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雷,速雷。”任傑一遍一遍地喊,但是沒有任何回響。
任傑剛抬腳,又感受到了殺氣,任傑趕緊閃到角落裡。
“搜,把人給我找出來。”有人大聲吩咐。
任傑隱匿在黑暗之中,但是這裡的范圍很小,任傑又受了傷,如果沒有藏身之地在這裡是很容易被發現的。
“老板。”任傑聽到一個微弱的呼喊,任傑聽得出來是耶比。
“耶比?”任傑問。
“是我,跟著我走。”耶比說著就上前去。
最後他們走到了妙閣的門口,任傑看到這個熟悉的地方已經是一片狼藉,在任傑的記憶裡這裡應該是人多繁榮的地方,現在卻變成了這個樣子,任傑心裡唏噓。
走到了裡面,那個任傑最開始住過的小單間,任傑坐下來,手上的血還在流淌,任傑有些疼痛難忍。
“我先給你包扎。”耶比說著,就就開始動手。
“耶比,妙閣到底怎麽回事?”任傑問。
“哎……這個真的一言難盡,發生了什麽我知道,但是為什麽會這樣我就不明白了。”耶比說。
“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任傑迫切想知道這一切。
“我只知道子聰師父召集大家說速雷消失了,讓我們派各自的人去找,然後練武場就被端了,接著妙閣也就……”耶比沉重地說。
“你的意思就是妙閣就這樣無緣無故就破敗了?”任傑接著問。
“倒不是無緣無故,我躲在這裡就是在查看這件事的眉目,現在已經有了端倪。”耶比說,任傑看著耶比,心裡很感激他,這種時候還願意就在這裡找結果的,就是對的人,任傑心裡想著。
“不管是什麽,耶比,我先要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我更是什麽都不知道。”任傑說。
“老板客氣了,我不會讓妙閣這樣不明不白就毀於一旦的。這件事最大的嫌疑就是子聰。”耶比說。
“子聰師父?怎麽可能?”任傑從頭到尾都沒有懷疑過子聰。
“我知道你信任他,之前他是值得信任的,但是自從你回了長安,這裡交由他之後,一切就不一樣了。”耶比講述著。
“怎麽會,而且妙閣的帳本我上個月才看過,都沒有什麽問題,一定是有人暗算。”任傑還是不想承認自己一開始就看錯了人。
“老板,你不要沮喪,只要我們找出原因,這件事也不難解決。”耶比說著,但是任傑的心裡還是懸著。
“那其他人呢,都去哪兒了?”任傑問。
“他們都不見了,但是不像是逃了,倒是像憑空消失的一樣。”耶比說,他的眉頭隨之緊鎖?
“但是我現在不敢出去,而且現在沒有人可用。”任傑有些擔憂。
“你先躲在這裡,這裡不會被人發現的。”耶比說,“我已經在這裡躲了五天了,你派回來的速雷跟我說你來了,我這就趕緊趕過去。不過你身邊其他的速雷人怎麽不見了?這種時候他們不就應該出來救你嗎?”
“我也不知道,我怎麽叫他們都沒有出來,幸好後來你來了。”任傑想起來也是後怕。
“老板。”先回來的速雷吳吉這才進門來。
“怎麽樣?”耶比問。
“我用我們的暗號,但是沒有人回應。”吳吉搖搖頭說著。
“明日繼續查探,少有人知道你的真面目,你比我們都方便。”任傑說。
“是。”吳吉說完就退了下去。
“老板,你讓吳吉查看是想試探到底是不是子聰嗎?”耶比問。見過速雷的人的就只有任傑和子聰。耶比也只是憑借任傑的信物才知道吳吉的身份的。
任傑擔憂地點點頭,吳吉已經是自己手中的最後一張王牌,但是這也是突破口,任傑隻好冒險試一試。
“放心吧,一切都會有了斷的。”耶比像是在安慰著任傑。
第二日,任傑一早就起床開始盡量偽裝自己,他先是去清風軒,畢竟這裡還能信任的人也只有杜成。
“杜兄。”任傑的臉幾乎沒有露出來,杜成也是憑他的聲音才認出來的,杜成趕緊把任傑拉進一個房子。
“你回來了。”杜成已經知道妙閣的事情,他聽說子聰已經快馬加鞭去長安請任傑,他自己也在等著任傑回來。
“杜兄,我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任傑很沮喪。
“還沒有成為定數,我們都不要說這樣的喪氣話。”杜成也盡量讓任傑寬心。
“我現在還沒有一丁點頭緒,事情肯定不簡單。”任傑說。
“你就留在這清風軒吧,我會讓人去查。”杜成交代著。
