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佑卿和李旭臉色難看。
“蘇先生不會是不敢吧?”
“手底下見真章,莫要逞口舌之力!”
兩人繼續逼迫道。
“小子,你要是不敢就趁早離開林小姐,癩蛤蟆也想吃天鵝肉,這麽沒種,滾回娘胎去吧。”
這麽囂張的話自然是花花公子張文樂說的了。
他早就看蘇澤不爽了,還敢出言諷刺自家兄弟,簡直不知死活!
“蘇先生,要是實在沒那麽能力,寫不出來就算了,不然說我們欺負人可就不好了。”
“是啊,沒本事就認慫嘛!”
“雲少的才華曠古爍今,輸給他也不丟人!”
“……”
“李大詩人可是被奉為當今文壇最傑出的青年詩人,要是我,就不自討沒趣了。”
“哈哈哈哈。”
一些想巴結三人的人紛紛出聲諷刺,落井下石的能力出神入化。
坐在台上的五位泰鬥級評委看著亂哄哄的現場,眉頭微皺。
這群人還有沒有文人的風骨了?
這麽逼迫一個人?
當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而孫老看著自己的徒弟也是心裡不開心。
正當趙會長準備製止的時候,蘇澤站了起來。
“好,那我就指點指點你們!”蘇澤大聲喝道。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一直出言不遜,這次我要狠狠的打你們的臉!
一群無能之輩,也敢覬覦我的女人。
除了想反擊之外,蘇澤也是想趁這個機會表現給林素衣的師父看看,她找的男人可不是無才無能的人。
林素衣在一旁擔心的看著蘇澤,這時候只能祈禱了。
雖然她以前沒有參加,但是也知道現場創作只是一個噱頭,其他他們的作品都是提前花大量時間精心創作好的。
可蘇澤要是現在應戰,時間實在是太短了。
縱然蘇澤有很高的才華,想贏幾乎是不可能的!
“蘇澤。”林素衣擔憂叫道。
“別擔心,跳梁小醜罷了。”蘇澤自信一笑。
雲淡風輕,沒有絲毫壓力。
“很好!”雲佑卿等人露出計謀得逞的笑容。
他們就怕蘇澤認慫不應戰,對比他認慫他們更希望能直接通過比賽打壓他,也更能坐實他的無能。
活動繼續!
其他參賽者陸陸續續念出了他們的作品,而蘇澤要在這段時間內完成他的作品。
“好,張偉這次的作品頗有韻味,相信能得一個好名次。”
“范朝暉這次的也表現出了極高的水準,可以說的上是他的巔峰之作了吧。”
“……”
“接下來的就是雲少的作品,相信能成為一首經典詩作。”
“好期待啊。”
雲佑卿拿起宣紙輕輕抖了兩下,臉上得意之色盡顯,看來對自己的作品很有信心。
“因為時間倉促,作品略顯粗糙,還請各位大師和同行多多指點。”
雲佑卿說著謙虛的話但是自信滿滿,隨後開始朗誦起來,低沉地聲音從話筒中傳出。
“說是寂寞的秋的清愁……我不敢說出你的名字……”
整首詩表達了對一個人思念卻怯於表達自己婉轉情愫的感情,一股憂傷的心情躍然於紙上,確實是難得的佳作。
短短的幾行字中,讓聽者心中升起了淡淡的情愁,對於詩中人物不敢表達情感的不滿,卻又覺得合情合理。這不正是我們自己嗎?怕不可得,
當真心的露出心聲而得不到想要的回應,心情一直反覆在這怯懦中徘徊。 掌聲響起,熱烈非凡。
“好帥啊,好有才,我覺得我已經愛上了他!”
“小芸,你別和我爭,我非他不嫁!”
“雲少文采非凡,猶如文曲星下凡,讓我等驚歎不已。”
五位評審也是連連點頭,稱讚道:“此子才氣十足,年紀輕輕做出這等韻味十足的佳品實屬不易,看來生性閱歷都相當豐富。”
“雲兄,才氣四溢。不過我的也不差。”李旭說道。
作為華夏青年一代代表詩人的李旭自然有著自己的傲氣和實力,雲佑卿的詩作固然不錯,但是自己的作品可絲毫不會輸於他。
這一首可是他壓箱底的作品,打磨了許久。
只聽他伸了伸手,調整了下袖口,搖晃著脖子,顛簸著腦袋,高聲念道:“我們再也不會沉浸在這段酸甜的過去的時光裡……再也找不到當初讓我們緊緊相依的地方……那些夜鳥會不會尖聲鳴叫……”
悲傷,無助,卻又是那麽堅強!
深深的創傷,但又倔強地忍耐,刻出了一條比頑石還要堅硬的愛情道路。
現場一片無聲,隨後又響起巨大的掌聲。
比之雲佑卿的愛情還要來的傷感,來的刻骨銘心!
雲佑卿心服口服,自己和李旭相比還是稍遜了那麽一點,畢竟他潛心鑽研的是繪畫一道,這一場輸了也無妨大礙。
“不愧是全國最有名的青年詩人,恐怕只有他師傅孫老能與之一比吧。”
“長江後浪推前浪啊,孫老你後繼有人了。”
眾人紛紛恭賀道。
“哈哈哈哈。”
雖然對剛才自己徒弟的舉動有些不滿, 不過現在給自己掙了面子,還是讓他欣喜的。
“過獎了,過獎了,他還要多多磨煉才行。”孫老笑呵呵的說。
眾人都沉浸在歡呼聲中,這兩首佳作也把本次活動推上了高潮,氣氛完全被帶動了起來。
似乎所有人都忘記了還有蘇澤的存在。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雲佑卿三人可是牢牢記得,他們要蘇澤丟臉的心比誰都要迫切,怎麽可能就這麽讓他逃過一劫。
雲佑卿對著蘇澤說道:“蘇先生,可創作出來了,我們還等著您的指點呢。”
“急什麽?這麽著急想輸給我嗎?”蘇澤說道。
雲佑卿冷哼一聲。
蘇澤這時才停下手中的毛筆。
原本他想待會直接念出來,後面想,待會可能又要讓我比試書法。
我哪有那麽多時間跟他們磨蹭,所以等時間過半後才開始動筆,打算直接用書法把這首詩給寫出來。
有人或許會疑惑,那別人呢?
真正寫書法的時候是要全神貫注的,你作詩還要思考,這其中的精力和專注力就被分散了,怎麽可能寫的出好的書法來。
所以必須要區分開來。
別人還需要裝作是現場臨時創作的,而蘇澤就沒有這方面的顧忌,他本身就不是協會裡的人,所以眾人都知道他肯定是現場做的,更何況他是在不願意參加的情況下被人挑釁上台。
蘇澤落筆之後,一直在一旁看著的林素衣閉上了眼睛,心緒紛亂不已。
似乎是被他寫的詩亂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