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敘舊很快被打破了。
瀚海莊園的佬管家福伯奉命來請蘇澤。
“蘇先生,夫人有請。”
“夫人?”蘇澤疑惑道。
“薛夫人。”
聽到姓薛,蘇澤恍然大悟。
跟薑青煙說了一聲後,跟著管家走上了二樓。
留下捂著臉的薑青楓,面如土色的吳浩,癱倒在地雙目無神的江豔芳,還有震驚不已的其他人。
蘇澤兩人來到二樓的一處休息室。
打開門,走了進去。
“蘇先生,表現不錯,我很滿意。”
薛靜怡笑著說。
剛才她和自己的女兒柳詩韻同樣看到了樓下的鬧劇。
對於蘇澤也有了一點期待感。
首先滿足了基本要求,外貌高大英俊。
其次,人品不錯,就算是已經分手的前女友,也沒有任由別人隨意欺辱。
最重要的一點。
竟然跟薑青煙認識!!
而且看情況,不是一般的關系。
蘇澤看著眼前的兩位麗人,剛才開口說話的美婦人頭上有一道光幕。
上面記錄著她的信息。
雇主:薛靜怡
性別:女
年齡:42歲
職業:家庭主婦
顏值:90
情感狀態:未亡人
……
這位就是自己的這單的雇主薛靜怡了。
蘇澤帶著職業化的微笑道:“顧客薛靜怡您好,我是18號技……啊呸,我是您點的共享男友,我叫蘇澤。”
“共享男友?”
“男友?”
福伯和柳詩韻驚詫地看著薛靜怡,面色古怪。
“夫人(媽),你之前說的可是共享女婿吧?怎麽變成男友了?”兩人心裡想。
看到兩人這奇怪的神色,薛靜怡也是有點不好意思,大聲的說道:“我……我是你丈母娘!你不是共享女婿嗎?怎麽變成共享男友了?”
蘇澤也愣住了。
“What?什麽情況?系統你給我滾出來!”
“怎麽了,親愛的宿主。”死萌死萌的蘿莉音響起。
“這是什麽情況?我不是雇主的男友嗎?怎麽變成她女婿了?”
“沒錯呀,宿主這次要扮演的是雇主的女婿,這一單是共享女婿訂單。請宿主時刻保持微笑,還有人看著呢。”
“我微笑你妹啊,不早說,害我現在搞得這麽尷尬……”
“系統聽取宿主建議,優化程序中……”
“優化成功,以後的訂單都會提前告知宿主將要扮演的角色。補償宿主100點積分,宿主不哭,站起來擼!”
蘇澤露出幽怨的眼神:“你以為裝可愛就可以了嗎?”
……
現在這個場面蘇澤也是欲哭無淚。
隻能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隨後快速調整了下情緒,告訴自己當共享女婿也是最專業的!
“咳咳,不好意思,是我弄錯了,這次扮演的角色確實是共享女婿。”
“好了,我不管那麽多。你今天的任務就是作為我女兒的未婚夫參加這次生日宴會。到時候我會當眾宣布讓你繼承柳氏集團。”
“當然了!隻是假的而已,你別多想。”
“這是當然的嶽母大人,我有我的職業操守。”
蘇澤淡淡回道。
很快就進入了角色當中。
“還有,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符合我訂單裡的所有要求,
如果你隻是徒有其表的話,待會就安靜的看著就好了,別惹事。” 薛靜怡鄭重的叮囑道。
“你在訂單裡所提出的要求我全都符合,自然,你要我安靜一點,我會照做,我這人也不喜歡麻煩。”
蘇澤自信一笑。
“那就好,我們下去吧。”
自始至終,柳詩韻在一旁靜靜地看著,臉色清冷高傲。
……
蘇澤等人來到了樓下大廳。
也預示著今晚生日宴會的高潮來臨。
“感謝大家光臨小女的生日宴會,希望大家有個愉快的夜晚。”薛靜怡大大方方的說道:“另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向大家宣布,我女兒身邊的這位是他的未婚夫,蘇澤先生。”
場下一片嘩然。
所有的目光朝蘇澤望去。
“他竟然是柳家大小姐的未婚夫?”
“這麽說,他要繼承整個柳氏集團了?!”
“真是飛上枝頭變鳳凰,看他穿的這股窮酸樣,我可不信是因為愛情。”
“或許就是看中別人長得帥,這柳大小姐還真是膚淺。”
“這麽一份大家產就這麽給一個外人?難以置信!”
人們議論紛紛。
這時候,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從門口位置傳來。
“噢?未婚夫?我答應了嗎?”
一個穿著得體西裝的青年男子走了進來。
孤身一人,卻沒人敢忽視他。
因為他是柳氏集團現在的掌權人,楚淮安。
柳家義子。
也是柳愛國真正想將柳氏集團托付的人。
“哇,楚總裁來了,真人比電視上帥多了。”
“是啊,好有氣質,霸道總裁型,我喜歡!”
而在一些知情人士看來,今晚的這一宴會,有著別樣的意義。
“看來今晚有好戲好了。”
“到底誰能成為柳氏集團的實際掌控者呢?”
薛靜怡看著來人,臉色越發的難看。
忽然。
柳詩韻輕聲道:“何須你答應?”
神情輕描淡寫,似乎說了一句再正常不過的話了。
但是在旁人聽來有些不可思議。
好像,這兩兄妹在爭鋒相對?
