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擊,已經沒有大乘後期的威力,力道已被大打折扣,不僅如此,就連身體的強硬也是不如先前。
徐龍更高興了,他手臂揮起,拳頭上,催發出一道焰火,在猛烈燃燒著,使得他整張臉孔都是格外清晰。
“敢和我槍女人,此刻,該結束了!”
說罷,他的身體俯衝著垂直而行,在來到距離葉瀟不到一丈時,手臂猛的一揮,焰火與拳頭分離,化作無數道星星碎片,如螢火蟲般,紛紛射向葉瀟。
這一擊,完全是大乘初期所發出,仿佛攜帶著來自上古的力量,空間被短時間照明了,璀璨奪目,熠熠生輝。
望著這些飛來的碎火,葉瀟不敢大意,猛的抬手一指,前方突然升起一道白色結晶,阻攔在了他的身前。
“你就這點本事?不過也怪你不得,畢竟你現在可是渡劫後期修為,呵呵,既然如此,那就受死吧!”
這一道驚天動地般的怒吼聲在陣法中回蕩,無數碎火在徐龍的仙法中開始加速,以極快的速度砸向葉瀟。
“砰……”
兩物狠狠相碰,結晶不斷抵擋著這些星火的猛烈撞擊!
一次
兩次
三次
被接連撞擊,結晶不堪重負,很快就被擊散,使得無數星火重重擊打在葉瀟周身!
如此一來,他的衣衫被點燃了,在大力拍打之下,這才緩緩熄滅,留下的,則數個傷口在溢血。
疼痛之感猛然蔓延,葉瀟不顧,伸手一擦,使得他手掌中血紅一片,像極了一個鮮活血人。
內心慌亂,卻面目鎮定的看著徐龍,葉瀟一拍儲物袋,飛出數張加速符,緊握手心,今日若是不動用此物,定能敗北!
“大乘初期?那又如何?在我手中,同樣討不到半點好處!”
譏諷聲落下,徐龍右手在虛空中抓出一柄鐵錘,長約三尺,焚燒著熾熱的光,腳底更是升起兩團焰火,往葉瀟暴掠而來。
“姓徐的,此刻該結束了!”
“是麽?我看未必吧!”
將符紙往大腿一拍,葉瀟的速度,被提升到了一個可怕的層面,像是瞬間移動,出現在了徐龍身後!
他暴掠衝擊著,突然發現對方不見了,正納悶之時,忽然就察覺到身後襲來了一道可怕的殺機。
他茫然轉過身,咆哮道:“該死的,你的速度為何如此之快?”
葉瀟不語,法器狠狠在虛空一劃,無數黑氣被催發了,瞬間籠罩徐龍全身,以極快的速度,腐蝕他他的身體!
“該死的,找死!”
他大怒,身體接連後退,在退到最後方時,與陣法相碰,使他後背處衣衫被點燃,火光大起。
難以啟齒的疼痛之感在蔓延,他虎身一震,火光瞬間熄滅,在大怒之余,手中鐵錘往葉瀟重重一拋,火光大盛,攝人心魂。
望著飛來之物,葉瀟身體側身一閃,法器迎面一拋,在交織間,將其徹底擊碎,化作煙霧消散。
“有陣法,那又如何?今日,你真以為能戰勝我?”
葉瀟不信,借著加速符奏效時,他的身子再一次突破虛空,瞬間出現在徐龍左側,同時手臂往前一伸,手掌推出,這一用力之下,立即出現一圓形水珠,有人頭般大小。
水珠在虛空毫不停留,在不斷轉動時,濺出無數水花,有的飛到陣法的黑氣牆體上,升起一道白煙。
徐龍被逼之角落,他不敢大意,手指掐指念決,一道圓形護罩從頭頂落下,將他完全籠罩其中,沒有露出一絲空曠之處。
他看向葉瀟的眼神,由先前的不屑,逐漸演變為了凝重與駭然,此人竟然還有加速符,
這是他始料未及的。在二人的觀望之下,這顆水珠瞬間就衝撞而上,與護罩相碰,被盡數彈回,隨即不見了蹤影,強悍無比。
“道友,跟我鬥,你還差些火候,若不是為了雪兒,我今日定能饒你不死,可如今,你只能去見閻王了!”
徐龍一聲嘶吼,他手掌彎曲,指甲猛然增長,衝至陣法最中時,更是在空中狠狠一劃,這一劃,使得空中多出了幾道如刀片般的殘影,閃動白光,雪白而刺眼。
突然間,更是卷向四個方向,圍繞著葉瀟,同時劈了過去。
微眯著眼眸,葉瀟不敢輕視,身體騰空而起,這數道刀影,也是隨他而來,緊隨身後。
“呲……”
他的衣衫被劃出一個洞口,原本就損壞嚴重,此刻更加破爛了,就連身上駭人傷口也可輕易看見。
緊接著,第二把刀影再度割來,這一次,他的後背中招,鮮血暴湧而出,露出血紅傷口,十分慎人。
這些刀影在傷到葉瀟後,並沒有立即消散,而是在虛空繞了幾圈,再度狠狠撞擊而來,很是奇怪。
“姓葉的小子,今日,我要除了你這個情敵,我要廢了你,同時告訴你,雪兒只能是我的,而你,顯然不配,啊哈哈!”
