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只要殺人,這天命就會變化?”
“但是,這天命到底有什麽作用?”
夏昊暗自忖道。
只可惜系統依舊沒有解釋。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劉大強三人頓時嚇得肝膽欲裂。
竟然是……秒殺!
僅僅一個照面,便秒殺了一個神光境中期的強者。
難道他真的是衝天境強者?!
劉大強和林木坤頓時臉色大變。
而另外一個人更是如此。
大秦戰甲!
那人頓時腿都軟了。
能夠穿戴大秦戰甲的最低都是衝天境的強者。
他們竟然準備打劫招一個衝天境強者,這不是找死嗎?
何虎死的冤啊!
剩下的那名武者頓時腿一軟,差點跪下。
“前輩,我們有眼無珠,不知道是您啊!”
那人渾身顫抖,連忙抱拳顫聲說道。
“滾!……”
夏昊一身大喝。
這一聲大喝,帶著一股無比恐怖的氣勢噴薄而出,震耳欲聾,聲音竟然在整個溶洞之中都在回蕩。
這是夏昊借助戰甲的擴音系統,將聲音調大了一百倍,聲音自然巨大無比。
這還是他普通的一聲大喝,若是學會了佛門獅子吼,這一聲恐怕能夠將一般的通脈境給吼死。
劉大強三人在這一瞬間,耳朵失聰,兩眼都冒著火花,頓時大驚不已。
三人來不及說話,立馬撒腿就跑,速度比起兔子還快。
以雷霆之勢秒殺了一人,再以揚聲器將聲音擴大百倍嚇跑三人。
這便是夏昊的策略。
很顯然,奏效了。
這三人在驚慌之下根本不能正常分辨,他們根本想不到一個能夠秒殺了一名神光境中期,又能發出如此駭人聽聞的巨大吼聲的高手,其實只是一個後天武者。
三人驚惶失措的跑了,夏昊收了那人的儲物戒指,長劍僅僅是一把凡器,他也看不上眼,直接連同長劍和人踢下了岩漿,瞬間化為飛灰,隨後也在後面跟著跑。
劉大強三人聽得後面的聲音,跑得更快了,生怕夏昊會反悔,要了他們的命。
當夏昊從火麒麟山的溶洞之中出來的時候,劉大強三人早就跑得無影無蹤了。
爬上了崖壁,離開火麒麟山。
得到了九陽之花,夏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如今只需要將神魂淬煉到在雷池當中堅持一刻鍾的時間,便可以著手開始突破到神光境。
是時候回去了。
目標,金南城。
“很久沒回去了。”
夏昊不自覺的想起了父親,臉上露出了微笑。
身形一縱,便駕馭著銀月戰神機甲向著東北方向急速離去。
馮季淵還在獅子口等候那個得到迷魂劍的人,只是他注定要失望了。
得到迷魂劍的夏昊本來是要回到這裡,準備參與一個月後的拍賣,畢竟對於他來說,九陽之花極為重要,幾乎無法替代。但因為馮季淵將火麒麟殺了,讓夏昊得以輕松的進入火麒麟洞,摘取了八棵九陽之花,加上之前得到的九陽之花,已經足以點燃九陽氣海之中的三個太陽,不需要再回到獅子口參與拍賣。
說起來,還是馮季淵幫了夏昊的大忙,但馮季淵卻是不知道,依然在獅子口準備守株待兔。他怎麽也不會想到,他親手幫助了殺害他弟子李宏的凶手,同時也是他要找的人。
若是他弟子李宏地下有知,
不知道會不會氣的再死一次。 事實上,若是馮季淵事後得知,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氣的吐血三升。
獅子口的方向在東面,金南城在東北,兩者不在一條線上,夏昊只會距離獅子口越來越遠,而且通天林海,樹高林密,駕馭著銀月戰神機甲的夏昊,可以通過系統發現周圍極遠的地方,提前就將危險避開,根本不可能被獅子口的強者碰上。
經過近數日的奔行,夏昊終於來到了通天林海的邊緣,再向前數十裡,便是金南城。
穿過了一道看不見的結界,夏昊終於站到了大秦的土地。
回身看向山高林密的通天林海,不禁有些感慨。
進入通天林海本是不得已,而且只是煉體境,但不到半年的時間,回來時不但有了完美的九陽氣海,還再次踏入了通脈境巔峰,肉身更是開啟了生門。
在前幾日消耗了五滴血紅色的生命能量,生門再次被開辟了一些,力量更強。
刀勢小成,基礎刀法化境,拔刀術小成,身法由原來的扶柳狂風身法,換成了速度更快的流星步。而若是開啟生門,實力堪比神光境中期。
不到半年,由廢物再次淪為天才,而且是更加耀眼的天才。
這一切令人感覺有些恍惚,仿佛不真切一般。
而這一切都是拜那唐俊安一掌所賜。
