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D,還沒回來啊?”
回到林D家裡,異常無聊的寧嵐煩躁地縮在沙發上,扭動著身子。
現在,太陽已經到達了頭頂,大中午的,林D要是再不回來,寧嵐就隻好回去跟姐姐吃了。
本來姐姐燒的菜也挺好吃的,但是一跟林D對比,高下立判。
寧嵐尋思著自己也不是吃貨(自認為),為什麽就是不想回家吃呢?
寧嵐想不通,然後就放棄了思考,無聊地一邊掰著腳丫子,一邊看熊出沒。
“熊大,光頭強又來砍樹咧!”
“什麽,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似曾相識的對話,寧嵐都懶得吐槽了。
一個無聊的人啥都乾的出來,於是他忽然從沙發上蹦起來,看向了林D的房間。
嘴角閃過抑製不住的笑容。
“林D那家夥,看上去挺正經的,也許有一些小秘密也說不定哦!”想到這裡,他溜到門前,明知無人,還是做賊心虛地看了看後背。
然後,手摸上門把手,輕輕轉動,臥室的門隨著一聲脆響打開。
奈斯,沒鎖!
寧嵐推開門,臥室裡的光線十分昏暗,林D家的窗簾隔光效果非常好,隻有一絲縫隙溜進來的光芒。
床整整齊齊,沒有一絲皺痕,簡直就是軍隊中士兵所疊的,讓寧嵐一想起自己的床就羞愧不已。
本來還想在這張幾天前睡過的床滾一會兒,鬼知道弄得這麽整齊。
寧嵐有些遺憾地搖搖頭,看向了一旁的衣櫃。
“嘿嘿嘿……”
寧嵐拉開衣櫃,讓他失望的是衣櫃裡很正常。沒有出現寧嵐想象中那些奇怪的,不能描述否則就會被和諧的東西。
“嗯?這個是……”在一處隔板的角落,似乎有一串東西被衣物壓著。
寧嵐伸手掏了出來,發現居然是一串樣式簡約的銀色項鏈。
“嗯?上面還有字……是拚音……yun……ru……”
寧嵐不解地撓撓頭,yunru?啥意思?暈乳?孕孺?
或者是個人名?
看了一會兒,發現沒有什麽特殊的,就塞了回去。
“誒……沒有其他東西了嗎?”衣櫃裡大概確實是沒有什麽特殊的東西了。
寧嵐關上衣櫃門,卻偶然間瞥見衣櫃頂上露出一節暗紅色的大概是盒子的東西。
“嘖,太高了啊……”
寧嵐在男生裡面也算矮的,一米七都沒到,剛好一米六九。
不過這衣櫃隻有一米九來了估計才能輕松拿下來。
如果床沒有那麽整齊,寧嵐就直接踩著床上去拿東西,可惜林D早已看穿了一切。
“呐……隻能用這個了。”寧嵐右手輕輕一轉,一張卡牌捏在兩指間。
這幾天寧嵐並沒有放棄對卡牌的研究,他發現變身(姑且這麽說)後的他各方面都變強了許多。
跳躍力也是原來的好幾倍。
寧嵐靜下心,溝通卡牌。
心中的微弱的火焰搖曳著,卡背的
七彩的光芒瞬間照亮房間,黑焰旋轉似的升騰而起,吞沒了人影。
黑焰似乎隻附身在寧嵐身上,周圍的東西也沒有被燒毀。
寧嵐研究了許久得出才偶然發現可以操控變身時的火焰,使其破壞力不那麽大。
黑焰散去,房間內重歸安靜。
寧嵐扯了扯裙擺,雖然說有些羞恥,但是沒人看見還好。他蹲下身子,把高跟鞋脫下來。
穿著高跟鞋行動,需要的技術含量太高了,至少寧嵐不習慣,老是崴到腳。
把高跟鞋扔到一邊,寧嵐抬著手輕輕一躍,身體猶如一片羽毛一般輕,一下子就跟衣櫃頂部齊平。
“嘿!碰到了!”
寧嵐伸出手抓住盒子,用力一拖,拖到一半才發現這個盒子好像有點沉,而且有點長,低估盒子的寧嵐差點就把盒子翻過頭頂砸到床上去了。
“好長啊!”在下面看還沒什麽,拿下來就發現這個盒子至少有一米多。
盒子似乎是木製的,盒身通體為暗紅色,在側邊有著一個老式的卡扣。
“一看就很特別啊!”寧嵐撫摸過盒身,發現居然沒有一絲灰塵。
輕輕打開卡扣,打開盒子的之時卻發現有一股奇怪的力量頂住一樣,完全拉不開。
“什麽呀,打不開……”寧嵐使勁全部的力氣,盒子依然紋絲不動。
最後他放棄了,歎了口氣,把盒子又塞了回去。
解除變身!
火焰憑空燃起,寧嵐又恢復到原來的服飾。
卡牌回到空間,不出寧嵐所料,變為了一顆水晶。
不過不像之前的水晶那麽灰暗,而是其中蘊含著熊熊燃燒的火焰的紅色水晶。
在寧嵐的“注視”下,周圍虛無的空間漂浮著的小藍點湧入水晶。
大概一分鍾後,卡牌忽然爆發出一抹亮光,瞬間照亮了空間, 光芒散去後,一張卡牌靜靜懸浮於此。
卡牌使用過後會變成水晶,水晶會自動吸收空間裡的不知名能量進行恢復,恢復時間與使用的時間,能力和受損成正比。
“沒什麽可以看的了……”
寧嵐有些失望地走出臥室,坐到沙發上,電視裡還在放著動畫片。
咕嚕嚕……
寧嵐的肚子在表示強烈抗議。
“沒辦法了呀……”寧嵐拿出手機,給林D打去電話。
……
濁水混雜著各種垃圾在陰影處徘徊,蒼蠅在上空飛舞,令人作嘔的氣味甚至傳出了小巷子,令其他路人掩著口鼻快步離開。
少年無視那些惡心的濁水,毫不在意地踏過。
他的目標隻有一個。
陰影處,似乎是生物在微微地喘氣,動作輕緩地起伏著。
他站住身子,把手上的報紙拋在地上,紙張被浸濕,憤怒地扭曲著。
“呵……”從陰影處傳出一聲冷笑,似乎是很久沒有說話,乾澀的聲音及其難聽。
“你……是誰?”
少年臉上沒有任何神采,如同冷漠的死神。
“殺你的人,記好了,我叫幻眠。”
陰影處的人忽然劇烈顫抖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人”緩緩直起身子,身上破破爛爛的布片已經不能在稱之為衣服了,旺盛的頭髮蓋住他的臉,看不清面孔。
“殺我……殺我……哈哈哈……呵……呵呵呵……”
幻眠皺了皺眉頭,覺得好像哪裡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