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貧僧來晚了。”來的是蓮華寺主持悟嗔。
“多謝主持搭救!還麻煩主持救救那些女道友吧!”
佛門沒有治療的方法,但有壓製能力,這是圓心親口說的,只是他的實力不夠,不足以壓製。
悟嗔和眾人來到放置之前那些女修士的地方,眼前一幕是讓眾人心中暗恨。
數個赤條女修士正纏綿在一起,衣服碎落一邊,春色氣息不斷翻湧而出。
“阿彌陀佛!諸位受苦了。唵!”悟嗔口出卍字,射入女修士體內。
卍字入體,她們立馬安靜下來,陷入沉睡。
“苦哉,苦哉!此是被嗜血蘿的毒液入體,若三日不得解,怕是回天乏力了。”悟嗔歎息的和周圍人說道。
“待上她們,諸位隨我去尋青楓子,他或許有解。”悟嗔搖著頭,念著佛經先行一步。
····
“哎,這嗜血蘿的實力太高,毒素蔓延的太快,即使救回,她們以後也會*成性,無法壓製的了。”青楓子仔細檢查之後,垂手歎息。
“讓她們服下這解毒丹吧,救醒之後,她們要如何,就隨她們去吧。”掏出丹藥,青楓子遞給大家,讓她們服下。
服下丹藥的女修士們終於安靜下來,睡了過去。
“好生照料,一覺醒來就好。”一揮拂塵,青楓子歎息著離去。
····
“父親,這到底怎麽回事?真凶還沒有找到嗎?”山奈抱著山勇男的胳膊問道。
此地是邊界當初的一個前哨,這裡離邊界很遠,並沒有遭到太大的破壞。
在眾人被悟嗔帶到這裡時,山勇男他們還開口責備了一番。
可得知他們死亡慘重,而且一路走來沒有遇到一隻妖獸,唯在邊界城牆處遭遇了嗜血蘿之後的慘事,眾人也不好責備。
“哎,為父與其他幾位來到這裡時,前後擊殺了數千隻七品妖獸,數十隻八品妖獸。”
“這些妖獸絕對不是原因所在,所以我們還待在此地,等候真凶。”
“我們以為這裡的妖獸都已經被宰殺乾淨,卻沒想到地底還藏著一隻。”山勇男是連連歎息解釋道。
他們也知道了那些女修士以後的結果,都是內心憤怒卻又無可奈何。
尤其是蔣妙妗,她得知自家弟子除了葉芊芊全部死了個乾淨之後,氣得跑到嗜血蘿那裡,不停的鞭屍。現在還怒不可歇著呢。
羅勒在一旁聽著直皺眉,這真凶不出現,那他的任務可就不好做了。
不過很奇怪,這妖潮到底是從何而來,按道理,要是妖潮是從邊界而來的,那幾位八品大能應該一隻也放不過來才對。
且不說妖獸們或許早就埋伏在誇父城周圍了,要是那樣的話,這幾位也應該在離開誇父城時就將這些妖獸殺得差不多了才對啊。
羅勒小心翼翼的向庾力問道:“師傅啊,你們離開誇父城的時候沒有察覺出妖潮的所在嗎?”
庾力瞥了羅勒一眼,道:“沒有,這也是我們覺得奇怪的地方,一路上除了邊界這裡的妖獸,我們一隻都沒尋到。”
“那有什麽東西可以掩蓋住這些妖獸的氣息嗎?”羅勒問道。
“有自然是有的,但那不可能的。因為那只有一個辦法,就是陣法,而會這種陣法的,只有青楓子會。”
眾人聊了很長時間,不過都沒什麽實際性的東西。
其他修士在安置好那些沉睡的女修士之後,
也都收拾收拾後找了屋子休息去了。 夜晚,幾個曼妙黑影在修士們住的屋子不停竄門,黑影在屋子內至少待了半個小時,隨後又走向另一間屋子。
嘩!啪!
突然間有幾間屋子直接炸開,驚醒了眾人。
來到一看,一個打赤條的女修士和一名衣衫凌亂的男修士對峙。
眾人還以為是小兩口吵架什麽的,準備上前勸解。
“說!你到底是誰?為何做這齷齪之事!”那男修士大喝,這時人們才發現這人居然是圓心。
圓心是和尚,自然不可能和這女修士有什麽關系,所以這女修士到底是怎麽回事?眾人心頭都是疑惑不解。
可改勸的還得勸,又以為是這女修士是愛慕圓心才做這糊塗事情的。
女修士是背對著大家的,所以沒人知道是誰。
可來到這人面前,才有人認出來,這女修士竟然是白天中毒的女修士之一。
“不對!這人不對勁!”羅勒突然大叫一聲,隨後徑直走到另外一間屋子裡。
眾人還一頭霧水中,羅勒從屋內抱出一具乾屍。
羅勒看著這女修士大喊道:“這是不是你乾的!”
大驚!有人開口:“你為何說是她所為?這乾屍又是怎麽回事?”
“我不知道, 但這是白天還與我交談的師兄,怎麽此時就成了一具乾屍?在我們都出來時他都沒出來,我就覺得不對勁了。”
“看她神色,雖沒有淫像,可也不像一個正常人。”羅勒解釋道。
還有人要發問,可那赤條女修士卻動手了,直擊羅勒。
噹!
陸熊一斧子擋住女修士。
可這女修士明明是赤手空拳,怎麽打在斧頭上會發出金擊之音?
陸熊仔細一看,好家夥,這是邪道手法!
“不好,大家去看看其他屋子,快去救人!此人已經成了血屍!”陸熊將女修士壓製住,對其他人開口道。
都是認識陸熊的,加上血屍字眼,眾人瞬間明了,應聲去了其他屋子內。
嘭嘭嘭!
好幾處房屋炸裂,又出現了好幾具赤-裸血屍,還都是白天那些中毒女修士。
“怎會如此?”圓心一掌將一名血屍擊殺後問向陸熊。
“我怎麽知道!我覺得你應該去問青楓子師叔!”陸熊沒好氣的說道。
其他掌門與自家師傅同輩,所以稱呼師叔也是合情合理。
將所有血屍擊殺之後,眾人再次集結,此時竟然只剩下數百人,而且天驕之一的流雲子慘死在自己房間內,他不是死於血屍之手。
而且最重要的是,所有掌門人在如此動靜下,一個都沒有出現。
來到他們住所內,空無一人。
忽然,一聲巨響從遠處大概數裡處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