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警車,製服!
“我那個去,要不要這麽勁爆?”
王大東覺得自己某處的血管都要炸裂了。
還好這一次,咱們的兵王大人總算是保留了一絲理智,咳了咳道:“那啥,我就實話說了吧,我可是好久都沒碰女人了,你要再這樣引導我犯罪,我可就真要犯罪了。”
小女警臉上閃過一抹訝異之色,“師父,你不是已經結婚了嗎?”
“結婚有個屁用,女老總的床,你以為是那麽好上的嘛?”
“師父,我同情你。”劉童發動了車子,不再誘禍王大東,要是王大東真的獸性大發要把她給辦了,她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畢竟,她的功夫可都是王大東教的。
車子慢慢行駛,最後開到了一個十分普通的小區。
小區裡都是老房子,破敗的牆面,樓梯裡的燈也是壞的。
“這就是警察局局長住的地方?”王大東有些訝異,沒想到堂堂江都市警察局局長,竟然住這般破舊的地方。
“那老家夥非要住這裡,顯得他清廉,能有什麽辦法?”小女警撇了撇嘴。
貌似劉童和她父親的關系有些不好,不是直接叫劉長峰名字,就叫劉長峰老家夥,一點兒都沒有對父親的尊重。
不過這是人家的家務事,王大東也不好多問。
很快,兩人來到了一道鐵門前,劉童啪啪啪的敲門,嘴裡大喊道:“劉長峰,你要的人我給你帶來了,快開門!”
“你確定劉長峰是你的父親?”王大東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不是他還能是誰。”從進入這棟大樓開始,小女警就顯得有些暴躁。
嘩啦啦,鏈子鎖被人打開,旋即,一個長著國字臉,氣度非凡的中年人出現在王大東的視線中。
“童童,你來啦?”中年人面露驚喜之色。
“劉長峰,少廢話,人我給你帶來了,我走了。”劉童冷冷的說了一句,轉身就要走。
王大東趕緊一把拉住劉童,皺眉道:“童童,你這是做什麽,他好歹是你的父親。”
“師父,你放開我。”小女警態度十分堅決。
王大東隻好松開了小女警的手,小女警蹬蹬蹬的從樓梯裡跑了下去。
“你就是王大東,王先生吧?”劉長峰有些尷尬的道。
“嗯。”
“快請進……”
……
“……事情就是這個樣子。”劉長峰歎氣道。
經過劉長峰的講訴,王大東終於知道兩人的關系為什麽這麽緊張了。
原來,劉童母親是被劉長峰抓過的一個犯人給殺死的。
所以,劉童就將母親的死,歸結在了劉長峰的頭上。
而那個犯人現在都還沒被抓到,所以劉童才自己當了警察,並發誓,一定要親手抓住那個害死了她母親的犯人。
王大東點了點頭,所謂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從劉長峰的角度上來看,他並沒有做錯什麽。
但從劉童的角度看,的確是因為劉長峰才讓她失去了母親。
她恨劉長峰,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好了,不提這些傷心事了,王先生,這次我叫你來,是想請你幫個忙!”
劉長峰轉移話題道。
“我聽童童說,你是她的師父,不知道可有此事?”劉長峰一邊給王大東倒水,一邊問道。
王大東點了點頭,這件事,沒什麽好隱瞞的。
“王先生,我知道你的身份不一般,就連我,都沒有權限查看你的身份,但我肯請你幫童童一個忙。”劉長峰突然一臉凝重的道。
聽到劉長峰說查過自己的身份,王大東微微有些不悅,
不過對方既然是劉童的父親,便也沒露出不高興的神色,反正劉長峰什麽也查不到。“什麽忙?”王大東抿了口茶問道。
“是這樣的,我們警察局接到一個線報,說會有一場地下鬥武大會,如果能夠得到鬥武大會的冠軍,就能得到一種神秘的藥劑,據說這種藥劑,有著非常神奇的能力,用生死人,肉白骨來形容它都毫不為過。”
“劉局,你的意思是,童童想參加鬥武大會?”王大東皺眉道。
劉童也算是悟性奇佳,竟然依靠女帝拳,修煉出了內力,實力已然超越了大部分的警察。
但她現在也就勉強達到中星位而已,與真正的強者相比,還差的很遠很遠。
劉長峰點了點頭,“沒錯,因為她得知,這次鬥武大會真正的幕後舉辦者便是那名害死了她母親的犯人,只要得到冠軍,就有機會見到那個人。”
“既然劉局你已經知道這件事,幹嘛不直接阻止鬥武大會開展然後將人抓了不就行了?”王大東疑惑道。
劉長峰搖了搖頭,“沒那麽簡單,那人背後的勢力遠比想象中的要可怕的多,我們警察暫時也奈何不了他,鬥武大會,我們警察更是無法干涉。”
“你想讓我代替童童參加?”王大東問道。
劉長峰點了點頭,“我知道這是件非常危險的事,但我實在是沒辦法了,童童的脾氣,你應該也是很清楚的。”
王大東歎了口氣,“好吧,我替她參加。”
“劉長峰,誰讓你把這事告訴師傅的?”這時候,劉童憤怒的聲音響起。
原來,劉童根本就沒走。
“童童,我,我這也是為你好……你難道不知道,這鬥武大會,實際上……”劉長峰說到這裡,突然閉上了嘴巴。
“說啊,繼續說啊,劉長峰,你怎麽不繼續說啊?”劉童一臉的譏諷。
旋即道:“你怎麽不說,這次鬥武大會,實際上是在公海上舉行,比賽中,生死自負?”
王大東眉頭一皺,怪不得劉長峰說警察也無法干涉,原來,武鬥大會竟然是在公海上舉行的。
公海絕對是個危險的地方,雖然進入公海並不代表著就不用遵守法律了,但公海畢竟是公共的海域,且船隻又是移動的,真發生了什麽,國家也是鞭長莫及。
“童童,我知道你是想抓住害死你母親的人,可這實在是太危險了。”
劉長峰臉色有些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