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瀟想不明白,看來這聖人也不是那麽好嘛,說不定他們手中不知道染了多少鮮血。”
古月兒道:“葉道友,若是有了先前那人的鎮守,這一次恐怕我們是不易針對東海了,修為十分強大,秒了我們只需一招。”
葉瀟想了一會兒,覺得不對勁,“此人若是真的被壓在東海,他如果是個心胸狹隘的人,心裡必有不滿,對二師伯也就罷了,但是對東海肯定有意見。”
趙公明靈光一來,“葉師弟分析的有道理,但是我們仍然不可大意,更加不能隨意接近,否則的話……這個申公豹有可能會將我們反殺之後,然後將怒火遷怒與東海,甚至是他的師門!”
葉瀟道;“但趙師兄,你說咱們能不能與他達成某一種約定,比如不許對我們做任何不利的事,否則他就要遭到天譴?”
趙公明眉頭從未如此皺起過,他衡量片刻,覺得此話有理,下一刻就道:“葉師弟,你的分析不無道理,我覺得這個辦法不錯,申公豹已經被填東海,他不可能見一個就殺一個,同時,我與龜靈師妹也可泄露自己身份。”
蠢驢與傻騾子驚呼,“趙師叔說的不錯,申公豹曾經雖說助紂為虐,但是,已經這麽多年了,或許他的棱角已經被磨平了,葉師叔,師侄覺得我們可以試試!”
葉瀟望著古月兒,“古道友,依你之意呢?”
古月兒道:“小女子全聽你們意見,同時,我手中還有珠子,我相信,哪怕鬥不過大羅金仙以及聖人,打過一個普普通通的仙人應該沒有問題。”
於是,他們說定了,準備第二天一大早行動,天色已經越來越晚了,東海邊上,有一堆篝火在亮起,微弱的光開始散發,映射在了海平面上,波光粼粼的。
二人與幾獸,將篝火上的食物烤熟了,他們大口開吃,十分盡興。
夜幕中的東海邊,有漁民回來了,他們外出了一整天,收獲不少,但也是冒著極大危險前去,若是碰見大浪天氣,很容易船翻人亡。
他們在海中捕撈了許多年,見過許多修士在海中以及天上飛行,十分羨慕,但是修仙終究講究天賦,若無靈根著,只能做一輩子凡人。
一夜過去,第二日一大早時,他們醒來了,葉瀟眺望著遠處海面,眸子雪亮,帶著堅定。
看了片刻,葉瀟祭出跟鬥雲,載著古月兒與幾獸,往申公豹的位置趕去。
他們一路十分小心,生怕引起注意,雖說有仙法,但也是不敢太大意了,東海能有申公豹這種高手,很難保證還有沒有別的高手存在。
兩隻烏龜爬在跟鬥雲上,它們想起了做神仙時的日子,已經一千多年了,腦海中依舊印象深刻。
葉瀟飛至昨日時的目的地,下方,哪一個身子再一次探出來了,他似乎感應到了什麽,身體衝出水面時,濺起海水。
申公豹看著遠處飛來的黑點,眸子射出了兩道光幕,臉上有許多年都沒有出現過的向往與期待了,但擔心其傷到對方時,立即收回,不敢再次有此舉動。
看著目標越來越近,他已經開始激動,身子掙扎,但無比堅硬的鐵鏈已經將他牢牢捆綁,聲音嘩嘩響,海水不斷往外跳動,掀起漣漪。
上空,葉瀟已經來到申公豹頭頂,距離數十米,有著一段距離。
眸子看著下方,那還在海水中不斷掙扎的身子,他像是一個怪獸被鎖在此地,內心早已開始抓狂,對師門,對東海都有著許多不滿。
龜靈聖母道:“葉師弟,你可千萬小心,此人當年卑鄙無恥,謹防他一會出手攻擊,要知道他修為至今尚在,只不過無法擊破那鐵鏈罷了。”
葉瀟點頭,身子靠近邊緣,一個最佳看清下方的位置。
下方,突然間有質問聲傳來,今日葉瀟再一次來到此地,他已經感覺到了什麽。
“來者何人?”聲音霸氣側漏,但無殺機,平日有漁民誤打誤撞來到此地都要繞道行走,不敢前來,今日有了機會,申公豹不想將對方嚇跑,況且還是修士。
葉瀟立即回聲道:“老夫乃截教弟子,葉瀟!”
“截教弟子?”像是喜從天降一樣的大好事落了下來,申公豹許多年都沒有笑過了,他感覺這就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截教與道教闡教鬥爭不斷,早就對闡教不滿的他,此刻感覺機會來了,一個翻身的機會,但是這根不俗鐵鏈,卻是牢牢將他束博住了,只能在海中,行動已經受到了嚴格限制。
上方,葉瀟問道:“你又是何人?為何會被困在這東海?”