“不行,讓我躲在這裡我做不到。”任傑很無力。
“你只能在這裡,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杜成製止著。“聽我的,你就耐著性子等等。”杜成又說。
“好,我聽你的。”任傑答應著,但是他心裡還是想著應該怎麽出去查看。
杜成走了以後,任傑繼續想,他開始回想耶比的推測,但是還是覺得子聰師父不可能背叛自己。
“從哪裡入手?從哪裡入手?”任傑嘀咕著,心亂如麻。
“老板。”有人迅速打開門,然後進來關門。
“吳吉,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裡?”任傑問。
“老板,你忘了我是速雷了?”吳吉回答。
“老板,我這裡有新的情況。”吳吉的眉頭緊鎖著,好像要開始說不好的事情。
“說吧!”任傑歎了一口氣,他覺得失去妙閣是最悲哀的事,其他也能勉強接受了。
“我今偷聽到子聰師父和縣太爺說話了,子聰師父給了縣太爺很多銀子,讓他寫通緝令……通緝……老板你。”吳吉說完還是擔憂著。
“吳吉,多謝。”任傑沒有忙著分析事態,而是說了一句感謝,吳吉也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老板,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我是速雷,我們起過誓的。”吳吉說著,“其他人不知所蹤,我也想把我的兄弟們找出來。”吳吉說著,歎了歎氣。
“你不必管我怎麽樣,你隻用去打探就行了,就算通緝也無妨。”任傑這才回到正題。
“是。不過老板你還是要多加小心。”吳吉囑托著告退了。
“去衙門通緝我?難道客棧裡的人真的是子聰安排來殺我的?”任傑心裡一連串的疑問。
他決定去一趟衙門,探探縣太爺的口風,任傑不方便露面,隻好事先藏在縣太爺的轎子上。
任傑聽到腳步聲近了,他準備好了下一步動作,縣太爺剛剛進來,任傑就捂住他的嘴。
“大人是我,任傑。”任傑在他耳邊說。
“大人,您沒事吧?”隨從看到轎子晃動趕緊問了問。
“沒事,走!”縣太爺吩咐。“任傑,你在怎麽才回來?妙閣早就亂了套了,你保護的獨家秘方天天在衙門鬧事。”縣太爺說著,看起來很不滿。
“大人,任傑在此給您賠不是。”任傑小聲說。
“賠不是有用嗎?你讓我這頂烏紗帽都戴不穩了。”縣太爺更加不滿。
“小人明白,不過不知道大人對這件事怎麽看?”任傑問。
“怎麽看?就是你的人在內鬥唄。”縣太爺漠不關心的樣子。
“哦?此話怎講?”任傑繼續問。
“怎講?你現在已經不是妙閣當家的了,要不是看在以前的交情上,我已經把你抓起來了。對了,衙門要通緝你了,你可要藏好了,不要再輕易出現。”看來縣太爺也是個過河拆橋的卑鄙小人,不過任傑也沒有什麽感想,畢竟這個人一向以利益為重的。
“謝過大人。”任傑說,轎子也剛剛停了下來,“那小人先行告退。”任傑說著,大搖大擺走了下去,隨從看到任傑走下來趕緊抓了他,然後查看縣太爺的安危。
縣太爺走出來,“放了他。”他揮揮手說。
“謝過大人。”任傑說著就直接走了。
“這條線索斷了。”任傑說著,果然唯利是圖的人都是牆頭草。
任傑又去了自己的原來的宅院,院子裡已經一片荒涼,雜草叢生,像是很久沒有人的樣子。按照推算,這也不過最多是半個月之前的事,怎麽就變成這樣了。任傑覺得一切不僅蹊蹺,還詭異,他心裡很不安。
任傑進去四處查看,把每一個房間都打開看了一遍,但是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有人嗎?有人嗎?”任傑還不死心的喊著。他想著耶比躲在荒廢的妙閣,說不定這裡也有人。但是卻沒有任何的回應。
任傑又四處看了看,連每一個橫梁都沒有放過,而後任傑想到自己的密室,雖然那裡只有他自己知道,但是他還是不敢漏過。
任傑剛打開機關,就有一股霉臭味撲過來,任傑用手扇了扇去味。然後走進了黑暗的密室。
任傑拿出隨身帶的火折子,點燃了蠟燭,裡面還是老樣子,也沒有什麽東西,顯得空曠而且荒涼。
角落裡,任傑看到一個什麽東西,任傑過去查看,那是一個竹筒。任傑打開,看到裡面有一本書一樣的東西,封面很乾淨,沒有任何命名。任傑打開一看,竟然是一個帳本。