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wtffffff?”
這是寧嵐迄今為止這輩子遇到的最坑爹的事情了!
一大早起來就這樣的驚喜,他那弱小的心髒可承受不住。
嚇得寧嵐臉色慘白地坐到床沿,鏡中的“少女”也臉色難看地看著他。
纖細的腿上,白絲包裹住一根根腿毛……
不過話說回來,要是自己再戴個假發什麽的,那可真是雌雄難辨了!
“不對不對,重點不是這個。”寧嵐拍了拍自己的臉,強行把路西法趕出腦海。
這邊剛趕走一波邪念,馬上又來一波……
你懂的(指的是男性讀者)
嗯……該死的!
寧嵐越看自己越興奮,最後差點出事,還好自己想起了一個女裝大佬被月工的新聞,瞬間清醒了下來。
呃啊啊啊啊,這等魔鬼之物!給我退散啊!
“脫掉脫掉!”這是寧嵐徹底清除雜念後的第一個想法。
“不過這玩意怎麽搞啊?不會扯壞了吧!”寧嵐嘟囔著,先是把腳上的小皮鞋脫下,然後是令人舒適的白絲襪,脫裙子的時候遇到了難題。
好歹也是穿在身上的東西,雖然不知道是怎麽穿在身上的,但是就這麽搞壞也不太好。
從小,寧嵐就被貫徹節約的優良思想習慣,雖然說有時候(經常)會忽然忘記節約這件事的說……
正當寧嵐在研究裙子之時,忽然察覺到門外有一絲絲響動,於是拉扯的動作瞬間凝固。
兩秒後,寧嵐感覺自己要涼。
每天早上呢,自己親愛的老姐都會早早地起床,洗漱完然後把睡懶覺的寧嵐叫醒。
老姐是個雖然不是那種愛整蠱弟弟的女生,其實也算是溫柔了。(昨天晚上是因為低血糖被吵醒所以怒氣max)。
但是如果看到自己這個樣子,一定會把這個當做笑料說他個一百八十回的吧!
還可能跟家裡人說……
那豈不是被嘲笑一輩子!?
腳步聲越來越近,似乎已經來到了門旁,而此時聲音忽然停住了。
寧嵐的大腦飛速運轉!
然後瞬間過載報廢。
情急之中又急匆匆地竄回被窩裡,只露出一個表情難看的臉,在勉強地裝睡。
“哢塔……”門被輕輕推開,腳步聲漸漸逼近……
“小嵐,起床啦~”姐姐糯糯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此時在寧嵐而中聽來卻如同針刺一般擊中他的頭皮。
“唔……啊噢……早上好……”寧嵐裝作是被姐姐叫醒的,“睡眼朦朧”地張開眼睛。
“我先去做早餐咯,記得洗漱。”姐姐略帶欣慰的點了點頭,今天的寧嵐沒有像往常那麽難叫。
寧嵐松了一口氣,額頭還滲出幾滴汗液。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無意間掃到一個白白的東西……
“遭了!絲襪!”他的心瞬間提了起來,瞪圓了眼睛。
剛剛把小皮鞋放進床底,忘記放絲襪了!
“嗯?怎麽了?”絲襪在老姐的身後側,所以她是看不到的。
不過,她順著寧嵐的驚恐的目光,發現了身後絕對有什麽東西,於是下意識轉過頭去。
“臥槽!”寧嵐心中一萬個草泥馬踩著他奔過。
“什麽東西……呀!”情急之中,寧嵐一個飛踢起身掀開被子,完美地蓋到姐姐頭上。
然後,寧嵐翻身下床,一腳把姐姐連同被子踢到床上,
轉身拿起絲襪扔到衣櫃上,最後用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出臥室。 “寧……嵐!!!”臥室裡傳來姐姐抓狂的聲音,而他坐到廁所的馬桶上,手肘抵著膝蓋,拳頭抵著腦袋,陷入沉思狀態。
現在……該想想怎麽解釋剛剛的行為了。
“咚咚咚!”拍門聲。
“寧嵐你發瘋了?”姐姐的怒氣值快要達到爆發點了。
要知道,姐姐很少生氣,但每次生氣都很可怕。
有一次,寧嵐跟比自己大一兩歲的小孩打架,姐姐路過看到弟弟被打了,第一反應居然不是告訴家長,而是拿起路邊的酒瓶衝上去就是一錘。
雖然沒錘到,但是嚇跑了那個倒霉孩子。
還有一次,被小偷當街行竊的姐姐拿著路邊飯店的菜刀追了八條街,最後被路過的警察成功製服。
一想到這些案例,寧嵐就不禁蛋疼。
“哎呦……姐姐我……肚子好痛啊!”
“你……當我傻啊?”
“真的啊,嘶啊……”
“……真的?你沒騙我?”門外的聲音多了幾分遲疑。
寧嵐一臉微笑,露出計劃通的微笑,然後繼續發出“痛苦”的呻吟。
“哎呦,要不然我也不會那麽急呀,嘶……啊……”
沉默持續了很久,久到寧嵐的表情逐漸由從容變成滿頭大汗。
難道說……!!!
“小嵐……你是哪裡痛?需要午時茶嗎?還是我出去買點胃藥?”
姐姐略帶擔憂的聲音響起, 寧嵐松了一口氣,知道計劃成功了。
寧嵐除了低血糖,還曾經患有胃炎。
雖然說不怎麽嚴重,但是姐姐作為監護人還是很重視的。
“嘶,我先蹲一會兒…嘶啊…估計是拉肚子,啊……你先去買早餐吧……不用管我了。”
寧嵐很賣力地呻吟著。
“好吧,如果有需要的話打電話給我!”
“嗯嗯嗯好好好okok!”寧嵐一邊在鏡子前騷包地撩起頭髮,一邊敷衍道。
雖然說穿著這玩意做這個動作很違和的說!
“那我走了。”
十幾秒後,外面傳來一聲關門聲。
“嘿嘿嘿,計劃大成功!”
寧嵐傻笑著,打開水龍頭,開始洗漱。
“唔齋寺易購體彩……(我真是一個天才)”
哼著不知名曲調的小曲,寧嵐刷牙刷著刷著莫名感覺到乏力。
“咕漱姑淑……呸!咳咳咳,怎回事啊?”寧嵐扶著額,他能感覺到體內的力量在飛快地流失。
“哎呦……哎呀呀……好像,真的要出事了。”
寧嵐眼前的世界開始如同萬花筒一般旋轉。
他的左手撐在洗手台邊,右手抓著腦袋,白皙的手上,青筋綻起。
炙熱而又尖銳的痛覺如同浪潮一般一波波席卷而來,爆炸一般的能量在他身體裡亂竄。
有什麽東西……要從身體裡出來了呢。
“呃……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