申公豹道:“老夫原先乃闡教弟子申公豹,由於犯了錯事被師父責罰在此已經一千多年了,每日要遭到海水寖泡寖骨,十分不容易。”
上空,幾獸點頭,此事他們得知,算不得胡說八道。
但葉瀟對他的警惕性依舊不少,此人若是翻臉,自己無法招架,於是吩咐古月兒用珠子做好攻擊打算,葉瀟道:“原先乃闡教弟子?你也是二師伯弟子,他老人家又怎能忍心將你鎮壓在此?”
申公豹氣的臉都綠了,他接連搖頭歎息,口中哎了一聲,“道友不知,我師父做事心狠手辣,對自己師弟都不會留情,更何況我這個半路出家的弟子了。”
葉瀟已經感覺到此人身上嗔氣很重,似乎,對闡教已經不滿了,他像是一個怪物一樣,周身長滿許多毛發,身上有臭味,遠遠的都可以聞見。
更加可怕的是,長期寖泡在海水中,他的肌膚已經潰爛了,傷痕累累,若不是仙人,早已經一命嗚呼。
葉瀟眸子直勾勾看著下方,同時還有著挑起爭鬥之意,“你是我二師伯的弟子,按照輩分,我應該喊你師兄,申師兄,你究竟犯下何事被師伯責罰?”
申公豹臉上有著許多對師門的不滿,咬著牙,咧著嘴,“師兄我肉身乃是一直花貓,因偶然的情況下,聽得我師父三句經文,立即心竅洞開,悟出大道,於是被收入門下,我乃半路出家,怎能得到他的喜愛?”
“你的意思是說,二師伯他老人家嫌棄你了?既然如此,那他為什麽又要收你做弟子?”
他大手一拍海面,海水被拍起三丈高,怒火已攻心。
“還能有什麽?師兄我能聽三句經文悟出大道,以見得我靈根過人,他是擔心我將來有一日會超越了他,作為一個先天聖人,我申公豹怎能與他相比?”
葉瀟點頭,以二師伯的為人,這種事的確乾的出來。
“申公豹師兄,既然如此,那你需要師弟我做一些什麽?如果幫得上,我一定不會推辭。”
申公豹大喜,毫不客氣的道:“師弟,不知你能否想辦法將師兄身上鐵鏈斬斷?若不是鐵鏈捆住我,師兄我早就恢復自由了,如何?”
趙公明小聲道:“師弟先不要答應,這人心機極重,對自己的師門都有偏見,若是紅眼了,可能會針對咱們。”
葉瀟沉默,心中已然是有了自己的打算,“申公豹師兄,此事我定然會答應你,但是……你可是仙人,若你恢復自由了,一會若是要對付我,師弟可是毫無招架之力的。”
申公豹周身紅光閃爍,紅光裡更是升起蓮花,仙人威壓完美展露,他的肉身早已死去了,剩下元神在此苦苦掙扎,況且他元神也受損了。
他安慰道:“我說師弟呀,師兄都已經這樣了,怎能對付你呀?況且,師兄我對闡教已經心生不滿, 當年還未被封印時,已經脫離闡教拜入截教,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上空趙公明開了口,“申公豹道兄,你可知道我是誰啊?老夫正是解截教弟子趙公明,這位是我師妹龜靈聖母!”
“趙公明和龜靈聖母?”這聲音,申公豹覺得非常熟悉,一千多年以前,他們可是與二人打過交道的,尤其是在紂王靡下時,更是有過許多聯系。
“兩位師兄,你們可真是趙師兄與龜靈師兄啊?那旁邊的驢與騾子?”
蠢驢二獸道:“老夫乃余元大仙,這是我師弟聞太師,敢問申公豹道兄,你確定是已經拜入我截教門下?我和三位師叔怎麽不知道呢?”
申公豹道:“此事千真萬確,當年我剛拜入師父門下不久,後來封神大戰就失敗了,我原先的師父一下子就把我鎮壓在了東海,已經一千多年了。”
葉瀟不知道怎麽辦,此刻隻得將眸子看向趙公明與龜靈聖母,他們乃是兄長,此事就他們做主了。
申公豹也是震驚的看著上方,“兩位師兄,你們可是上仙中的上仙,修為已經接近大羅金仙修為,怎麽……怎麽也被封印了?這也不應該啊,咱們師父雖說排行老三,但也是聖人之一啊!”
“那又如何?封神大戰,我截教已經敗了,薑尚封神,全是他們道教與闡教,我截教全是芝麻官,因此師父不服,兩位師伯一怒之下,把我們所有人都封印了,包括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