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就這樣突然間死在了周扛的面前,看起來這是罪有應得的事情。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周扛的腦海總是會不停的腦補對方死之前說出來的話語。
老頭死之前看到了什麽,會不是是他二姨派來的鬼殺了這個家夥。
不知道過了多久,周扛才從驚慌之中緩解過來。
他拿起電話報警,隨後開著紅色轎車選擇離開。
事情連續過了好幾天,這些天,不知道為什麽,從那頭老頭死了之後,每天晚上周扛都會做噩夢。
一旦他突然間閉上眼睛,就會看到或者聽到那個老頭在自己的面前,猙獰的面孔流出來帶著猩紅色的血跡。
不停的重複一句話:“你還活著嗎,趕緊買棺材吧”
聽著這熟悉的話語,之前周扛也聽到過。
那是自己的混蛋乞丐父親,臨死之前不停重複的話語。
沒找到,事情還沒有過去多長的時間,這句話又再次重複提了起來。
“我真的會死嗎,二姨,你真的要殺我我嗎”
每每想到這裡,周扛都會感覺到自己的身邊總是有些冰冷的感覺。
哪怕是窗外的陽光照射進來,他也感覺不到一絲的溫暖。
接著沒有多久就病了。
這天夜裡,周扛剛剛從醫院輸液回來,突然間門口有道熟悉的鬼影正在等著自己。
“兄弟,對不起我病了”
冥幣沒有送出去,那個女鬼的腦袋沒有找到,三個月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他可以體會到屋子裡剩下的幾個鬼,每天都懷著怎麽糟糕的心情。
“對不起,我”
周扛感覺自己有些疲憊,就連說話的聲音也很低,甚至出於內疚,都不敢去正視眼前野鬼的眼神。
“不要緊,差一兩天沒事”
野鬼呵呵一笑,輕輕的拍了拍周扛的肩膀,隨後從手裡拿出一個帶子,遞到了周扛的手裡。
“這是”
透明帶子裡好像放著一份信紙,不知道上面寫的都是什麽內容。
“哪來的”
眼下周扛可能更加關心袋子的來歷。
“不知道”
可能剛放下不久吧。
野鬼深深懶腰,便打了一個哈欠,扭頭朝著屋子走了進去。
拿著袋子,周扛聽到屋子裡嘰喳的聲音,想想還是找個安靜的地方再打開吧。
當然,店鋪是他的首選,反正最近一段時間也沒有什麽人光顧。
來到店鋪,王玲正在無聊的刷著手機視頻,或許是習慣了這樣的生活,看的周扛到來,也就無所謂了。
坐在台階上,周扛將袋子裡打開,發現裡面竟然是一張光盤。
而且,白色熟練紙袋上面寫著周扛親啟。
“這是怎麽意思”
周扛拿起信紙,感覺入手有些冰涼。
同時,信紙上面的字跡都是用毛筆寫的。
“這什麽年代,怎麽還用這個東西寫字”
字跡很工整,周扛首先注意到了落款。
李玲。
“是二姨的信”
驚訝至於,周扛趕緊仔細的念了起來。
周扛,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二姨已經去了很遠的地方,相信最近你也經歷不少關於二姨的流言蜚語吧。
不管你信不信,二姨喂不想解釋太多,對了,給你的十萬冥幣收到了吧。
或許是因為某些原因,二姨不便直接多說什麽,現在給你一張光盤,使用方法已經都在光盤正面寫著。
你只需要按照流程,相信很快就可以完成這十萬冥幣的任務了。
最後,希望你盡快讓店鋪運營步入正軌,不然,你可能真的很危險。
看完這些,周扛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生氣。
想想反正也就習慣了,便將塑料袋的光盤拿了出來。
上面的使用方法很簡單,就是訓練鬼。
將鬼訓練的達到了符合恐怖場景的標準,到時候十萬冥幣就會很輕松的消耗完了。
“該不會是什麽保健操吧”
無奈,拿起光盤,二姨的命令哈真的不敢違抗。
周扛想想屋子裡那些好吃懶做的野鬼是時候也該好好訓練一下。
便拿起光盤,放到了店鋪的電視畫面裡面。
為了防止王玲看到這些,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周扛將電視轉向了自己的方向。
同時將手裡的光盤放了進去。
遠處,看著周扛的舉動,王玲則是一副苦笑的模樣。
“年輕人,小電影看多了傷身體呀”
呵呵的嘲笑聲音響了一陣,便繼續躺在椅子上面刷劇起來。
無視王玲的玩笑,周扛便將視頻打開。
他發現,眼前的光盤都是一個個好像掃臉的模樣。
而且,隨著周扛嘗試著刷了一下自己的臉。
結果顯示他不符合訓練標準。
“好吧,看來這是對於幾個鬼來制定的”
看著外邊還晴朗的天空,時間還早,周扛覺得有必要回去好好跟這些家夥開個會。
尤其是家裡的馬桶,不用動不動的就把冰箱裡面的東西都丟進去。
馬桶堵了好幾天了,害的周扛想要上個廁所,還得去五百米之外的公共廁所。
“你晚上早點下班”
“好吧”
看著周扛將光盤拿起離開,王玲除了一臉嘿嘿的嬉笑,便繼續看著自己的手機。
回到屋裡,依舊是有些嘈雜的聲音。
或許是習慣了這種生活,周扛覺得給寂靜的屋子帶來一點愉悅也不是說不可能。
可他媽動不動就把自己的床拆了又組裝起來。
試問誰看了都覺得有些生氣。
“你們都是來搞笑的嗎”
看到周扛進來,剩下的九個鬼也都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在他們的心裡,周扛就是債主。
“誰讓你不早點送走自己的祖宗,這跟我有半毛錢的關系嗎”
“靜一靜”
繼續嘈雜的聲音響起。
“靜一靜”
周扛再次提高了聲音,還是沒有一個鬼搭理他。
頓時,周扛有些焦急起來,俗話說事不過三,既然這幫家夥這麽無視自己。
“也好,爾等給我等著”
說完,周扛突然想起來自己之前好像買了幾個二踢腳原本打算過年來放。
現在看來,好想法還是要提前想到,說不定到時候還有更加絕妙的想法。
想到這裡,周扛便低頭朝著自己的臥室走了過去。
臥室的抽屜已經被翻的快要散架了,好在櫃子旮旯底部的二踢腳暫時沒被糟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