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她還覺得自己機智,其實早已被人看光。
雖然她剛剛並沒有脫光,還留著內。衣。內。褲,可她的身子,從來沒被男人看過啊。
當即又氣又惱,恨不得立刻將王大東解決了。
“兵妹子息怒,你殺了我,就沒人能帶你出去了。”王大東似乎感受到了荊棘的殺意。
荊棘氣的瑟瑟發抖,不斷的安慰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終有一天他會落到她手裡,到時候……
做好一切準備,兩人準備從屋裡出去。
可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嚇!
正準備去開門的荊棘被嚇了一跳。
“你在裡面嗎?我剛剛去你的房間,發現你沒在屋裡。”門外傳來古娜的聲音。
荊棘的刀往王大東腰部捅了捅,示意他最好不要亂說話,否則就捅死他。
“我在,你有事嗎?”王大東回答,心道,這古娜半夜三更的來找自己幹嘛?
“我,我可以進來嗎?”古娜的聲音有些小。
古娜還是覺得,王大東之所以遲遲沒有打探到她家人的信息,多半是對這件事情並不傷心。
對於她來說,她的家人代表一切。
可對於王大東來說,卻什麽都不算。
王大東不上心也是正常的。
能讓王大東上心或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將自己的身體交給他。
其實,古娜也不確定她這麽做之後,王大東會對這件事情上心,算是一個心理安慰吧。
反正她都被奴役了這麽多年,好多女人就算沒被折磨死,也被守衛和管理員欺負無數次了。
至少,王大東還是個華夏人,而且還救過她幾次,如果能用她的身體來換取家人平安的信息,她願意……
只是古娜不知道的是,王大東遲遲不給她消息,是不想讓她知道了家人全都死了之後放棄活下去的希望。
“哦,現在有些不方便,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王大東道。
“讓我進來好嗎?我一會兒就走。”然而,這一次,古娜似乎鐵了心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這讓荊棘有些著急。
這個女人不走,萬一引來了守衛,到時候就麻煩了。
“其實,我有個辦法讓她馬上就走,就看你願不願意試了。”王大東在荊棘耳邊用只有荊棘才能聽到的說道。
“什麽辦法?”荊棘壓低了聲音。
王大東再次俯在荊棘耳邊說道:“你……”
“什麽?不行!”荊棘聞言臉色十分難看。
“那隨便你,一會兒守衛來了,大不了咱們玉石俱焚。”王大東無所謂的哼哼道。
荊棘咬了咬牙,臉色幾次變換,最終輕輕開口。
“嗯。”發出了一聲呻。吟聲。
沒錯,王大東的辦法就是讓古娜知道自己屋裡有女人,只要古娜知道自己屋裡有女人而且還在和自己做那事……古娜自然就會離開了。
“你屋裡有其他人嗎?”因為荊棘的聲音實在是太小了,又隔著一道防盜門所以古娜根本聽不清。
“你叫這麽小聲,別人怎麽聽得到。”
荊棘知道,拖得越久,她就越危險,終於是狠下心來,“啊~”的大叫了一聲。
這一聲叫,不但聲音很大,而且還很……浪。
就像是女人在做那事達到頂峰時才會發出的聲音。
荊棘叫的聲音這麽大,古娜自然不可能聽不見。
心中頓時明白,怪不得王大東不讓她進去,原來是屋裡已經有女人了。
“那,那我先走了……”古娜有些失落的離開了。
感覺門外的古娜應該走遠了,王大東笑呵呵的對著荊棘說道:“沒想到人這麽粗魯,歌聲還蠻好聽的。”
“什麽歌聲!”荊棘疑惑。
“就是剛剛你叫的聲音啊,為了避免被和諧,所以我們將之稱為歌聲。”王大東壞笑道。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剁了你?”荊棘氣的胸口亂顫。
剛剛不是為了讓那個女人走麽她才叫的麽。
“你剁了我,就沒人帶你出去了。”王大東似乎吃定了荊棘不會殺他,有肆無恐的道。
荊棘漂亮的眼睛突然微微眯了起來,目光開始從王大東身上下沉,直到到達某一個部位的時候,才冷笑著說道:“我不能殺你,但我可以讓你痛不欲生。”
王大東似乎感受到了荊棘的意圖,雙腿不由得夾緊了一些,喉頭不由自主的蠕動了一下。
如果……那還真是痛不欲生。
見王大東似乎被自己嚇住了,荊棘這才冷哼道:“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否則你知道後果。”
兩人一起向著農場出口走去。
“抱我。”在快要到出口的時候,荊棘突然開口道。
王大東聞言一愣,偏頭看向荊棘,懷疑自己似乎聽錯了,驚訝的道:“你剛剛說什麽?”
“我讓你抱我,你耳朵聾了?”荊棘蹙眉。
王大東臉上露出大喜之色,說道:“兵妹子,其實我早就知道你暗戀我了,哎,你暗戀我就早說嘛?咱們也不至於鬧得這麽僵,走,咱們先去滾個床單,然後我直接開車送你出去……”
面對王大東的跌得不休,荊棘直接揚了揚手中匕首。
王大東被嚇了一跳,頓時不敢動了,“有話好說。”
“抱我!”荊棘又說了一遍。
王大東伸了伸手,想要去摟荊棘的腰,幾次快要碰到了卻又伸了回來,一邊咽著唾沫,一邊說道:“你確定不會哢嚓了我?”
“你再廢話我現在就哢嚓了你!”荊棘惡狠狠道。
王大東趕緊一把摟住了荊棘的腰。
臥槽……好有彈性,好光滑……
盡管是隔著裙子,王大東都能感覺到荊棘那光滑細膩的肌膚。
纖纖小蠻腰不盈一握,沒有絲毫贅肉,摸起來簡直爽歪歪了。
看著王大東露出一臉猥瑣的摸樣,荊棘真相一刀把他的手剁了,但最終還是忍住了,然後也伸手穿過王大東的外套摟主了王大東的腰。
荊棘摟王大東可不是因為喜歡王大東,而是這個姿勢,才能夠隱藏她拿在手裡的水果刀。
感受著那不斷在自己腰部遊離,甚至快要遊離到自己臀。部的豬爪,荊棘雪白的臉蛋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
“你的爪子要是敢再亂動一下,我就扎穿你的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