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陳英便高聲笑道:“師弟錯了,那日在楚國皇宮時,三師叔就已經明確說出,他們一輩不可插手我們之間的事,我說師弟呀,三師叔也是聖人之一,你認為師父傳授我這種陣法,可以瞞得過他老人家?”
葉瀟也覺得的確是這般,於是鐵錘往虛空一拋,此刻成了半丈長,璀璨而豔麗。
“師兄,既然如此那就戰吧,今日師弟我就要送你去見陸芳,你們二人可以提前進入陰曹地府,在下面等我如何?”
陳英眸子豁然看向前方,他手中大碗同樣增大不少,往前方飛去時,周身狠狠旋轉,飛出許多氣體,以極快的速度灑落四個方向,氣勢洶洶。
鐵錘在空中翻騰,兩物同時狠狠一碰,有一道雷電從陣法上空落了下來,劈在了這個血色大碗上,但它並沒有受到任何的損傷,緊接著周身出現了許多圖文,在外殼上突起,下一刻就化作一朵豔麗的黑色玫瑰衝出。
玫瑰帶有尖刺,還有藤條,它共有十塊花瓣,每一瓣都有巴掌般大小,上面升起黑火,在徐徐燃燒。
第二道雷電落了下來,這一次擊打在了黑色玫瑰上,攻擊力極強,可以劈開許多物體,但是落下時,雷電的力量好像被吸收了,沒有了任何蹤影。
葉瀟啞然,渡劫中期的實力果然不同凡響,他還沒有正式出擊,待會擊打在自己身上,不知道可否借助金剛石的防禦力抗過。
陳英至始至終都帶著淡淡的輕笑,十分高傲又自大,嘴角一劃,帶著鄙夷。
“我說師弟呀,師兄現在可是渡劫中期,你莫非真以為可以勝過我?”
葉瀟道:“那又如何?今日既然無法逃脫,那為何不放手一搏?哪怕是死,師弟也不會讓你好過!”
瞬移術祭出,葉瀟下一刻拳頭就重重一砸,上面出現一團血色霧氣,迎著陳英後背,毫不猶豫的擊打過去。
“鐺!
堅硬似鐵,勝過天下萬物,葉瀟砸在他後背,感覺像是砸到了一塊生鐵上,拳頭遭到重創,五指已受傷害,實力大打折扣。
陳英轉過身,露出邪笑,“師弟還以為真的可以擊敗師兄我?渡劫和合體,差距可是不小,師弟看好了,師兄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他嘴中一念,黑色玫瑰掉頭衝來,其中有一片花瓣飛出了,似刀刃,十分鋒利,空中掀起漣漪,殺傷力不俗。
葉瀟躲閃不及,胸口中招,花瓣刺入肌膚消失,哪裡出現一個洞口,火辣辣的疼痛感襲身了,皮肉鮮紅外翻,可見得白骨,鮮血如雨,瘋狂落下。
感受到這鑽心的疼痛之感,使得葉瀟眉頭一彎,大手捂住傷口時,從儲物袋中掏出藥丸服下,傷口沒有愈合,但是鮮血卻是停止了流淌。
體內有金剛石,葉瀟不曾料到自己竟然還會受傷,在外界無人可以傷到自己,這個陳英在陣法當中,實力果然非同尋常。
葉瀟雙目出現了火一般的戰意,陳英的強大,讓他心頭鬥意更盛了。
召喚術中級祭出了,二愣子出來了,它的修為同樣有所增長,合體後期,周身皮毛更長,還堅硬似鐵,十分密集,多如雨點。
它前腿一抬,又狠狠往下拍落,帶出一道火紅氣流,豔如紅日,大口一張,可見喉嚨內壁,器官在跳動,像是一隻活生生的凶獸。
陳英似乎視若未睹,他輕笑,“區區此物,也敢與師兄我爭鋒,師弟呀,師兄就是站著讓你打,也不會有事,相信不?”
葉瀟沒有回應,一人一獸同時衝去,二愣子身軀躍出時,像是一座大山,身軀巨大,遮天蔽日,周身毛刺全部豎起,似尖刀,可以擊毀許多物品。
葉瀟躍起三丈高,在血紅的陣法當中差點觸碰到了上分的血幕,周身紅光充體,手指落下時一點,飛出了一串十分細小的珠子,一顆接著一顆,排成一條直線,迎面擊打而去。
陳英身體突然騰空,右手在空中一劃,帶出了一道赤紅長河,當幾粒珠子飛來時,與其相碰,完全沒有了任何蹤影,瞬間被擊毀。
葉瀟看的面目呆愣,身子後退數丈,此刻不敢強攻了。
二愣子張開虎口血牙就衝了過去,他四腿粗大有力,可以拍倒一顆古樹,十分有力量,當擊打在陳英後背時,右腿瞬間斷裂,連白骨都露了出來,疼痛難忍。
下一刻,大嘴咬向對方頭顱,然而陳英雙肩處閃出兩團青火,在閃爍青光時,將它震飛了出去,落入血幕中,周身被點燃,沒了蹤跡。
他轉過身看著葉瀟,“葉師弟,你還有何不服?你能殺害陸芳師弟,不一定就能殺害師兄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將製符術留下,然後給你一個痛快。”
葉瀟沉默,身子瞬移至另外一方,攻擊符紙已經失效了,他再一次拍出貼向大腿,修為不變。
葉瀟低語,“今日這戰鬥,實在是難以勝下,在陣法當中,自己根本不是對手,除非……除非可以讓陳英扯陣!”
