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
就像是來到了一座規模極大的秘密實驗室一般。
看向了眼前那很快寬闊的金屬地面,掃視著那一座座水晶般的半透明牢籠。
再看向了那一條在一枚枚如同鑽石般刺眼的照明燈籠罩下,微微傾斜,通向了深處的長長甬道。
悄然間,“轟”的一聲,就像是身體陡然間掉進了那無比冰冷的冰窟中一般。
赫然間,帶著那微微皺了皺眉頭,就像是一股轟然間升起的煙霧,一陣說不出的寒意便悄然間從王一凡他的心中不斷的這般升起。
“看樣子,這裡應該是黑骷髏一座的實驗室了。”
“怪不得這裡保護的那麽嚴密!要不是有小黑帶路,我們絕對來不了這裡!”
“而且,既然是實驗室,那麽這裡一定藏著什麽!說不定我們可以從中查出點什麽來!”
話音間,點了點腦袋,帶著那一副篤定的姿態,威廉他的眼中悄然間亮起了那麽一道略顯激動的光芒。
“實驗室?”
“也不知道是做的什麽的?盡然沒有那種刺鼻的藥水味道。”
“奇怪了……”
對此,目光從那布局上面很是整潔,那一座座空著的半透明牢籠上面再一次掃過,一旁的王一凡他不由得微微一愣。
“小黑?”
很快,話音間,王一凡他的眉頭不由得再一次皺了皺,然後看向了一側,那一頭披著一身黑色鱗片,不斷嗅著鼻子的小黑。
“吼——”
對此,在王一凡他的呼喚下,帶著那長長一聲。
擺了擺尾巴,就像是手中那一台拍動而起的大鼓,帶著那一對不斷左右左右,“轟轟”跳動的前肢。
眼前的小黑那急忙轉過了身來,然後就像是陀螺一般,朝著王一凡那裡,圍著自己轉上了好幾圈。
同時,帶著它那一對琥珀般的金色大眼,小黑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副看上去很是急不可耐的神色。
“王先生,這是?”
見此,指了指小黑那裡,威廉他又有些疑惑的看向了王一凡那裡。
“看來,我們的目的地並不是在這裡。”
“我想,前面因該有著更加重要的東西,至少,對小黑來說,因該挺重要的。”
眼珠轉了轉,聲音聽上去絲毫是微微變得有些怪異了,王一凡他晃了晃腦袋,估摸著這般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
“好的,我知道了。”
不過,王一凡他的聲音聲音才剛剛落下。
一旁,威廉他的目光便迅速的瞥向了手臂上的秒表。
緊接著,點了點腦袋,帶著那一臉嚴肅的神色,威廉他便朝著附近那些不知道在四周,安裝著些什麽東西的各名隊員那裡招了招手。
很快,完成了手中的工作。
這裡,一陣“劈啪劈啪,劈啪劈啪……”
就像是那一名名無比英勇的探路先鋒,周圍,帶著那鞋底和地面重重的碰撞,伴隨那一陣很是清脆的腳步聲音響起。
眨眼間,握緊了手中的武器,組成了一個嚴密的陣型,一道道很是矯健的黑影便飛速的從王一凡他的眼前掠過。
“吼!”
見此,就像是調整狀態一般,王一凡一旁,帶著那一聲長長的獸吼。
眼前的小黑便停下了那不斷轉過的聲影。
很快,金色的琥珀眼睛赫然間一亮。
緊接著,那一隊隊利爪不斷飛速的刨動,在眾人的注視下,它便在把這裡給震動的“隆隆”的聲音中,它便貼著地面,再一次飛奔了起來。
“前進!”
與此同時,五指並攏,就想回一柄長長的旗幟一般。
帶著那一副很是堅定的感覺,在那麽一道聲音下,威廉他的右掌便“轟”的一下,狠狠的朝著前面一揮。
很快,實驗室這裡,這麽一支很是精銳,以一隊之力,便可以攻入黑骷髏在懷明州總部的小隊便在那相互的配合中,向著那一座未知的實驗內部推動了起來。
然而,王一凡他們並不知道,盡管之前早已屏蔽了這裡所有的信號,設置了各種各樣的干擾源。
甚至,在那短短的時間內,他們還在後面的道路上面設置了各種致命的附近。
不過,此刻,他們的行蹤,就像是一條不斷前行的進度條一般,卻是在一些人的視野中變得清清楚楚。
並不是那些所謂的高科技,相反,那是一種非常古老的方法。
古代,為了防止敵軍挖地道偷襲,守城的駐軍通常會在城牆腳下設置鈴鐺,陶片。
知道對面一不小心挖到,就會發出一陣很是清脆的“叮鈴鈴,叮鈴鈴”的聲音,這樣一來,他們的蹤跡就瞬間暴露了。
……
“果然,他們還是進去了,那裡可是放著我們不是好東西的。”
見此,金字塔最上層,帶著那一副有些失望的神色, 那胸口帶著一枚金色骷髏銘牌的指揮官顯然是有些肉痛。
“對不起,是我的原因,是我沒有守好那裡。”
一時間,就帶著那一副很是自責的神色,那狼狽回來的麻衣男子不由得握緊了手中的拳頭。
不過,他的話音才剛剛落下。
那一道聽著帶著不少涵養的聲音便再一次響了起來。
“不,你理解錯了。”
說著,轉過了腦袋,瞥了一眼那一臉疑惑的麻衣男子,臉上的肥肉微微顫動了幾下。
緊接著,就像是強調一般,這裡,指揮官的聲音便再一次的響了起來。
“我剛剛還說,要是可以活捉那個家夥,我們的損失就可以完全回來!”
“但是,前提是要活的!要是是被試驗品1號給撞成了肉泥,撞成了那一坨坨血紅色的肉泥,那就徹底不值錢了!”
“而且,聽你說,試驗品2號也在裡面!”
“該死,要是連試驗品2……”
“你知道的,要是試驗品1號,發起瘋來的話!”
說著,就像是想到了那最壞的情況。
黑骷髏那裡,就像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破產一般。
赫然間,在那一道陡然間提高了一大截的聲音中,別著衣領上面那一枚金色的骷髏勳章,眼前那一名如同大商人一般的男子看上去仿佛快要暈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