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斯拉緊緊的抓住了姬如霜寒冷如冰的手,“如霜,我不會讓你的死的,我一定會救活你!”
雖然,泰斯拉知道,當他對姬如霜說出這句話,這就意味著他最終還是逃脫不了這個女人的手掌心了。
理智告訴他,這個女人如果死了,對他是件好事。
可是,人畢竟是感情動物,不可能永遠能夠做到理智。
就比如泰斯拉,他敢將核防禦工事挪為幾用,並不代表著他沒有理智。
反而是因為他足夠理智,早已做好了萬全準備,所以才敢那樣做。
可這個時候,他似乎有些失去理智了。
他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姬如霜死掉。
看來,他和那個男人相比,還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王大東下了飛機,央芙蓉和麗莎就站在飛機外不遠處,海莉的匕首,依舊橫在她們的脖子上。
看到王大東安全出來,央芙蓉和麗莎均是露出了驚喜之色。
“大東你沒死吧!”
王大東望著兩女,輕輕的點了點頭,“我沒事。”
“別過來!”海莉咬著牙,對著向自己走來的王大東冷喝道。
雖然王大東和泰斯拉已經達成了協議,但是海莉並不知道。
沒有接到將軍的通知,她是不會放人的。
王大東淡淡的看著海莉,腳步並未停歇,繼續向著海莉走去。
“我說讓你站住,你沒聽到嗎!”海莉的聲音有些顫抖,握著匕首的手也是有些顫抖。
其實,在內心深處,她是不願意對央芙蓉動手的。
畢竟一路走來,雖然她們兩並不和睦,但總歸是有感情的。
至於麗莎,也是個天真可愛的小女孩兒。
但將軍的命令不能違背。
所以,此時海莉的心中也是十分的煎熬。
王大東幾次救了她的性命,她背叛了王大東,這已經讓她心中無比愧疚。
要是再殺了央芙蓉和麗莎,恐怕她這一輩子都將活再內疚之中。
可王大東還是沒有停止的意思,繼續向著她走來。
海莉銀牙一咬,手中的匕首不由得向裡靠了靠,兩女雪白的脖頸,立刻就被鋒利的刀刃給割破了。
出現了一道細細的血線。
央芙蓉和麗莎身體均是繃緊。
她們當然不可能不怕死。
“大東!”兩女都是驚恐的看著王大東。
可王大東依舊是沒有聽到兩女的叫聲,繼續向前。
“王大東,你別過來,求求你,別過來了不要逼我”海莉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哎”王大東長長的歎了口氣。
一路走來,他對海莉是非常欣賞的。
一個女人,卻能進入三角洲突擊隊,絕對是付出了異常的艱辛。
只可惜她跟錯了人,跟了泰斯拉。
否則應該說她的前途無量。
不過既然作為軍人,海莉自然沒有選擇跟誰的權利。
“王大東,是你逼我的,對不起了,她們死了,我會去陪她們的!”海莉銀牙一咬,兩把匕首高高的舉了起來,然後狠狠的對著兩女的脖子劃去。
她已經決定,殺了兩女她就自殺。
這樣,她也算是贖罪了吧。
然而,海莉發現,一陣強烈的麻痹感襲來,她的手,甚至快要握不住匕首。
當當。
兩把匕首從她手間滑落,掉在了地上。
她努力的想要握攏手掌,卻發現,自己的手指似乎不聽使喚了。
海莉驚駭欲絕,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她以為是王大東對她做了什麽,可王大東此時距離她還有十幾米,雙手負在背後。
兩女脫困,立刻向著王大東跑來。
一左一右抱住了王大東。
“大東!”兩女竟然均是嗚嗚的哭了起來。
剛剛她們還以為她們要死掉了。
王大東輕輕的拍打著兩女的後背,輕聲安慰:“沒事了。”
安慰好兩女,王大東走到已經半跪在地上,站立都十分費力的海莉身邊,將手伸到了她的耳後。
海莉眼中浮現起一抹恐懼。
此時她渾身無力,王大東要殺她,易如反掌。
不對,就算她是全盛時期,王大東要殺她,也是輕而易舉。
王大東以一人對抗萬人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雖然她自認為自己是非常優秀的戰士,三角洲突擊隊,可以說已經站在了軍人的巔峰。
可惜,當她看到王大東所展現出來的軍事素養時,她才發現,這個男人,不只是有著極強的戰鬥力,他在軍事上的造詣,也遠遠超過了她!
精準無比的狙擊,完美的軍事閃避動作等等等等。
毫無疑問,就算王大東沒有那一身神奇的能力,他也是最頂級的戰士。
特別是王大東展現出來的狙擊能力, 簡直是悚人聽聞。
在反應時間不到零點五秒的情況下,他還能夠一槍爆掉兩三個人的頭。
雖說可能士兵的站位比較密集,巧合而已。
可一次一槍兩頭三頭可能是巧合,那麽兩次,三次,十次二十次呢?
槍槍都是兩頭三頭,這只能說,王大東的狙擊水平,已經到了一個讓世界一流狙擊手都要仰望的境界。
還有那個憑借對方打過來的子彈隔著牆壁爆掉對方腦袋的驚豔一槍,這都說明,王大東是一名了不得的狙擊手。
王大東一身怪異的能力,雖然讓海莉震撼,但給她一種虛幻的感覺。
可從王大東身上展現出來的軍事素養,卻是讓她驚歎。
因為同樣作為軍人,她知道,要達到王大東這種層次,需要付出什麽樣的努力與犧牲。
不,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達到她這個程度,需要多大的努力。
至於王大東的層次,那是一個讓她仰望的層次。
她也不知道,王大東到底付出了什麽,為此又犧牲了什麽。
可不管是什麽樣的付出,什麽樣的犧牲,恐怕都已經達到了一個人恐懼的地步吧。
“我聽說,在狙擊界裡,有一種狙擊手,可以一個人,一條槍,守住一座城,能夠達到那種水平的狙擊手,被稱之為終結者,你是終結者嗎?”雖然海莉知道,此時似乎不太適合問這個,但她還是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