想到當初唐俊安的那一掌,夏昊的眼中閃過一道冷光,嘴角浮現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再次回到了大秦的土地,夏昊解除了機甲,在溪水邊清洗了一下自己,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一身白衫,黑色長發隨意的在腦後扎起,一位劍眉星目、豐神俊朗的少年向著金南城而去。
“神魂淬煉也有不短時間了,但根據系統分析,即便是開啟生門,以肉身的力量和修為的力量,加上神魂,三者合一,也最多破開第八層神湖。想要達到第九層神湖,同時點燃神火,必須要讓神魂在最強雷池當中堅持一刻鍾,只有這樣強度的神魂方有希望。”
“看來,想要在半個月後的南州學院入門大比前突破到神光境,基本上已經不太可能了。”
夏昊心中有些歎息。
對於神光境,夏昊並非是十分向往,如今他不是神光境,便擁有了神光境中期的實力。
但若是踏入了神光境,他便可以堂而皇之的去南州學院挑戰唐俊安。但是沒到神光境,而去挑戰唐俊安,即便是勝了,也是無法順利加入到南州學院,這與他的初衷不符。
此事還得細細思量。”
夏昊一邊走著一邊忖道。
半日後,夏昊便看到了一個高達三十米的城門,城門上刻著三個金色的大字“金南城”。
對金南城,夏昊非常熟悉,這裡有他的家。
“這個點,不知道爹是不是還在喝酒。”
夏昊抬頭看了一下天空,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他的腦海裡仿佛出現了那個身材魁梧相貌英俊的中年男人,一副慈父的形象又不失威嚴。這個高大威武的男人,在夏昊的心目中無所不能,對夏昊來說,父親既是他的依靠也是他的天。
算起來似乎有一年半都沒有回來了。並非是他將父親忘了,而是他熱衷於武道,想要以更快的速度突破到神光境,去開啟他的武魂。
然而世事難料,結果卻是突破失敗,修為暴跌,淪為廢物,更是挑戰失敗後被退婚,之後被人一掌打入深淵,若不是福大命大,此刻已經是瘴氣深淵裡的一縷幽魂了。
如今一切都變了,武道上他再次恢復了往日的一切,而且更有想象不到的強大。然而他的心沒變,對父親的思念一點都沒變。
穿過城門,穿過街道,夏昊加快腳步向著夏家的方向走去。
“咦?那個人好像是夏昊?”
“是他嗎?不是說他已經失蹤了嗎?”
“應該是他,雖然有一年多沒回來,少年也是變化不少,但我肯定就是他。”
“聽說他已經廢了,但現在他身上的氣息不像是廢了的樣子啊,難道他恢復了,還是說這根本就是謠傳?”
街道上已經有不少人認出了夏昊, 紛紛駐足觀望,議論紛紛。
夏昊本是金南城的驕傲,而且夏家父子平時為人謙和,街坊鄰居都十分喜歡,自半年前聽聞夏昊廢了,許多人都不相信。但最後紫家的人親自出來說明,才有人相信,因為紫家退婚了。
對於眾人的指點議論,夏昊對此並不在意,他徑直向著家的方向而去,腳步越來越快。
或許是許久沒回來了,竟有種近鄉情怯的感覺,隨著他離家越來越近,這種感覺越來越濃。
忽然,夏昊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這種感覺似乎和家裡有關,令他莫明的有些惶恐,一時間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麽,腳步不由自主的加快,最後竟施展起了流星步,如電般向著夏家飛掠而去。
他這一加快速度不要緊,頓時將街上的不少人嚇了一跳。
“你們看,他的速度竟然這麽快!我看就算是神光境初期的強者也未必有他這樣的速度,真不愧為我們金南城的天才!”
一人震驚的說道。
“說的沒錯,天才永遠是天才,不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所能比擬的。此等速度,的確是連神光境初期的武者都未必有,這必定是強大的身法,像這種強大的身法也只有明玉宗那樣強大的宗門才會有,而且沒有好幾年的侵淫和強大的悟性,很難有這樣的速度。”
街上的不少人看向夏昊的背影,臉上帶著震驚。
禦風酒樓上有幾人臨窗而坐,看到了夏昊回來,還施展出如此迅捷的身法,一時間也是震驚不已,不禁議論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