“陳英師兄,你想要製符術我可以給你,但是目前不在我身上,你今日就是殺了我,那我也無法當面給你,除非你願意扯陣!”
“給你扯陣?”陳英冷笑,“葉師弟,你真當師兄我是傻子不成?我若撤除陣法,你逃走了怎麽辦?第二重天如此大,你讓師兄倒哪去找你?”
葉瀟道:“照這麽說來,我只有手寫給你了?但此時又無紅筆以及紅水,這可怎麽給你?況且這些篆文眾多,師弟我就是告訴你了,你也無法一次記住!”
陳英陷入了沉默,製符術乃是三師叔獨門絕技,師父又不肯傳授,自己若是學會了,將來實力將大增。
但此刻他又實在沒底,撤除陣法,葉瀟定然潛逃,下次再想抓到,已是十分不易了。
他垂著頭,陰森的道:“我說師弟呀,你還是莫耍這小聰明了,師兄我怎能看不出你的小把戲?今日,恐怕就是三師叔來了,那也救不了你,你就算不交出符術也無妨,將來師父定會傳授我,此刻,你可以去死了!”
剩下九道花瓣,忽然間就同時飛了出去,從四方八方衝向一個坐標,像是九把不俗利劍,帶著仙氣與浩瀚能量,卷起了許多流光。
它們井然有序,速度一致,使得葉瀟根本就沒有逃竄的機會,立即祭出護罩時,九道花瓣全部撞上,護罩被擊破了,葉瀟下一刻就暴掠一閃,有五道擊空,但有四道拍在了他胸膛以及手臂。
他的身上又出現了四個傷口,傷痕累累,鮮血如雨。
葉瀟心煩意亂,強忍疼痛之感,右手一劃,劃出了一道金光,似天地形成時被割開了,手中出現一個巨大羅盤,霞光飛舞,流光連連。
這個羅盤握在手中,仿佛可以扭轉乾坤,滾滾靈氣擴散了,有一團黃色火焰在中間開始翻騰,十分詭異,下一刻在葉瀟手中就暴力飛了出去。
“嗖!”
飛出時,像是夕陽墜下時的樣子,周邊都被映射紅了,極像黃昏降臨,金光不斷擴向四方,使得海平面一片碎金。
陳英似乎視若未睹,他一臉不屑,雙手叉腰,更是沒有任何的躲避,當羅盤重重在他周身時,防禦驚人,沒有給他帶來任何損傷便煙消雲散。
他得意的道:“葉師弟,都已經來到陣法這麽久了,你可認為是師兄我的對手啊?”
葉瀟沉默,對方現在可是渡劫中期,比自己厲害了許多,自身防禦也是增加了不少,再加又無法器,其內心已經焦慮,今日恐怕凶多吉少了。
他再一次虎身一震,又是往頭頂一舉,上面出現了一片星火,十分密集,多不可數。
這些星火像是天地間自主形成,如夜空繁星落了下來,不斷灑落在了掌心間,壯觀而豔麗。
“師兄,還沒有分勝負,你現在就說大話未免太過於自信了吧,說不定師弟我待會還能反敗為勝呢?”
陳英冷笑, 眸子翻白,有著來自內心的不屑。
“既然師弟如此驕傲,那做師兄的豈能不成全你?師弟呀,你現在可要看好了,當心命喪昆侖,魂留青山!”
他嘴中念決,血紅的陣法當中,頭頂的血幕裡,突然間灑落下來了許多火焰,它們全部紅色,像是天上落下,密不透風,可以覆蓋陣法中任何一地。
這些紅色火焰密密麻麻的落了下來,像是紅色血雨,美麗外觀下,又帶著極強攻勢,威力堪比仙人。
葉瀟無法避過,立即祭出護罩,但是下一刻就被狠狠擊破,緊接著如雨水般密集的火焰,接連砸在了他的身體各個位置。
早已破爛的長衫此刻被點燃了,烈火升起,燒的肌膚傳來劇痛,他大手一拍,剛一熄滅,身子另外一處又被點燃了。
葉瀟無法避過,這些東西太厲害了,不愧是渡劫中期高手所催出,想要完全抵擋,怎麽也得渡劫後期,甚至大乘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