楚淮安聽到柳詩韻這句話,臉色陰沉。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柳詩韻。
慢慢地嘴角翹起,眼神變得溫和:“詩韻說的哪裡話,你要找丈夫,我這當哥哥的幫忙把把關,總沒問題吧。”
“還是說,這妹夫根本就是你臨時找來裝裝樣子的呢?”
楚淮安慢悠悠的說道,言語間咄咄逼人,非常露骨。
他知道,在繼承人選的遺囑條件上,他處於弱勢地位。
一旦這柳氏母女娘隨便找了一個陌生人來繼承那份股權,選擇跟他魚死網破。
他也討不得好。
不到萬不得已,他不願意下最後殺手。
畢竟薛靜怡娘家的背景實在太過可怕。
大家都不是傻的,知道這些小把戲糊弄不了人。
柳詩韻也大方的承認:“那又如何?就算我只見過他一秒,他現在也是我的未婚夫,我父親遺產的合法繼承人。與你這外人何乾?”
“詩韻,我是你哥哥,怎麽能說是外人呢?”楚淮安說道:“要說外人,也是這位先生吧。”
“我可不記得父親去世之前我們家和這位先生有任何瓜葛。”
“你隻是父親收養的而已,要叫義父。父親也是你能叫的?”柳詩韻語氣淡漠,她不等楚淮安開口,繼續道:“我沒興趣陪你在這說廢話,手底下見真章吧。”
說完,轉身離去。
留下大廳中的眾人面面相覷。
柳家內部已經這樣勢如水火了嗎?
也是,沒有人能抵擋得住那麽多金錢的誘惑,更何況這些金錢帶來的還有權利!
楚淮安眼神陰鷙,雙手緊緊握拳,尖銳的指甲已經微微陷進肉裡,滲出血絲。
“我不能叫父親?呵呵。我可是你同父異母的親哥哥啊,妹妹。”楚淮安心裡想,“這是你逼我的,就別怪我這親哥哥狠心了。”
原來楚淮安並不是柳愛國戰友托付的遺孤,而是他的私生子!
當年柳愛國因為要依附薛家的權勢以達到自己的野心,同意了和薛靜怡假結婚,拋棄已懷有身孕的女友。
這一驚天秘聞,隻有柳愛國和薛靜怡兩人知道。
他們算是各取所需。
自然,薛靜怡是不知道柳愛國有自己的愛人,而且懷有身孕的。
當初事急從權,沒有調查。
而柳詩韻也是薛靜怡和柳愛國當年從一處偏僻的孤兒院領養的。
薛靜怡對其視如己出,柳愛國一心撲在公司上,對兩人視作陌生人,隻有在人前做做樣子罷了。
這場生日宴會因為主人公的離開變得不歡而散。
但是事件已經在發酵,相信明日各大頭條都會大肆報道。
柳家大小姐和柳家義子的鬥爭,到底誰能笑到最後。
也是許多人心心念想的。
……
蘇澤聽從薛靜怡的話,一直安安靜靜的,即使在氣氛一度尷尬,戰爭一觸即發的時候他也沒有吭聲。
對他來說,隻要柳家母女兩沒有吃虧就行。
現在也就是打打嘴炮的階段,還沒到他出手的時候。
蘇澤和薑青煙聊了幾句後就被薛靜怡叫走了。
她帶著蘇澤來到了柳詩韻的書房。
“詩韻,我把你老公帶來了。”
柳詩韻坐在辦公椅上,微低著頭,看著眼前的一份文件。
在辦公桌的一旁站著兩名西裝革履的律師,旁邊放著一台錄像設備,這是為了記錄這次公證的結果。
聽到聲音,輕輕抬起頭,神色冷清的說道:“蘇先生,我希望你能幫我,把這份協議簽了吧。隨後在律師的公證下簽收我父親的遺產。”
蘇澤拿起協議看了看。
這是一份轉讓股權協議,當蘇澤接收柳愛國的股權遺產後,再將其所有權轉移到柳詩韻的手上。
蘇澤仔細看了看,沒什麽問題。
很爽快地在兩份文件上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突然,蘇澤耳朵微動。
他聽到了奇怪的響聲,似乎幾位尖銳的物體破空而來。
速度極快!
“小心!”
蘇澤推倒在自己身旁的薛靜怡,飛速撲向辦公桌對面的柳詩韻,迅捷如電。
而端坐在椅子上的柳詩韻看到向自己撲來的蘇澤,不複之前的淡定,臉上帶著一絲驚愕。
當蘇澤將她撲倒在地的時候她還沒有反應過來。
“哐當。”
玻璃窗炸碎。
“咻咻咻……”
共有五枚暗器,其中三枚射了個寂寞。
還有兩枚正中把心,正插在兩名律師的頭上,泛著亮光的尖頭從眉骨間穿出。
兩人倒地不起,已經沒有了生機。
房間一片混亂。
薛靜怡倒地的時候似乎扭傷了腳,額頭滲出了汗珠,十分疼痛。
她轉頭看向蘇澤和柳詩韻的位置。
兩人正在玩親親!
好死不死的,倒地的時候蘇澤的嘴竟然壓在了柳詩韻的嘴上,兩人的嘴唇被擠壓的有點變形了。
沒有絲毫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