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十分,炎熱的溫度讓周扛渾身開始冒著虛汗,兩個女孩失蹤已經有些時候了,周扛有些坐立不安,他不敢多想。
更不敢做夢,怕夢見女孩的魂魄來找到自己,不停的喊著冤枉。
周扛現在的位置,算是這圖奧市區的中心廣場,看起來應該比八浪市要大很多。
此刻街道上人很少,天空中的雲霧疊加在一起,看起來有些要下去的意思。
面對著人海茫茫的視野,周扛覺得自己首先需要暫時找個地方先住下來。
就在這時,他突然想起來一個人,那是自己的大伯,好像當初倒插門的時候入贅的這個市區,不過沒過幾年就離婚了,隨後去了大城市深造,這一走就再也沒有回來。
想到這裡,周扛覺得天空都開始有些明朗起來。
都說天無絕人之路,看起來自己的運氣還沒有那麽的糟糕。
可是望著眼前這陌生的地方,周扛又沒有具體去過,只是知道一個大概的位置。
記得小時候要去看大伯的時候,周扛的媽媽死活不讓他去,怕去了以後給別人添麻煩。
現在想起來,自己如果真的去了,或許還真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在什麽地方來著”
頓時,周扛努力將自己已經塵封了幾十年的記憶再次不停的翻動起來。
大概幾分鍾過去,雖然具體名字不知道,但是記得這個地方的附近有個高塔。
“高塔”
眼前的平房很多,根本看不到高塔,隨即周扛帶著這渺小的記憶,開始繼續問路模式,經過十幾分鍾的努力,終於問到了一個知道高塔在哪裡的地方。
不過,想要去哪裡還需要很長時間的路程,而且估計到了以後都已經天黑了。
時間緊迫,周扛望了一眼身後的破麵包車,他也不指望可以直接到了不會壞掉,最起碼也有一半的路程就行了。
帶著忐忑揪心的心情,周扛駕駛著這聲音特別大的燒機油麵包車,朝著高塔的方向趕了過去。
經過一下午的折騰,總算來到了高塔的位置。
說是高塔,其實就是當時這邊一個廢棄的磚廠累成了一個煙囪的高塔。
磚廠旁邊有好多密密麻麻的平房,平房的後面是一個大山,其中不乏也有在山裡打出的土窯洞。
看著周圍這麽多房子,周扛根本不知道哪一個是他的大伯的。
“唉,怎麽找人那”
就在這時,突然間從磚廠門口走出來一個人影,周扛記得自己大伯的名字,雖然相隔了很多年,但是他相信一個人的名字還是很少有人去改動的。
可是,走進一看,這人影讓人又驚喜又悲涼。
驚喜的是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大伯,可是悲涼的卻是,此刻他的臉上到處都是傷痕,而且脖子和衣服上,還有好多帶著泥土的鞋印子。
看到大伯,周扛的眼眶忍不住的落下淚水,不知道這麽多年以前自己的大伯到底經歷了什麽。
為什麽入贅以後,卻落的這樣的悲慘。
就在這時,大伯已經看到了自己,本來想要避開他,可以周圍就這一條路,根本避不開。
“大”
話音未落,周扛突然間想起了女孩的遭遇,時隔這麽多年,大伯肯定不會認為自己就是周扛。
畢竟,在這個時候,周扛的年紀就跟那個小女孩差不多,哪裡會有二十多歲的周扛。
看到周扛叫他,大伯有些避諱生人,並沒頓足腳步,而是趕緊加快腳步準備離開。
看到對方離開,周扛有些著急了,雖然都說當晚輩的不能直呼長輩的名字。
可是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麽是好了。
隨即,周扛將心一橫,便開口叫了起來:“周特,你你給我站住”
這一招果然有用,聽到有人叫出自己的名字,周特的腳步逐漸頓足下來。
好奇又惶恐的扭頭看著這個年氣輕輕,陌生的青年。
“你是”
周特仔細的撇了一眼周扛,突然間好像想起來什麽,突然間又扭頭繼續離開。
見狀,周扛知道對方肯定經歷了什麽,隨即趕緊加快腳步追了過去。
大概追了不到三百米的地方,周扛眼瞅著要追上,沒想到路邊突然衝出來一群面色不善的家夥,將周特給圍住了。
周扛一看情況不對,也顧不得自己那有些疲憊的雙腿,朝著眼前跑了出去。
“小子,你特麽還敢跑,今天不打死你”
說完,幾個家夥便拳打腳踢的朝著周特的身上招架了過去,個個出拳凶猛,一看就是準備下狠手。
看到眼前的一幕,周扛腦海裡回想起剛才周特臉上的傷疤。
暫且不說到底因為什麽,這麽多人當著自己的面揍伯伯,他這後生那不是白當了。
“不要打了,求求你們了”
這個時候的大伯看起來也就三十左右的模樣,或許是為了自救,又或者真的害怕對方會殺了自己, 處於各種無奈。
周扛並不覺得他這是膽小。
不過,周特這無畏的哀求顯然並不能讓對方松下心,結果還有人拿著棍子衝了過來。
見狀,周扛知道自己再不出手可就真的要了命了。
只見他大喊一聲住手,其他幾個人都愣了下來,唯獨一個眼紅的,看樣子已經收不住了,不眨眼的棍棒眼瞅著就要給周特的腦袋開飄了。
“住手”
周扛一邊大聲呵斥,同時迅速的一把扯住周特的衣領使勁的拽了一下,結果,周特躲過了一劫,周扛的臉上卻被棍子抽出來一條血印。
看到突然打錯了人,拿著棍子那個家夥有些發慌,不過很快他就硬氣起來。
“你特麽誰呀,趕緊滾,不然我要了你的命”
周扛的眼神看起來非常的陰冷,基本上周圍幾個人已經覺得眼前這個家夥是個狠角色,甚至有人勸拿著棍子的家夥趕緊跑。
沒想到,對方還得瑟上了,說話越來越難以入耳,甚至粗話連篇。
周扛正愁這臉上的疤痕沒有地方發泄,看到對方如此囂張,抬腳便朝著對方的臉上猛踢過去。
幾下就把他揍得爬不起來了。
見勢不妙,其他幾看起來是被這家夥約來的,紛紛惶恐的扭頭四處逃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