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扛的力氣很大,而且剛才在推吳琴的過程中,他一不小心用過了頭,竟然將對方給撞到了門框上面暈了過去。
“臭小子,找死”
男人大聲呵斥一聲,便準備再次抓起周扛的胳膊,這一次他要讓周扛徹底無法動彈。
就在這時,周扛迅速退後兩步,從兜裡掏出來一顆破鬼丸。
隨後迅速的服了下去。
“哼,吃個破糖塊就能躲開嗎”
男人陰冷的笑了笑,便伸出手掌,瞬間握拳,開始發力朝周扛的胸口砸了過來。
躲還是躲,不過考慮到對方只不過就是一個被鬼附身的男人而已。
周扛有些城府,他假裝打不過對方,繞著房間跑了起來。
看到眼前的家夥不堪一擊,男人更是下定決心,廢了這個家夥。
手中發力的拳頭更是從胸口瞄準了周扛的心臟。
吧嗒一聲,周扛剛剛躲開,一道強有力的拳頭便狠狠的砸在白色的牆壁上面。
周扛可以隱約聞到一些血液的味道,他知道男人已經受傷了,可是這家夥居然感覺不到。
周扛覺得這樣耗費下去,對自己或者對這個可憐的男人都不是什麽好事。
眼下還是要抓緊時間,想辦法逼出這體內的野鬼。
想到這裡,周扛眼瞅著對方猙獰的面孔再次追逐過來。
這一次他沒有選擇躲避,而是稍微發力,準備一拳將男人打暈過去。
只要男人暈了,附身在他軀殼裡面的錢小夢就沒有了載體。
吧嗒一聲,周扛的拳頭狠狠的朝著男人的肩膀擊打出去。
聽說這裡有一把火,而周扛就是要滅了這火,讓男人暫時失去意識。
結果還不錯,周扛成功了,伴隨著一道黑色的霧氣從男人體內飄蕩出來。
周扛可以隱約感覺到這個女鬼心中是多麽的不安。
“想跑”
周扛拿起黑色的盒子,便朝著錢小夢的虛幻身影照射出去。
不料就在這時,突然間一個男警察走了進來。
在這關鍵的時候,男警察的出現,無疑讓女鬼找到了新的載體。
只聽嗡的一聲,從黑色盒子裡響起來雜亂的聲音。
趁著周扛檢查的功夫,男警察已經悄悄的將吳琴一起帶走了。
“奇怪,什麽都沒有嗎”
周扛反應過來,房間裡已經安靜了很多,若不是看著地上被陰風掃過的一片狼藉,他真的還以為自己剛才做夢了。
哎喲…
男人突然間猛然睜開眼睛,看著面前陌生的環境,還有眼前這個周扛。
先是疑惑的看了半天,才開始問道:“小夥子,我,我怎麽在這裡”
“你心裡清楚,說說吧,為什麽拿刀砍那個旅店老板娘”
周扛的語氣聽起來特別的嚴肅,就連他自己感覺也像了便衣警察。
索性,女鬼已經逃脫,周扛再不抓緊時間,利用這個機會,找到那個女鬼的下落。
到時候分分鍾可能會再次發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男人稍微停頓了一會,摸摸自己那有些頭痛的腦袋。
他知道自己在哪裡,因為被帶走的時候,男人還有意識。
而且他是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什麽。
既然已經進了警察局,男人知道自己沒有必要隱瞞什麽,便趕緊全部都說了出來。
根據男人的交代,事情還需要從幾個小時之前說起。
就在幾個小時前,男人也是準備買火車票去往外地的。
沒想到,突然遇到的一幕,讓他善良的內心開始惹來一系列不必要的麻煩。
“我當時在火車站外邊無聊的抽煙,就在這時,遠處看到一個渾身濕漉漉的女孩,表情呆滯的朝著我的方向走了過來”
“然後,我看到這個女孩挺可憐,而自己又買了幾件回家給老婆的衣服,看著她可憐的模樣,我就打算送給她幾件衣服”
說道這裡,男人似乎想起來什麽,周扛可以明顯的從他的渾身哆嗦,看得出接下來應該就是他從一個好人開始變成一個殺人犯的恐怖過程了。
或許是擔心男人太過焦慮,人往往在神經極度緊張的時候,會做出一些瘋狂的事情。
比方說會用力抓住對方的胳膊,又或者咬人。
對於這點,周扛以前又不是沒有經歷過。
所以這一次他留了一個心眼,就在男人情緒稍微有些放松,剛準備繼續講下去的時候。
“等等”
周扛突然打斷對方的話語,這讓男人感覺很不爽。
“我特麽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繼續講了,你這是搞什麽”
男人盡量壓住自己那快要崩潰的情緒,他知道自己現在是個犯人,所以,只有交代清楚,或許才能夠從這裡離開。
不過接下來周扛的舉動,卻讓男人有些費勁。
只見他一會拿起鋼筆什麽的,一會又抄起椅子。
最終,周扛選擇了一個掃把,作為防禦的工具。
“你這是”
男人有些費解周扛的這些行為,甚至偷偷的在心裡給周扛安了一個神經病的標簽。
“沒事,你繼續”
說完,周扛也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而且很明顯,他有刻意保持跟男人之間的距離。
對於對方這微妙的舉動,男人甚至還舉起胳膊,聞了聞味道,以為他有狐臭那。
“講吧,我聽著那”
看著周扛催促的眼神,男人確認自己沒有任何味道,便繼續講了起來。
“我詢問那個女孩幾歲,家住那裡,為什麽衣服是濕的”
“他怎麽說”
周扛覺得這裡才是重點。
“他沒說話,只是告訴我自己很冷”
“然後那”
“然後我就帶女孩到了火車站旁邊的一塊空地上面, 拿出來兩件羽絨服,囑咐她趕緊找地方換上”
“她換了嗎”
女孩沒有要衣服,她只是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男人。
隨後,男人覺得自己大腦的意識開始不由控制,再後來,就徹底不停指揮了。
接著就是隨意走到了旅店的門口,當時那個老板娘正在殺魚。
看到有客人過來,趕緊吆喝住店還是幹什麽。
“沒找到,沒找到我竟然會拿起刀子,朝著對方的腦袋砍了過去”
說道這裡,男人的情緒有些失控,跟周扛預想的一樣,他迫切希望可以找個明白人,吐露自己的委屈。
而眼前的周扛,就是最佳的人選。做鬼體驗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