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江不凡的眉心之中有著一朵血色而又妖豔的印記在綻放,妖豔的血色圍繞著江不凡。
周圍更是伴隨著一朵又一朵的血色花朵,如此妖豔,在那盛開的血色花叢中還有著一簇簇雪白的花朵盛開,美麗的有些邪性,絢爛奪目。
萬花盛開,雪白交織,卻給人一種淡淡清香,似乎營造出一種令人無法言表的詩境,讓人不由自主放松,心中一片空靈。
混沌世界之中無盡的生命之氣向著江不凡匯率而去,更有著鴻蒙紫氣被吸引而來化入江不凡的身體之中。
“這是什麽花?好甚美麗,卻又如此妖邪。”其中一些觀看的先天神魔,明滅不定,就是施展神通也不知其為何物。
“白虎,玄武你們可識得這是什麽花?為何有著兩種不同的色彩?”麒麟也是不解的問道。
白虎和玄武皆是搖了搖頭表示不明所以。
“花開不見葉,葉生不見花,花葉生生兩不見,相念相惜永相失。”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彼岸花嗎?”人群中一位青衫女子低聲自語道。
這個女人從身段,再到個人風采神韻等,都近乎完美,身體像是在被一團朦朧的光覆蓋,連發絲都是亮晶晶的,整個人看起來空明而寧靜,不染人間煙火,可是唯獨那相貌平平,令人難以置信。
青衫女子的話音雖小卻還是傳到了所有人的耳中,令他們頗為期待。
“道友可知彼岸花是為何物?彼岸花是一種怎樣的花?”天風恢復了正常,詢問道,她也很是擔心江不凡怕出現意外。
青衫女子看著彼岸花,既而看著天風,沉聲道:“彼岸花開,三世情緣。”
“彼岸花,稱之為陰陽花,也有說是接引之花,彼岸花開通彼岸,長生道路莫逍遙。”
“也有說這是引魂之花,血色是通往冥界的使者,白色是通往天堂的使者。”
青衫女子神色複雜,似乎陷入到了某種問題之間。
“冥界?天堂?那是混沌之外的世界嗎?”天風說道。
“彼岸花開開彼岸,奈何橋上無奈何,三生石上續三生,忘川河裡怎忘川,望鄉台上亦望鄉。”青衫女子苦笑。
此時要是江不凡是清醒的狀態絕對會大吃一驚,這本是開天以後創立幽冥才會有的事情,而眼前的女子卻明了其中。
“彼岸花,也被稱為詛咒之花,但凡吸收到它的花蕊便會忘記前塵往事,絕情棄愛。”
“什麽?吸收到它的花蕊就會忘記前塵往事,絕情棄愛?”一些先天神魔感到恐懼,立刻紛紛後退,施展起護體罡氣,生怕沾惹上彼岸花粉,受到詛咒。
青衫女子看著所有人都倒退,既而再次說道:“這畢竟是我看到的一則傳說,不知真假,傳說記載吸收了彼岸花可不止今生絕情棄愛,就是生生世世也無緣情愛,注定孤獨生生世世。”
“彼岸繁花,開一千年,落一千年,花葉不相見,情不為因果,緣注定生死,浮華蒼桑,終究太多的傷。”
“一片花瓣,破碎了一場盛世繁華。”
“花開葉成土,彼岸兩相守。幾度輪回幾朝暮,銀河鵲橋難渡。繁華塵世永相隔,獨步無歸路!”
“詛咒之花?那麽它為何會出現在哥哥的面前呢?”天風心情沉重,從青衫女子的話語中她大概也判斷出了彼岸花的恐怖。
“這種花,超出三界,不在陰陽五行中。”
“但是,彼岸花卻也是一種特別的機緣,
彼岸花凝聚萬千神魂之力,要是煉化它,自身神魂將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青衫女子看著彼岸花,眼神恍惚,像是記憶起了某些事情,令她神思。 “道友是如何識得此花的?難道道友之前見過嗎?”白虎疑惑的問道。
青衫女子沒有立刻回答白虎,似乎在想些什麽事情,過了片刻才回答到:“不曾見過,卻又不曾忘記過。”
聽著青衫女子矛盾的回答,所有人都不明真相,不甚理解她究竟是見過還是沒有見過。
“本以為這是一種不存於世的花,沒想到它真的出現了。”青衫女子自語道。
“道友如此了解彼岸花,那麽它的詛咒能破嗎?”天風思慮,不敢去相信,但是卻又不敢放過一絲一毫的機會。
青衫女子沒有立刻回答,反而向著盛開的彼岸花中而去,蹲下身子,玉手撫摸著彼岸花朵。
就在她潔白無瑕的女手觸碰到彼岸花之時,彼岸花瞬間凋落枯萎,化作一灘血水出現在她的手掌之間, 很是詭異,妖邪的可怕。
所有人都登大了雙眸,好奇的觀望著,彼此對視,他們此時有些懷疑青衫女子說的真假性了。
“如若她所說為真,那麽她就不怕被詛咒嗎?還是說她說的就是假話?為的就是麻木我們,自己去煉化彼岸花,提升自己的神魂之力?”其中有人提出了自身的想法。
“這彼岸花確實散發出了恐怖的神魂之力,難道真是萬靈融血之花嗎?”麒麟不解的搖了搖頭。
就在所有人疑惑不解的時候,就在所有人躍躍欲試的時候,一幕詭異的一幕生生打斷了他們。
只見青衫女子手中的一灘血水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鑽入了她眉心之中。
“難道這就是無形的詛咒嗎?”其中有人吃驚道。
青衫女子望著被染紅的玉手,低聲道:“彼岸花的詛咒無解,除非你勘破生死輪回,可惜至今也無人打破詛咒,就算輪回轉世,你依然會被其糾纏一生,除非魂歸天地。”
“難道道友不怕被詛咒生生世世嗎?”白虎忍不住問道。
“有情即無情,無情亦有情,大道三千殊途同歸。”
“太乙三清凡夫始,靈台通明身自輕。拋卻凡界三千劫,飛身躍步入虛清。看透凡情凝道心,修仙之道漫且長。”
青衫女子,衣衫凌風,在血色花叢中更顯氣質聖潔,肌體騰起清輝,如同寒霜,然而本來平靜柔和的目光此時卻充斥著寒芒戾氣。
“絕情之道?道友居然有如此魄力?”此時一位灰蒙蒙的影子立身在彼岸花之外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