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著金發馬尾的山中井野,此刻儼然還是一隻飛機場小蘿莉!
她手裡拿著朵玫瑰花,這是她從家裡的花店帶出來的。
“我可是一個女生誒!要是直接拿著一朵玫瑰跟佐助告白,會不會顯得太奔放了一點兒?”山中井野糾結地盯著自己手中的玫瑰,將一瓣一瓣玫瑰花瓣摘落。
“告白!”
“不告白!”
“告白……”
“不告白……”
隨著不斷重複的糾結,階梯教室的課桌上,堆起了一小片玫瑰花瓣,山中井野手中的那支玫瑰花,也只剩下了最後兩瓣……
“告白?!!”山中井野一下子更糾結了!
只剩下最後兩瓣了!
不用想也知道,倒數到最後一瓣玫瑰花時的結局,是告白!
“井野!”
一頭粉紅色長發的春野櫻,坐到了山中井野旁邊,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順手摘了一瓣玫瑰花數落道:“你發什麽呆呀?班會都開完了。而且,你怎麽這麽殘忍、那麽無聊,在這兒折磨玫瑰花?”
山中井野松了一口氣,將最後一瓣玫瑰花摘下,心中開心地想道:“不告白!哈哈哈,看來這事兒還得從長計議才行呀!這次多虧了你啊,小櫻!”
如釋重負將玫瑰花杆子丟棄的山中井野,被春野櫻說了一通:“你怎麽在階梯教室隨便丟垃圾?今天的值日生,可是我們兩個!最後還得我們再重新去掃啊喂!”
“哎呀,對不起了嘛!我就是有一點糾結而已。”山中井野猶豫,要不要將自己的心中男神告訴春野櫻。
春野櫻也是猶豫著……
“我喜歡我們班上的一個人。”
“我也是。”
兩人都變得很開心,兒時帶著春野櫻玩的山中井野,與春野櫻擊了個掌,笑魘如花道:“就知道你是我最好的閨蜜!說吧,你喜歡誰?”
“宇智波佐助。”
春野櫻這輩子還是頭一次對一個男孩子那麽心動,這也是第一次,春野櫻告訴別人,自己喜歡佐助,“他好帥!而且還那麽強……這次實戰演習的冠軍,一定會是佐助的。他好優秀,我好喜歡他……這件事,我隻告訴過你一個人哦,你不準告訴別人!”
她害羞臉紅得不敢抬起頭來,就算她的大額頭,也被她粉色的長發給遮住了。
半晌後,春野櫻疑惑地抬起頭來,看著山中井野。
山中井野還沉浸在震驚中,隨後她顏色變厲,趾高氣昂地指著春野櫻說:“我也喜歡佐助,我絕對不會把佐助讓給你的,哼!”
春野櫻氣鼓鼓地指著山中井野說:“佐助是我的!”
兩人眼神閃躲了片刻,不約而同地堅定道:“如果你要和我搶佐助,那麽我們就從此絕交吧!”
“哼!”
兩個蘿莉氣鼓鼓地轉身背對,各自走遠。
若無意外,從此以後,她們二人將因宇智波佐助而互相變成死對頭,從小到大的友誼破裂,在中忍考試之前,再無往來交集!
放學。
春野櫻頗為不適應一個人走回家。
記憶中,自從那一次……
她因為大額頭而被大姐姐們取笑時,山中井野幫了她,成為了她的好閨蜜、大姐頭以後,在學校中,她就一直與山中井野形影不離、一起上下學。
“她那麽優秀……”
春野櫻突然有些自卑與膽怯:“她就像盛開的花朵,綻放得耀人,光彩奪目。
而我,卻隻是一個大額頭的櫻花蕊。我真的,能搶得過她嗎?” 誠然,光論容貌的話,未來的山中井野,當之無愧是木葉的花店女神,在忍界中的地位,也是才色兼備、綻放的忍者之花,堪稱是忍界女性當中最美麗的美女!
就算是幼年時期,春野櫻也曾自愧不如井野漂亮。
“哼,我不管,我那麽喜歡佐助,我一定要和佐助在一起!”
“櫻花蕊,綻放後一定也將璀璨!”
……
次日。
烈日當空,蟬鳥交鳴。
縱然是行走在樹蔭間,日向太白亦是感到了有些悶熱。
在樹林間隨便找了個隱蔽的樹蔭後,日向太白找了些大葉子,把自己蓋了起來。
在葉片下爬在地上,日向太白總算感到了些許陰涼。
“反正采用的是排除製,既然如此,那我就先睡一覺再說!”
日向太白安心地合上了眼,開始呼呼大睡了起來……“反正哪個倒霉蛋,踩到了隱藏在林中葉地裡的我,我都可以把他打敗了以後繼續休息,直到我成為本屆忍者學生當中最後三個幸存者為止!”
……
宇智波佐助興奮地在林中跑動著!
現在還未從忍者學校畢業的他,並未學會查克拉凝聚在腳底的技巧,所以並不能夠方便地在叢林上空躍動,隻可在森林裡的地面上跑動。
“我一定……要殺了那個男人!”佐助捏緊了拳頭,尋找著自己的獵物:“在此之前,就先用他們,來當作我的墊腳石,讓我練手吧!”
……
“汪汪!”
奶白色的小狗,萌萌噠在森林中奔跑著,被樹隙間的光點, 照耀得如同棉花糖一樣。
後邊兒跟著一名看起來有些凶凶的正太,“赤丸,發現人了,就帶我過去!嘿嘿,天天在教室裡上課有什麽意思?未來上了戰場,還不是要手底下見真功夫!”
……
春野櫻有些緊張地走在樹林中。
“要是遇到了佐助,該怎麽辦?”春野櫻猶豫著:“果然還是主動認輸好吧?”
山中井野則是在實戰林區外圍的另一邊,躲在樹叢中,洋洋得意:“有誰敢過來,我就使用家族裡秘傳的心轉身之術,操縱他的身體,讓他自己把自己打暈!嘿嘿嘿……”
……
漩渦鳴人一臉衰相,活像個阿衰似得走在樹林中。
“這太陽真熱!”漩渦鳴人四下看了看,發現了一條左右都有大樹,看起來很是陰涼舒服的林間小道:“嘿嘿,走這裡吧!”
……
“嗡嗡嗡!”
幾隻寄壞蟲從樹林中飛了過來。
渾身隱藏在衣服裡,就連眼睛也被個圓墨鏡遮住了的白皙少年,伸出了戴著黑手套的手。
那幾隻寄壞蟲竟然主動飛得越來越近,白皙少年也將食指伸出。
幾隻寄壞蟲依次停在了白皙少年食指上,他盯著手指上的寄壞蟲看了一會兒後,那些黑蟲子,居然順著白皙少年的袖管兒裡鑽了進去!
白皙少年卻是並不像尋常人一般惡心發慌,他就好像沒事兒人一樣,重新調轉了一個方向,跑了起來,心中琢磨:“一號寄壞蟲在北方發現了吊車尾鳴人,我過去,應該很快就能把他淘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