在的處境,我只是將這個畫把你身上的鬼氣稍微驅趕了一些,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
說完,只見女畫師將周扛腦袋上面的符文突然間摘了下來,迅速的朝著畫像貼了上去。
只見畫像裡面的周扛好像變得猙獰恐怖一般,瞬間的反應,女畫師將畫迅速收了起來。
“現在你再看看”
順著女畫師手指的方向,周扛再次去看剛才那顆柳樹,眼前已經恢復正常。
“接下來怎麽辦”
周扛有些好奇,這個女畫師準備將這張畫怎麽處理。
“這個?”女畫師稍微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你今天晚上帶著這副畫再次會會那個女鬼,只要將畫像在她的面前打開就行,但是”
說道這裡,女畫師突然間停了下來。
“但是什麽”
“但是這個女鬼願意放開雜念,好好的去陰間報道才行,若是對方執迷不悟,記住一定要保存好這個畫像,不要被這個女鬼撕毀,不然畫像沒有了,你的性命也就有些危險了”
說完,女畫師給周扛留下一句好自為之的話語以後,便收拾畫板,朝著酒樓的大廳走了回去。
望著女畫師的背影,周扛的心裡也是忐忑不安,他看著手裡已經打包好的畫卷。
無聊的繞著附近的路邊轉悠起來。
一天的功夫很快就過去了,轉眼間天色已經暗淡下來,休息了一天的周扛感覺膽量也恢復了不少。便趕緊打了一輛出租車,朝著那個女鬼所在的地方趕了過去。
路上,聽說這個乘客要去哪裡,司機直接告訴他,那個地方非常的偏僻,只能將他送到山腳下。
同時,還跟周扛講了一些這個地方出現的詭異事情。
簡單的寒暄以後,很快轎車就開進了一條偏僻的山路裡邊。
“好了,就送到這裡了”
打開車門以後,拿起手裡的畫卷,周扛望著半山腰那間獨自亮起的燈光,趕緊朝著山上走了過去。
腳下的路本來就不太平整,尤其是周扛的心裡有事。
他不知道用什麽言辭能夠說服這個女鬼離開這裡,回到她應該回到的地方。
同時也糾結,要是這個女鬼不聽周扛的勸說,萬一動起手來,該怎麽辦。
不知不覺,周扛已經開來到了半山腰,眼前一座看起來非常簡陋的平房映入了周扛的眼瞼之中。
陰風拍打在有些破舊的玻璃窗戶上面,透過屋子裡的窗戶,一道模糊的身影在屋子裡來回的走動起來。
看到這裡,周扛深呼吸一口長氣,便朝著門口走了過去。
就在這時,突然間屋子裡傳來一聲夜貓的叫聲。
見狀,周扛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麽回事,一只看起來烏黑的夜貓亮起一雙看起來非常嚇人的眼睛, 朝著面前的周扛撲了過來。
與此同時,剛才還亮起的燈光瞬間熄滅。
夜貓的速度很快,周扛猝不及防的迅速退後幾步,隻覺得手臂好像被什麽東西撕咬一般。
他眼看著手裡的畫卷就要掉在地上,趕緊伸出另外一隻手,緊緊的護住手裡的畫卷。
同時側身在地上翻滾了一圈,直到眼前的夜貓冒著漆黑的夜幕穿梭了出去。
看到這裡,緊張的周扛已經下意識的明白,這個夜貓說不定就是那個女鬼附身的。
而且對方好像知道周扛會來,而且來的目的也非常清楚。
想到這裡,周扛趕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同時迅速起身,按照女畫師交代的事情,展開手裡的畫卷。
這時,隻覺得面前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周扛的面前。
同時周扛再低頭看向手裡的畫卷,已經變成了一張空白的白紙。
眼前的周扛好奇的想要去看看那個身影到底有幾分跟自己神似。
不料,他竟然驚訝的發現,自己剛剛挪動一下,轉眼間身上的服飾竟然已經變成了白色的麻布材質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