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對視到周扛的眼神正在望著自己,女人的眼神稍微帶點驚懼,不過很快便恢復了正常。
“怎麽了,老同學,看到我的女朋友,眼睛都不會轉彎了”
大陳調皮的拍了拍周扛的肩膀,示意車裡的女人趕緊過來打個招呼。
“你好,我叫李月”
“你好”
或許是太在意女人的臉,周扛說話有些吞吐。
不過,他這表情更是讓眼前的大陳認為這個家夥單身太久了,連思想都變得有些齷齪了。
“李月,名牌大學的高材生,怎麽樣,漂亮吧”
說完,大陳這家夥有些得意的炫耀起來。
“李月,我這朋友現在還單著,回頭有好姐妹給他介紹一個”
說完,大陳眯著眼睛拍了拍周扛的肩膀,便繞著店鋪轉悠起來。
看著兩個恩愛的模樣,周扛的內心有些不太平衡。
隨即,趕緊帶著他倆參觀起來。
稍微坐了一會,大陳提議讓周扛去他新買的房子去看看。
“這家夥不是故意氣我嗎”
想到這裡,周扛還停留在上學期間的各種欺負上。
盛情難卻,周扛也不好推脫什麽,便坐進了大陳的車。
一坐進車,明明車裡的空調呼呼的還在吹著,但是周扛卻感覺有些寒冷。
“大陳,你這家夥故意欺負我吧,把熱風打開能死嗎”
說完,看著副駕駛的女人扭頭看著自己,周扛頓時有些後悔了。
在人家女朋友面前這麽批評自己的兄弟,是不是真的有些過意不去。
沒想到,大陳接下來的話,差點讓周扛嚇個半死。
“你腦子瓦特了,這特麽熱風冷風你分不清嗎”
說完,大陳呵呵的笑了起來。
“熱風?”
周扛有些懷疑的看著空調的按鈕,的確是熱風。
周扛有些不服氣,他明明感到很冷:“熱風?你這破車是不是空調壞掉了”
看著周扛質疑,前方的道路似乎有些擁堵,大陳也不想再爭辯什麽。
他跟周扛在一起四年了,這個家夥的臉皮厚一直是班裡出了名的,也就不在多說什麽。
看著大陳不說話,周扛有些得意,不過,幾分鍾不到,他便意識到一個問題。
那就是大陳這家夥雖然嘴硬,不過心眼還是不錯的。
再說了,他也不至於這麽故意去整蠱周扛。
就在這時,周扛偷偷的注視著旁邊李月的身影,對方從上車一直就很少說話。
安靜的有些離奇,而且因為視覺的關系,從他的角度根本無法辨別此刻女人的臉色是不是還是慘白一片。
想到這裡,周扛也不在繼續說話,他的心裡開始冒出一個疑團,那就是這個大陳突然間暴富想必跟這個女人有些不可分割的聯系。
頓時,他便安靜的坐等下文。
汽車繞過城區,終於在一處看上去特別漂亮的別墅停了下來。
“到了”
大陳將車挺穩,兩隻胳膊搭在方向盤上,透過後視鏡朝著周扛炫耀道:“怎麽樣,還不錯吧”
“不錯”
周扛覺得不錯,此刻兩隻腳已經凍的哆嗦起來。
隨即趕緊打開車門,走到別墅面前看了起來。
別墅很大,而且周圍都是一片廢墟,只有這麽一座。
看到這裡,周扛開始對於眼前的別墅也質疑起來。
他尋思蓋別墅哪有這麽蓋的,根據自己的認知,別墅區一般都是好幾坐聯在一起的,那有這麽一個的。
而且周圍的山坡上都是墳地。
看著周扛發愣,大陳此刻已經出來,吆喝著周扛朝著自己的別墅進去參觀參觀。
“是呀,進去看看吧,真的很不錯”
在這個可疑的女人面前,周扛覺得太多暴露自己的想法會變得十分被動。
尤其是萬一眼前的女人真的是鬼,就他的法力,能夠止住這個女鬼嗎。
“好的,進去看看”
說完,大陳已經將門打開,周扛尾隨其後走了進去。
一進門,客廳裡面的所有家具都是被紅色的布料所遮蓋的。
“按道理說,一般不都是白布嗎”
鮮豔的顏色看起來有些晃眼,不過屋子裡的溫度倒是挺暖和的,沒有剛才像是車裡那麽冰冷。
“先做一會,我倆上去換個衣服”
說完,大陳跟女人使了一個眼色,兩個人便吧嗒的朝著樓上走了上去。
大陳離開之後,周扛便無聊的繞著很大的客廳轉了起來。
被紅布遮蓋的家具根本看不到。
周扛很好奇這些到底是什麽昂貴的家具。
便無聊的掀開一個布料看了起來。
沒想到,布料剛剛掀開,一張沙發上兩個帶著塵土的照片,讓他渾身有些直冒冷汗。
兩張黑白的遺像,一張是大陳的,還有另外一張是那個女人的。
看到這裡,周扛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
他此刻才明白,大陳還有這個女子的車,別墅都是虛空的,而且對方突然能夠找到自己。
以四年學校時期的無限被坑,周扛覺得這次可能連命都搭上了。
想到這裡,周扛剛剛準備離開,沒想到二樓,兩個人已經換了衣服走了下來。
“久等了,小老弟,上來看看”
說話的間隙,大陳已經加快腳步走到了周扛的面前。
不知道為什麽,周扛有些緊張,考慮到這面前的兩個家夥都是鬼,又不好直接說出來。
只是簡單的搪塞了一句找下廁所,便準備離開。
聽到周扛找廁所,女人朝著大陳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將周扛領上來。
“來,我帶你去廁所”
看著大陳那熱情的目光,周放著這個女人也不好再多說什麽。
反倒是他覺得這是個機會。
趁著上廁所的功夫,稍帶了解一下畢業以後,大陳都經歷了什麽。
為什麽他會死,為什麽會遇到這個女人,為什麽找到自己,如果單是為了謀害自己的性命,只要是合情合理,周扛不介意將自己的性命搭上。
可是,如果為了去謀取一些違背良心的事情。
別說是大陳,哪怕是最要好的兄弟,他也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想到這裡,周扛的心情有些釋懷。
轉眼間就上了二樓:“大陳,廁所在哪裡”
周扛的目光望著眼前好像賓館客房的走廊,二樓的溫度明顯特別的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