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夠跟你去看看情況嗎”
“這個”
年輕人稍微猶豫了一下:“倒也不是不行,只不過我那老婆不一定歡迎陌生人前來”
看起來對方有些擔心的模樣,周扛靈機一動,趕緊悄悄的給他說了幾句。
“嗯,這個行,這個行”
說完,周扛便跟在年輕人的身後,朝著對方的家裡走了過去。
年輕人的家在距離市區稍微遠一些的平房裡面。
剛進門口,屋子裡頓時一股烏煙瘴氣的味道便迅速的彌漫出來。
“好臭呀”
周扛剛剛停頓腳步,院子裡便傳來一陣呵斥謾罵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的刺耳。
“你在這裡等一下”
說完,年輕人便朝著門口走了進去,還沒有進門,晃蕩一聲一個洗臉盆便迅速的飛了出來。
見狀,周扛倒是反應迅速,趕緊側身躲開,洗臉盆直接朝著身邊的牆壁上面砸了出去。
呼呼……
周扛覺得剛才還真的聽驚險,還好自己反應快,要不然就真的被砸到了。
與此同時,院子裡婦人的呵斥聲音,頓時迅速的響徹起來。
“還真的是有些厲害”
話音剛落,周扛抬頭看了一眼門口,發現上面的不知道什麽時候貼上去的符文竟然被撕扯出一條口子。
看到這裡,對於剛才這個婦人的情況,他好像猜到了什麽,門口很高,一般小孩子即便是拿個凳子,想要夠著這個符文也是相當有些困難的。
但是若是成年人,不用板凳都能輕易的觸碰到。
看到這裡,對於剛才的一些情況,他趕緊疑惑的將兜裡帶來的綠色令牌朝著符文靠近了過去。
只見符文上漂浮出一道微弱的光芒,看到這裡,根據令牌所反應出來的情況。
眼前這個刁蠻不講理的女人其實一開始不是這樣的。
這時,年輕人從門口走了出來,只見他的脖子,還有手臂都出現了一條被指甲劃破的傷痕。
“你這是怎麽了”
“沒事,那個跟我進去吧”
年輕人警惕的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院子,便迅速的走了過去。
“奧”
看著年輕人的傷痕,周扛能夠想得到這個家夥剛才到底經歷了什麽。
只不過不知道出於什麽緣由,對於這一點,他還是要進去會會這個女人,才能夠做出一些判斷。
跟在年輕人的身後,周扛從院子走了過去。
映入眼簾的是兩間平房,一間是這個年輕人的,還有一間是她父母的。
靠近左手邊的門口,兩個看起來年事已高的老人,坐在門口,老頭看起來有些悶悶不樂,此刻正低頭不停的抽著旱煙。
“大叔,大媽你好”
目視到面前一個陌生人,老頭沒有多說話,只是示意的點了點頭,老太太更是顯得非常的生氣。
看到這裡,周扛覺得自己來的還真的不是時候,這兩人因為兒子淘氣的問題,不高興也是情有可原的。
“進來啊”
年輕人從門口走了出來,兩隻手端著一個洗菜盆,光是從門口望過去,這屋子裡簡直凌亂的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而且,眼前這個女人看到周扛,也是一副愛搭不理的模樣,看到這裡,周扛剛準備離開,卻發現屋子裡顯得比門外涼快不少。
“坐吧”
年輕人走進屋子,也顧不得多跟周扛說著什麽,便趕緊張羅著幫助他的老婆開始做飯打起來下手。
看到這裡,周扛兜裡的綠色令牌突然間發出嗡嗡的聲音。
對於這一點,周扛頓時明白,此刻貌似屋子裡只有他們幾個人,其實還有一個根本看不見,可是又確實存在的詭異東西。
“到底是什麽”
看到這裡,周扛剛準備多說什麽,突然間院子傳來一陣婦人的驚呼聲音。
“孩子他爸,你怎麽了”
驚呼聲很快將周圍的鄰居都驚動了過來,年輕人看起來也非常的孝順,唯獨那個女人眼裡始終頓時一抹冰冷的目光。
頓時,不知道誰撥打了一下急救電話,很快這個老人就被拉到了醫院,周扛也跟著去了。
到了醫院,一通各種各樣的檢查,結果檢查的過程中,這個老頭突然間醒了。
可是回到家以後,剛剛正常的他又開始胡亂的說著什麽。
隨即,大家也沒有什麽好辦法,以為這個老頭估計是被什麽詭異的東西纏住,便開始打聽附近有沒有懂得陰陽法術的法師。
這時,從去醫院直到回來,女人的臉上始終都是一抹陰冷的眼神,似乎眼前這個老頭有沒有什麽閃失,自己根本就不在乎一般。
都說人之常情,即便是覺得不願意在這裡家庭過,也不能這麽狠心。
想到這裡,周扛越發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肯定存在著很大的問題。
趁著村裡人去請什麽法師的時候,周扛便跟周圍一些鄰居,開始仔細的聊起關於這個女人的一些事情。
果然,很快周扛便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根據村裡人的講述,這個女人是隔壁鄰村的,以前去打聽的時候,這個女人可是她們村裡有名的知書達禮,聽說還念過好幾年的書,只不過高考的時候落榜了。
後來複習一年,還是沒有考上,同時在村裡那都是好姑娘的典范。
要不然,誰也不會花錢取回來一個打氣筒,天天沒事在家裡鬥氣。
可是就在孩子出生以後,女人沒多久就變成這樣了,聽說是有天下大雨,院子裡還放著好多從地裡拿回來的麥子。
正趕上那天,年輕人的一個親戚好像孩子結婚,所以他們家裡人都去幫忙去了。
結果傍晚回來的時候,女人就倒在了院子裡面。
當時還發些高燒,後來雖然退燒了,從那以後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
剛剛說完,年輕人突然間吆喝周扛跟自己過來一下。
誰知道,幾分鍾的時間過去,很快一個再次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就在剛才跟自己講述那個女人事情的一個村民,剛剛走出院子,便突然出現了昏迷的狀態。
現在已經趕緊送到了醫院,而且昏迷的時候,嘴裡還說著一些奇怪的話語。
看到這裡,周扛頓時感覺事情似乎越來越有些複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