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四雙眼睛,隱藏在那樹洞陰影之中,暗中窺伺著日向太白一行人。
在那四雙眼睛中,洋溢著顯而易見的得意與興奮。
“笨蛋!”
“這麽久了,還沒有發現麽?”
“傳聞中,木葉的忍者可是舉世無雙。沒想到,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實際上卻是弱的摳腳。”
“村上伯牙竟會找到這麽三個垃圾忍者,真是不幸。”
“不幸?哈哈哈!他的不幸,就是我們的幸運!”
“還等不等?”
身著黑色忍者服,頭上戴著刻有一隻眼睛的忍者護額。四名幻隱忍者看著在樹洞前已經原地轉圈圈走了好幾分鍾的日向太白一行人,終於忍不住了。
“還等什麽?”
“連這種最基礎的鬼打牆幻術,都察覺不出來的幾個笨蛋忍者,還是快點兒乾淨利落地把他們收拾了!”
“嘿嘿……然後再把村上伯牙那顆令人討厭的頭割下來,回去上貢給波多野蘿拉公主。”
“嘖嘖!真不知道,公主看到那顆她曾經最愛的男人的頭,會有多開心呢。”
“奈烙見之術(令對手見到心中最懼怕的景象,從而進行心靈打擊)!”
……
“桀桀桀!”
一道仿佛來自九幽冥泉之下的幽魂詭笑聲,響徹在日向太白心間,讓原本感到百無聊奈、提不起精神來的日向太白為之一怔。
“你們,聽見了嗎?”日向太白猶豫問道。
“聽見什麽?”
無論是禦手洗紅豆,還是佐井,都沒有聽見日向太白的聲音。反而是一身出塵刀客打扮的村上伯牙,疑惑地出聲詢問。
日向太白心有余悸地左右掃視,可周圍卻依舊是平靜沒有波瀾的樹林,不見一絲人影。
那道笑聲,出奇詭異,簡直就好像是日向太白穿越前看過所有恐怖片裡,最為駭人的聲音匯聚而成,深深地勾起了日向太白許久未曾有過的恐懼。
“沒什麽。”日向太白不確定道:“也許,是我聽錯了?”
就在村上伯牙感到一頭霧水時,戴著貓臉面具的佐井,竟然突兀地大叫了起來:“不,不要!”
“啊!!!哥哥!不要死!”
他的聲音,淒慘至極。甚至,忘記了身為暗部忍者所必須的隱藏身份。
另一方面,禦手洗紅豆卻是怔在了原地,輕輕呢喃道:“老師……你真的要,選擇背叛木葉嗎?
你問我,要不要永遠的追隨你?
對不起……
盡管我很喜歡老師您,可是,我更愛木葉。”
村上伯牙皺起了眉頭,隨後恍然大悟。
鏘!
抽刀,亮起一抹銀光。
村上伯牙殺氣凜然地看向四周,歇斯底裡地暴喝道:“該死的幻隱忍者們,快給我滾出來!偷偷摸摸躲躲藏藏的,算什麽男人?!
有種的,就跟老子面對面單挑啊?!
看老子不一刀把你劈成兩段!”
……
四周一片寂靜。
佐井的淚,從面具裡滲透了出來。
禦手洗紅豆,一直怔怔呢喃著:“不要,不要走……”
日向太白,卻是仿佛似見到了天底下最為可怕的事物一般,被嚇了一跳之後,飛也似得往後竄。
“可惡!”村上伯牙的額頭露出了點滴冷汗,“沒想到他們居然為了我,做到了這種地步!
恐懼四人組可是村子裡的幻王手下,
最得意的四名乾將。 為了追殺我,居然追到了火之國境內這麽遠,就不怕被木葉的忍者發現擊斃嗎?
這三個暗部的忍者,看起來怎麽都這麽不靠譜?”
心中思緒萬千,行動上卻雷厲風行。
從小跟隨亡父刻苦習練刀術的村上伯牙,雖然沒有查克拉,但卻是一個與他花美男相貌十分不符的精悍武士。
他一腳踹在了禦手洗紅豆的翹屁股上,引得陷入了回憶的禦手洗紅豆嬌氣“哎喲”一聲,向前幾個踉蹌。
與此同時,他的刀背,亦是打在了佐井的背上。
村上伯牙無奈的往後看:唯獨只有日向太白一個人,還在被幻術引發的那些內心恐懼嚇得逃跑……
在禦手洗紅豆、佐井、村上伯牙看來,是被幻術嚇得逃跑的日向太白,心中卻是嗤笑:“咒怨、鬼影、孤兒怨,這些恐怖片,確實是我這輩子看過最恐怖的畫面之一。眼前這些恐怖,確實是我內心深處最害怕的東西。
可惜,我已經穿越到了幻術發展得十分逆天的火影世界。所以這些突然出現的鬼們就算很嚇人,我也一瞬間知道全是幻覺了!
既然這樣的話……”
突然,四個黑衣忍者仿佛幽靈一樣,先在樹根部露出了頭頂,隨後又拉出了半個身體。
緊接著,他們的身體,竟好似橡皮一樣,迅速拉長。
在他們手中,四把與村上伯牙手中長刀一模一樣的刀,閃耀著令人心寒的冷芒!
“哼。我手中之刀,是跟隨我祖父征戰沙場了一輩子的戰刀,世上僅此一把!”村上伯牙毅然決然地回手、掏、走位,成功躲避了四個變形忍者的利刃,“就算你們使用幻術,製造出來了一模一樣的。可是,我手中戰刀的英魂,你們永遠也製造不出來!”
“嗤!”
“死到臨頭了,還話多。”
“不同於宇智波一族的幻術。無論是誰,只要在我們的幻術裡被殺了,現實中的他, 一樣也會死!”
四名忍者的身體,好像蛇一樣蜿蜒。
他們在空中耀武揚威著!
這時,已經恢復清醒,不再沉溺於過往回憶的佐井,拉出了一副空白長卷軸,右手手持毛筆,點畫之間,便在長卷上畫出了四隻栩栩如生的墨虎。
墨虎最後一筆畫完時,它們好像活了一般,從卷軸內飛躍而出,騰空而起,一口將四名空中的忍者頭顱咬碎!
可是,四名頭顱碎裂的忍者,卻違反常理地,依舊在空中耀武揚威:“而我們……在幻術中,是不死不滅的!”
“我們,是永恆不敗的!因為,在幻術中,我們可以殺死你們。而你們,絕對消滅不了我們!”
禦手洗紅豆表現的十分憤怒。
那一段回憶,是她內心深處的傷疤。
那四個忍者的幻術,無疑是把她心中傷疤結痂打開,往傷口上撒鹽!
“是麽?”
禦手洗紅豆此刻,亦是控制不住,發出了自己原本的好聽嗓音。不過,言語中,卻飽含威壓:“你們,會後悔你們所作出的一切!”
其實,無論是禦手洗紅豆,還是佐井,他們都是經過了嚴苛忍者訓練的存在。奈烙見之術,這種普通的恐懼型幻術,並不能讓他們真正受挫。
真正讓他們憤怒的,是那四個人,讓他們見到了,此生都不願再見第二次的,猶如噩夢一般的回憶!
“你們,一定要死!”
無論何時,佐井都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冷血暗部忍者。可是現在,他的言語,卻好像一座爆發的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