猖狂的話音在虛空穿蕩而開,尖銳中,還帶有幾分陰寒之氣。
葉瀟沒有搭話,不停被追逐間,其思索著更多可行之法,這些刀影速度快如電,使他沒有任何的抵擋功夫。
幾個喘息間的功夫,他身上傷口更多了,身上所穿長衫,早已不再完整,就連顏色,也被徹底染紅。
被逼至角落,感受到死亡的氣息已經越來越近,葉瀟此時毫無辦法,情急之下,隻得手指一點,祭出定身術。
這一指,平淡如水,沒有任何的能量泄出,原本已經俯衝而來的徐龍,突然間察覺到自己竟然無法動彈。
他大急,動用周身力道企圖尋找原因,然而依舊無補,令他腦海中更是突起無數個疑問。
望著對方突然停下的身軀,葉瀟緊張的神色總算有所緩和,此刻壓力都是小了許多。
“徐龍麽?該結束了!”
淡淡的話音落下,刀影再度而來,葉瀟不顧,直接俯衝而去,就在對方恢復自由之時,他手指又是一點,使得徐龍又被定在了當場。
“該死的,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他破罵,不停的暗自動用仙法,企圖強行從困境中衝出。
下一刻,他就見到葉瀟渾身是血的暴掠而來,手中法器揮起,毫不猶豫的就要劈下。
徐龍腦子裡翻轉昏旋,耳朵裡猶如傳來尖音和幽靈之音,突然襲來的葉瀟,像是一個如塵煙一般的膝朧鬼影,麻木的望著對方。
他猙獰著面孔,有些竭斯底裡的道:“……我可是徐家人,我爺爺是神仙,要是殺了我,你也別想活著走出韓家!”
“是麽?既然如此,那我還殺定你了!”葉瀟不顧,聽聞這話,他殺人的心更濃更盛。
猶如一個晴天霹靂落下,使得徐龍腦袋瓜一片空白,他努力讓自己顯得清醒,身體剛要恢復,葉瀟又是一點,使他被再次定住。
徐龍一臉慘白,像是大病了一場,看向葉瀟的神色一暗,帶著沙啞的嗓音道:“你若是殺了我,我保證,徐家絕會報復韓家!”
葉瀟正欲動手,此刻卻是停了下來,他的確疏忽了這點,自己可以一走了之,然而韓家呢?他們如何離去?
若是殺了徐龍,以他的背景,若是找不到自己,定要把這怒火遷與韓家,這些自己都不願意見到。
複雜的望了對方一眼,葉瀟收回法器,手指一點,飛出一道白光擊打在他周身,隨即面無血色的道:“收回陣法,今日饒你不死!”
徐龍吃痛,眼如烈火,他如獲大釋,嘴中念決, 豎立與四周的黑色大布,此時不見了,天空再度明亮,使得二人都是有些睜不開眸子。
兩道身影,同時從虛空落下,二人周身都是帶著鮮血,在旁人看來,似乎無法分出勝負。
下方的韓南仲,也是收回護罩,他此刻看向葉瀟的神色,更加的不對了。大乘後期勝過大乘初期完全正常。
“葉師弟!”
韓雪來到身旁,渾身是血的葉瀟,使得她很是擔憂。
韓南仲這時道:“小婿,你與此人的戰鬥,可有分出勝負?”
徐龍不發一言,他用手捂住胸口,那裡流血更多了,情急之下從懷中掏出一粒藥丸入口,神色這才逐漸恢復。
“父親,什麽叫可分出勝負?明明是葉師弟贏了他不是?”
“我自有分寸!”韓南仲大步走向徐龍,觀看他傷勢後,又轉身看向葉瀟道:“這位小友,剛才的決鬥中,你已經敗下陣來,既然你不是小婿對手,那麽老夫只能請你離開了,但在這之前,我希望你願意自動解除婚約,如何?”
……葉瀟呆愣,這韓南仲是眼瞎麽?徐龍明顯傷勢比自己重,可他卻……這不是味著良心說話麽?
旁人,也是小聲嚼舌,四周大部分都是修士,此時的一幕,他們能分出強弱。
“韓家主,既然你認為此人獲勝,那我們能否再打一場?”
聞言,徐龍差點沒一頭栽倒,對方的仙法太強了,只需輕輕一點,自己就無法動彈,除非是天上神仙,否則凡人怎能是其對手?
“無需再打,勝負以分,我心裡有數!”說罷,韓南仲抬頭望向天空,無比高傲。
無上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