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上,一劍穿過!
飛劍掠過晴空萬裡,又穿過藍天白雲。
穿梭在天空之中,朝著那最後的目的地趕去。
咫尺天涯,縮地成寸般,萬裡只在片刻之間,禦劍術在蕭雲手中越發的嫻熟,載著兩個妹子與那隻小白,一路穿梭在東海之上,終於達到了終點站。
東海·可亞島
這個原本被惡龍海賊團佔據為巢穴的海島在蕭雲的幫助驅趕下,也恢復了原來的生機。
蕭雲的海賊團也是在這裡被建起,雖那時只有幾人,只有一艘簡單的船隻,但也讓他們進入偉大航程。
有些回憶,又似有些近鄉情怯。
但還是朝著娜美與諾琪高的家中趕去了。
沒了魚人的紛擾,自然安定了很多,這座島上的村民也得以安居樂業。
此時天剛過半數之半,算上時辰也就是晨點十時左右,路上行人兩三,不多。
本是停在那前‘魚人樂園’處的,但在諾琪高的要求下,他們幾人也就下劍,朝著諾琪高的家中走去。
至於為什麽選擇走路,蕭雲也不知道。
走路也有走路的好處吧。
路有些長,蔥綠的兩邊樹林,路邊的青草細篙,吹過的風帶來它們身上陣陣的清香,走著走著也好,初晨過半,也不顯燥熱,空氣中也帶些清新舒爽,簌簌的味道。
如此的道路上,趕路也不顯的有多急。
但路程終究是固定的長,在不經意之間,便又走完了余下的這一段路。
諾琪高的家到了。
她家邊外的果園,陣子時日不見,還顯得青蔥茂盛。
一排排密集的橘子樹,金黃的橘子一個個掛在樹上,隱隱在說明這個季節是秋季。
秋風總是帶些蕭瑟的味道。
那秋橘金黃燦燦,望眼一片近乎皆是如此,偶爾有些頑皮的幾個。
青黃不接的外皮,看上去也顯得異樣的喜慶。
秋,如此。
又求什麽呢?
“你要走了嗎?留下吃個飯吧。”
淡淡的話語中透著些期許,淺青色發束下那萌動的雙眼,大大的望著蕭雲。
話雖沒有多少的要求語氣,更多透著是一股懇求的表態,像是奢求又不帶多少的指望,只是還抱著最後的希望,輕輕的詢問著。
天之上,略過天空半圓四分之一的皓日,此時散去了東山初生的金黃。
也未著上正午時的紅衣,只是淡淡發著淺淺的黃光,披著黃裳,揮灑著萬物所需要的日光,傾斜的陽光點滴落在諾琪高淺藍色的腦袋上。
未去對視她眼中的神情,只是矚目在她的發梢之上。
淺藍邊上是淡淡的日光,揮灑的它本是無色的,為何要賦予,為何要去變動他人眼中的顏色?
他不懂這其中的玄機,但他知道他心亂了。
不經意間的被撥動著心弦,如同被陽光著上其他色調的事物。
他也不知少女這話在此時問出的意思,終是不可揣摩的話,又何必自擾,既是放下那就不要再拾起便好了,其他的過程應該都是不重要的。
“好。”
如此想著,他快步略過少女的身邊,並未解釋話中的深意,只是先少女一步進入了房屋裡面,許些時日不見,屋裡也積些了灰塵。
本是無事的,但在外人的擅入後,它們也變得慌亂起來,它們終是外來者。
在透過窗上玻璃的柔和日光照耀下,蕭雲步步生煙般,每踏出一步便驚起一片的塵浪,微微若煙,似霧若幻,在空氣中淡淡的彌漫著。
肉眼本是看不見的塵煙,在日光的照射下,也無處藏匿。
但最後終歸是煙化如浪,煙歸於塵,煙消雲散!
在不經意間便發生,又將在不經意間散去,若是無那日光,又會有幾人知曉看見,這其中的變化,他不知,她不知,它亦不知。
風在蕭雲腳尖升起,輕輕卷起那些塵煙,環繞在其身。
他雖然做不到將著屋子裡面的種種給清洗一遍,但這種將自己能看見的塵灰給除去,帶走,他還是可以的。
視線所及,總有些煙塵除之不盡。
他終究也不是正經的除塵員工。
雖極力的再做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但有時候又會適得其反。
煙消雲會散吧。
只是不知它散去何處,下次再聚又是何處。
門外傳來‘鈴鈴’的笑聲,原本就無法細微控制住的塵煙,在頃刻間又潰散了大片。
一層一團的散去,似煙如雲。
“船長你在幹什麽?”
聽著諾琪高那夾帶笑意的問話,蕭雲並未直接接過她的這話,只是開窗將自己剩下卷起來的那些塵煙給散至其外,風在窗外漸漸愈烈,其中隱隱夾雜些水雨。
即便是在陽光照射下,微煙細塵得以出現在人眼之中,在但風雨中,它們又會散去。
消逝著,不知去何從之。
“除塵!”
話在問聲之後余下幾秒中回復而出,雖隻此兩字,也映襯著少年的認真臉龐。
也許他亦長大,但他還是那副少年的面容。
諾琪高微微被他認真的神色震住,片刻之後又恢復了,輕輕的說道:“那我們一起除塵吧......卡門你也一起來,大家一起動起來。”
前半語調輕輕,後半變重,將還在她身後的卡門喚住。
三人就此開始了衛生大掃除。
雖有些意外,但蕭雲也與之一起做著。
隱隱之中,有些樂在其中的意味。
當三人將所有房屋收拾完畢之後,天也至半了。
蕭雲口中傳來些解餓饞食的咽涎水聲,好像差不多也該飯點了。耳邊聽著諾琪高與卡門那邊傳來的肚子咕咕叫的聲音,他朝那邊望了一眼,似笑非笑。
倒僅也是如此,三人頗有默契的散去。
淨手,換衣,洗漱等等。
在之後許許時間,飯亦出籠,菜是山中取來的肴,飯是年半新出剛蒸的米。
而人也是剛歸家的人,一切如新亦如故。
飯飽後,拾碗筷!
...
翌日。
天初未盡亮。
蕭雲起身,離去,再未留下任一的痕跡。
僅余淡淡的余溫,和那空氣中尚未散去的氣味,此事於此也算休了。
事有始末,有始有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